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10 ㏔㵶阿䤿 01.12.2025 星期日 「如果我們得不到燃料和發動機，我 的飛行員甚至無法完成一次有效 的訓練任務。」這是1942年1月13日飛虎隊 的指揮官陳納德將軍寫給中國空軍總司令周 至柔的信中的一句話，在這封信中，陳述了 他心中的憂慮。信末，他說：「在中國，志 願航空隊需要每月100噸的燃料，以及所有補 給品（包括彈藥、飛機維修零件、食物和衣 物）。我們需要盡快為新飛機招募更多的飛 行員和維修人員。許多人願意留下來與我們 共事，直到戰爭結束。」 來自台灣的讀者應該對周至柔這個名字 不會陌生。周至柔（1899年10月28日—1986 年8月29日），原名周百福，字至柔，以字 行世， 浙江省台州府臨海縣（今浙江省臨海 市）人。國民革命軍一級上將。 1919年入保定陸軍軍官學校第八期步兵 科學習，1922年畢業。1924年到廣州參加孫 中山領導的革命軍隊，加入國民黨。 1931 年起，先後任第十八軍第十四師副師長、師 長、第十八軍副軍長。 1933年被派往歐美 等國考察航空，負責創建中國空軍。次年返 國後出任中央航校教育長、校長及航空委員 會主任。抗日戰爭時期兼任空軍前敵司令部 總指揮，率中國空軍對日作戰，並立下了赫 赫戰功。 1946年，任由航空委員會改組的 空軍總司令部司令。 1957年調任「台灣省 主席」，兼任「台灣保全司令」、「民防司 令」。 1937年，抗日戰爭全面爆發，敵機的轟 炸將中國的天空撕裂成碎片。從南京到廣 州，無數城市在日軍的鐵翼下淪為廢墟。面 對日軍日益升級的空襲，中國空軍奮勇迎 戰，但在裝備和戰術上處於絕對劣勢。短短 幾個月，中國空軍損失了大半精銳部隊，航 空力量的短板愈發顯現。 1937年底，蔣介石邀請美國空軍退役指 揮官陳納德來到中國擔任顧問，協助中國空 軍進行現代化改革。從此開啟了一段跨越國 籍的合作與友誼。中美兩位軍人的封通信往 來和一次次實際行動，為飛虎隊寫下傳奇篇 章。 第一章：戰火中的初識 初到中國的陳納德並未立即得到充分信 任，甚至受到不少懷疑。許多軍官認為， 這位美國顧問所提出的戰術理念過於「書生 氣」，難以在資源匱乏的條件下實現。 陳納德並未氣餒，他以實地考察作為切 入點，開始深入了解中國空軍的現況。他在 給周至柔的一封信中寫道： 「我觀察到，許多飛行員在應對日軍空 襲時的反應過於僵化。他們沒有接受足夠的 靈活訓練，也缺乏適應高強度空戰的心理準 備。更重要的是，戰機數量不足導致他們無 法形成有效的編隊。」 ——陳納德致周至柔，1937年12月 中央航空學校一成立很快就成為中國航 空力量的搖籃，為抗戰培養了大批飛行員。 「中央航空學校的建立是在幾乎無任何 現成經驗的情況下開始的。學校所需的設 備、教材和飛機都是從零起步，甚至校址的 修建也因敵機的轟炸多次中斷。但我們堅持 下來，因為我知道，這是一場我們必須贏的 戰鬥。」 ——周至柔致陳納德，1938年 陳納德在初入中國考察與報告中提出了 一些改進建議，包括加強飛行員的基礎訓 練、引進低空打擊戰術，以及改善現有戰機 的維修與調配方式。 雖然陳納德的建議在當時引發了一些爭 議，但周至柔將軍卻展現了卓越的戰略眼 光。他不僅認可陳納德的觀察，還在內部會 議上力排眾議，為陳納德爭取更大的決策 權。 