C7 07.04.2023星期二 ⰶ⮜ 約一百年前（1924年/民國13年 9月25日），西湖南岸，夕照山上的 「雷峰塔」，忽然垮啦啦崩塌。 當時是大新聞。從此，「西湖十 景」之一的「雷峰夕照」，永成絕響。 更重要的，是自古民間流傳「白 娘子永鎮雷峰塔」。《白蛇傳》的白素 貞，為爭取愛情，與金山寺的法海 和尚，不惜大動干戈，生靈塗炭。 失敗後，被鎮在雷峰塔下，已 歷千年。塔名原是「王妃塔」，建於 977年，為紀念末代吳越王錢俶的孫 妃，塔內供養舍利（佛螺髻髮）。 由於宗教緣故，引伸開來，老百姓迷信雷 峰塔可以鎮妖，塔身的磚頭，亦可以治邪，於 是擅自盜取。 終至全毁。當時，正值「中國新文化運 動」，大作家魯迅發表《論雷峰塔的倒掉》二 篇，將「雷峰塔」譬喻為社會的腐敗舊建制。 張愛玲亦有《雷峰塔》（1963年），屬自傳 式小說，以「塔」影射新時代的思想與自由受 困。 雷峰塔既倒下，傳說「西湖乾，白蛇出」。 後來，西湖仍在，但是善良的中國老百姓，俱 相信「白蛇」素貞娘子得自由，與兒子許仕林團 聚，普天同慶。 戰後，各地的戲曲電影，俱以「雷峰塔倒」 為題材。香港的新馬師曾，有名曲《仕林祭 塔》，後來有林家聲接棒。 一直以來，大家很滿意這個結局。但是中 國的民間故事，千百年來都是「有機變體」，隨 民意增減變化。 像今屆《中國戲曲節》，壓軸戲《白蛇傳》的 《雷峰塔》，許仕林照樣中狀元，照樣去祭塔， 照樣與阿媽白娘娘相認。 但是相認之後，雷峰塔並沒有倒下。白素 貞只囑咐仕林「結婚生子，做個好人」之類，就 此返回塔內（監倉），繼續服刑。 期待中的合家歡、大團圓，並未出現。究 竟作反完一輪，應該得個怎樣的結局？ 「雷峰塔」沒有倒下 上月睇咗一套台灣片《本日公 休》，非常有感受，念念不忘戲中有 情有義的理髮店老闆娘，以及所宣揚 的哲理。 這類由中年婦女（55歲到70歲）經 營的老式理髮店，多有四十年以上歷 史，老闆娘多年輕時期開始入行，視 之為終身的職業。 香港很難找到老式理髮店，就算 有，都沒有台灣式的味道。 最近到台北，我專誠走到老街中 尋找理髮店，噢，原來仍有不少！幫 襯的客人多是60歲到80歲的「老男人」（哎吔，一 個唔覺，我已入咗組），當然熟客為主。 這類形式的店，以香港人現今的心態及習 慣，一定無法接受。即係點？踏入店內，傳來 的是上世紀50年代至70年代的台灣歌或音樂。 全部理髮椅皆有五十年以上歷史。嬸嬸理 髮師非常有禮貌，似足「你阿媽」，用噓寒問暖 口吻服務，先奉上熱毛巾（香港一定唔掂，因不 知幾多人用過！尤其疫情之後，更避忌），替你 抹面。然後，邊剪髮邊與你閒話家常，非常親 切。 洗頭之後，拿出剃鬚刀，在你面上細心慢 慢小寸小寸式剃。不慣者可能嚇到腳軟，因怕 嬸嬸會突然手震也！ 由第一條熱毛巾開始到剃完，前後用咗五 條毛巾，怕傳染？千祈咪來幫襯！ 之後最舒服部分開始，替你由頭頂按摩， 落到肩膊，熟練非常，日子有功，你的筋骨問 題及穴位所在，佢全部掌握。 全套服務完畢，我開始了解為何「老男人」 會一生跟隨一位女理髮師，而嬸嬸又為何會對 客人有深深感情，就如片中的陸小芬，願意掛 出「本日公休」，專誠休息一天，跑到鄉間為老 顧客剪臨終的最後一次頭髮。 這種人情味，新一代台灣及任何時間的香 港，也不會出現！ 《本日公休》體驗版 跟大家分享一件趣事，反映電動 車已經成為生活和文化主題。 話說有位同事對「中國製造」有偏 好，近日不同場合都大談國產電動車 有幾威水，還要上網找到內地車主留 言，對某領先牌子電動車的正面評 價，「喂，你哋如果有興趣，不如去 元朗搵嗰間車行試車啦。」我告訴同 事，上月去過中山參觀不同電動車， 但沒有機會試駕，於是有人問︰「你 會唔會買國產電動車？」其實要我回 答的話，可能會引起大家誤會，事關 我有兩個考慮︰如果我有閒錢又想買電動車，在 香港一定選擇歐洲名牌，因為價錢都OK，貴少 少啫，但係有型好多，這是關乎香港的潮流時尚 仍以歐陸品牌為主。 第二個答案︰我要在大灣區生活，無論係現 在還是未來，我一定買國產電動車，事關性價比 高，在內地買歐洲電動車好貴，雖然同樣可以好 威水，之不過，我在內地又何須如此虛榮？最緊 要維修方便又便宜，我必然「愛祖國用國貨」。 大家聽完我真情表白之後，招來一片噓聲︰ 「你咁Pro中國，點解唔買國產電動車？你唔愛 國！」 我笑了一笑，幾年前，華為手機被美國制 裁，好多人呼籲不買iPhone，換機都要換華為， 殊不知華為老闆任正非接受訪問時，叫大家不要 「盲目」愛國，因為任正非細女都係用iPhone，愛 國不需要如此膚淺。當時我覺得好奇怪，好難 搵到一個如此客觀和淡定的老闆，後來才明白真 相。 華為手機被美國及西方國家制裁到體無完 膚，華為及時業務轉型，不動聲色研製電動車系 統設備，手機值幾多錢？哈哈哈！ 愛祖國不用國貨 炎夏殺到，太太嚷著要吃我拿手 的「意大利西西里檸檬意粉」，非常消 暑。對不起老婆大人，都做不到。「又 做不到？」因為需要用到手做意粉才 入味好吃，而手做意粉，煮食前必須 要冷藏。 喜歡下廚的我，九年前遷入現在 的居所，花盡心思設計佔用了半個客 飯廳的開放式廚房，購置最先進的 煮食爐具，懷著一勞永逸的心情搬進 來。的確用得密，因為我和工人姐姐 輪流下廚，抗疫階段便更高密度，勞 損固然愈厲害，終於一樣接一樣的壞 掉。最後的勇士，正是大雪櫃。 八年前要趁著小女兒出世前，把新居完全 裝修好並遷入，為了加快裝修進度，所有物料 由我購置，裝修師傅便只需裝嵌。花了我最多 精神心機的，正是廚房的每一樣。揀選了與別 不同的黃色反光面櫥櫃，就是想家中多一點顏 色，將來女兒早上起床吃早餐也精神一點。櫥 櫃是黃色，那麼廚具便全部黑色，有點蜜蜂腹 部的效果。顏色重要，實用更重要：四爐頭電 磁爐要夠火力、抽油煙機要澎湃、焗爐揀選了 最大火力和容量、微波爐有保暖功效、慢煮棒 要有保溫水缸。最後就是那個黑色鏡面雙門大 雪櫃，巨大但低調。 陸續壞掉，於是要更換。每次拆掉舊的， 只得我一個鬱鬱寡歡站在門外，目送工人送 走，只聽到背後她們熱烈歡呼：「好嘢！有新機 用！」新爐頭、新焗爐的確好用，因為有了更新 的科技，但我眼中送走了的：是期待新成員前 選購時充滿希望的喜悅、壞了後的憤怒、女兒 焗蛋糕失敗後的傷心、一家合力下廚的歡樂。 回憶就是像烘出來的心太軟或溏心蛋般這麼脆 弱⋯⋯「老公，回憶不是用物件留下的。快來幫 手，你兩個女快要拆爛道雪櫃門。」 廚房回憶 上文提及時任醫管局主席吳光正 先生，在2000年談到的三層責任，我 認為這個「政治、管理和專業」是長青 的框架，加上隨後二十三年的發展和 改變，我嘗試加添一些細節，令大家 立體一點看「責任」。 首先談變化，其一是以2002年開 始的主要官員問責制為本，而陸續發 展的香港政治委任制度，這是「政治 責任」最官方和正式的詮釋。 其二是同年醫院管理局落實了 「醫院聯網總監」的管理架構，把行政 總裁與醫院行政總監的兩層架構變為 「兩層半」。 其三在2012年，時任食衛局局長高永文醫 生清楚道出，政府認為醫管局董事局是一個有 管理責任的董事局，在我的接觸層面，這是第 一次有關這個課題毫無懸念的溝通和演繹。 第四是社會對醫療事故的透明度的期望， 其中醫院管理局便在2008年推出重大醫療事故 的「公開披露」政策，還記得當年我負責披露這 個新政策下第一宗事故的場景，電梯門一打 開，那種三、四十部相機向著自己「連環快拍」 的感受，現在也歷歷在目。 有了以上和其他變化，我認為大致有六類 型「責任」：政治、管治、管理、行政、專業、個 人，談一談「新加」的三類責任，機構管治和企 業管治特別在過往十數年備受關注，近年更以 ESG（環境、社會及管治）在各行各業全方位深 化起來，而醫管局的管治責任當然在董事局。 行政主要與日常運作有關，著眼點在執行 和落實；而個人責任指誠信，遲到早退、提供 虛假資料、在酒精影響下工作等都是明顯的例 子。 希望這六點有助大家思考醫療事故的責任 問題，並祝大家安康。 責任（二） 正常的普通人學習樂器也需要毅 力及堅持，何況是身體有缺陷的朋 友？最近認識了一位音樂界的有心 人，他利用公餘時間義教義肢人士學 習演奏小提琴，他的名字是林浩賢 Foley。 Foley的背景與我有點相似，以 業餘的時間兼教小提琴和參加管弦樂 團，他本身曾任職藥廠工作，認識很 多骨科醫生，對義肢的運作有一定知 識，機緣巧合之下，在網上知道有義 肢人士想學習小提琴，便主動提供義 務教學，實在非常有心。 教授義肢人士拉小提琴有甚麼困 難呢？Foley說他有一位學生阿富，年輕的時候 因為交通意外，整條左臂切除後，裝上義肢，然 而學習演奏小提琴，一般都是用左手持琴及按 弦，右手拉弓，所以第一項挑戰便是要找來一部 反方向的小提琴，讓學生可以用正常的右手持琴 按弦及利用左手義肢拉弓。物以罕為貴，要訂造 一部適合用右手按弦的小提琴，要比一般小提琴 昂貴，此外，義肢始終較難完全代替靈活的人 體力學關節，拉弓的時候因為義肢關節幅度的限 制，不能用盡全支弓來演奏，就是我們所謂的用 Full Bow，只能用一小部分的弓，令演奏的時候 有一定的限制；也要多得香港中文大學機械與自 動化工程學系和威爾斯親王醫院矯形及義肢部門 的團隊，為他特製演奏小提琴的義肢，以增加演 奏時持弓的靈活度。 演奏小提琴豐富了義肢人士的人生，身體 上的缺陷沒有阻礙他們的演奏與夢想。Foley感 歎看見義肢人士學習小提琴，比常人付出更多 去克服困難，讓他更珍惜現在擁有的一切，亦 少了為負面的小事而執著。他還與阿富創辦了 室樂組合「弦續」，希望讓手部殘障人士知道他 們也可以拉奏小提琴和享受音樂，擁有不一樣 的人生。 義肢拉小提琴 日本綜藝節目為了收視，常 常有驚人的構思。最近看到的一 個節目，是讓超級愛乾淨整潔的 人，跟從不打掃家居、室內好像 「亂葬崗」一樣的人同居一室，如 果彼此都能忍受對方，成功完成 三日兩夜的挑戰，可以獲得十萬 日圓獎金。 其中一位參賽者是板上忍， 40多歲的板上每天至少花四個小 時清潔及整理家居，一天沖涼四 至五次，是圈中有名的潔癖男。 節目組找到的「邋遢女」是20歲出 頭的小模特，打開家門，只見滿 室雜物，無插足之地，廚房洗碗盆塞滿用過 的餐具碗盆。節目組問她對上一次打掃是甚 麼時候，她說好像是半年前。 這樣兩個人住在一起，對彼此都是折 磨。20歲的小女生非常自我，完全不顧大叔 感受，把東西丟得滿地都是，私人物品佔據 整張沙發，行李箱打開後攤在地上。大叔忍 無可忍，多次要求她執屋，提醒她，「這不是 你一個人的住處！」 勸也不聽，罵也無效之後，大叔在徵得 她同意後，親自替她執拾物件。女生大約受 了感動，不但煮飯給大叔吃，也嘗試去體察 他的感受。兩人建立起某種友誼，甚至當女 孩帶了幾個朋友來家中劈酒，大叔雖嚇了一 跳，卻也忍受了。 兩人成功完成挑戰，結局還帶點小溫 馨。我覺得原因是時間短，雙方尚能忍受。 而且在鏡頭前生活，以日本人的性格和文 化，多少願意為對方留一點顏面。 要是挑戰時間增加到一個月或更久，結 果可能大不一樣吧？兩個性格和生活習慣南 轅北轍的人長時間生活在一起，必定爆發大 的衝突。 跟懶人同居 個人投資求穩 定，不可以三心兩 意，大市有升跌， 量力而為，耐心守 一段時間。 鼠 行事暢順，運 氣持續向好，萬事 無憂，最多是小是 小非，閒話幾句， 無所謂。 牛 行事敏捷，你 是幹練之才，大漲 小回，平常之極。 不畏人言，可以獨 當一面。 虎 感情有如蜜糖 甜，溫馨小事抵千 金，飲食要選擇， 多菜少肉，辛辣酸 甜不宜。 兔 事業有轉機， 收入保持高水平。 生活十分忙，個人 運勢不弱，只是比 較辛勞。 蛇 要避免人事風 波，應以靜制動， 先打探虛實，然後 再商議協定。注意 家居保安。 馬 不如意之事常 有，難關過了，又 有新挑戰，忙不過 來，是非多多，關 係頗複雜。 羊 運勢倒退，偶 然會有小問題，但 有機會出現，需要 花更多精神，逆境 求進步。 猴 近年生活成本 高漲，擔子不輕， 已婚人士需要有預 算，審慎為主，年 底使費很多。 雞 經一事，長一 智，記住君子不立 危牆之下，忍一時 之氣，留下空間， 進退更寬餘。 狗 天氣轉涼，無 事要多休息，避免 捱夜，免招病痛， 閒來看書品茶，亦 一樂也。 豬 很多有能量的 星移到溝通宮，說 話的影響力提高， 連上司也會參考你 的意見。 人馬座 22/11-21/12 心情受到壓力 影響，暫不宜劇烈 運動，多做柔軟體 操，早睡早起，散 步半小時。 獅子座 23/07-22/08 投資是考驗眼 光，不可以跟風入 市。宜保持健康狀 態，假日休息，盡 情吃喝玩樂。 龍 你渴望過自由 生活，不必為薪水 而上班，出外旅遊 增廣見聞，為公益 作出貢獻。 處女座 23/08-22/09 精力充沛的一 個早晨，你清理一 周積壓的事務，餘 下的時間很清閒， 可以休息。 山羊座 22/12-19/01 白羊座 21/03-19/04 事業有變化， 擔心未來出路，先 清理一些負債，全 情投入工作，不妨 找些外快。 水瓶座 20/01-18/02 美好日子即將 降臨，單身人士有 影皆雙，工作節奏 變輕快，是日心情 非常之好。 快樂的日子很 易過，今天全無壓 力，工作很專心， 一切無難度，可以 提早收工。 雙子座 21/05-21/06 人事關係有障 礙，不妨主動要求 調職，換一個新環 境，可以擺脫諸多 不利因素。 天秤座 23/09-22/10 金牛座 20/04-20/05 平時大家講笑 話，都是沒有特別 意思，有時聽到不 合意的說話，不可 亂發脾氣。 雙魚座 19/02-20/03 去郊外消除煩 悶，多運動增強信 心，要注意睡眠充 足，均衡飲食，提 升工作效率。 夢想有一次豪 華之旅，不帶行李 出門，回來之時， 要滿載而歸，買盡 心頭所好。 巨蟹座 22/06-22/07 用誠意交朋結 友，不可計較眼前 利益。愛情運程將 有突破，單身男士 要大膽示愛。 天蠍座 23/10-21/11 玩法 在 Sudoku 圖上的每一直行、每一橫 列、每個獨立九宮格內填上數字 1 至 9， 行、列及九宮格內數字不可重複出現。 難度： 數獨 ★★★ ( 四星最難 ) 上期答案 答案請見下期本版 曾智華 康 子 高慧然 蘇潔明 陳雋鶱 黃秉華 陸志聰 文：不肖生 文：星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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