信件內容中體現了周至柔的支持態度， 周至柔的信任與支持正是促成合作的關鍵： 「我相信陳先生的建議是基於對當前戰 局的深刻理解。他所提出的低空戰術不僅符 合我們現有資源的特點，也能有效遏制日軍 的空襲。我們必須嘗試改變，哪怕過程會艱 難。」 ——周至柔致蔣介石，1938年1月 這封信不僅為陳納德贏得了中方高層的 信任，也讓他得以更深入地參與中國空軍的 改革工作。 低空戰術的初試鋒芒 飛虎隊的低空戰術是一種針對資源有 限、敵我力量懸殊的情況下設計的高效空戰 策略，由陳納德將軍倡導並實施。這種戰術 在飛虎隊（美國志願航空隊，AVG）與日軍 作戰時表現出了重要作用。 在雙方的合作中，陳納德的低空打擊戰 術逐漸被採納。這種戰術強調在敵機起飛或 降落時發動攻擊，以高效快速的方式削弱敵 軍的空中力量。在南京地區的試驗中，中國 空軍的飛行員使用這項戰術成功擊退了一次 日軍空襲。這場勝利雖然微小，但證明了新 戰術的潛力。 陳納德在一封信中寫道： 「看到飛行員們熟練運用低空戰術，敵 機被擊落的一刻，我相信這只是一個開始。 這支空軍有著巨大的潛力，而我的任務就是 幫助他們將這種潛力最大化。」 ——陳納德致周至柔，1938年2月 信件中的細節與歷史背景 1. 資源匱乏的困境 信件多次提到，中國空軍在設備和技術 上與日軍的差距。學校中使用的訓練機很多 是老舊型號，維護成本高且經常故障。陳納 德對此提出解決方案，希望透過國際援助引 入更現代化的機型。 2. 人才培育的突破 信件也提到，中央航空學校培養的飛行 員不僅在技術上日益精進，也逐漸開始掌握 現代空戰的概念。他們的成長為中國空軍在 未來幾年中承擔更多任務提供了保障。 3. 低空戰術的成效 信件記錄了這項戰術的初步成功，同時 也反映出其限制。由於缺乏充足的訓練資 源和燃料，飛行員無法進行大規模的戰術演 練，這一問題在之後的通訊中被提及多次。 從1937年到1938年的這段時期，標誌著 陳納德與周至柔合作的開始。兩人透過信件 交流彼此的觀察與見解，共同推動中國空軍 從傳統的「機械式防禦」轉變為更具機動性 的現代空戰策略。 周至柔的支持，不僅幫助陳納德克服了 初來中國時的質疑，也為飛虎隊的誕生奠定 了基礎。正如一封信中所說的那樣：「中國 的天空需要更多的鷹，而我們正在努力讓它 們展翅高飛。」 第二章：飛虎隊的成立與戰術革命 1941年是中國抗戰的重要轉捩點。隨著 日軍對滇緬公路的攻擊加劇，中國面臨空前 的軍事壓力。為了緩解戰局並增強中國的防 空能力，蔣介石決定邀請陳納德將軍組建一 支以美國志願飛行員為主的航空隊。羅斯福 總統同意允許部分美國武裝部隊志願加入為 期一年的秘密服務，這支隊伍後來被稱為 「飛虎隊」，正式名稱為美國志願航空隊 （American Volunteer Group, AVG）。 總計有252名人員報名參加（87名飛行 員和165名地勤人員），他們來自陸軍、海 軍和海軍陸戰隊。他們被派往緬甸，並裝備 了100架P-40戰鬥機（帶有鯊魚嘴塗裝）， 這些飛機由美國援助計劃提供。志願航空 隊（AVG）被組織為3個中隊：亞當與夏娃 （Adam & Eve）、熊貓（Panda Bears）和地 獄天使（Hell’s Angels）。這支隊伍在聖誕 節期間投入戰鬥，並在1942年7月4日前夕對 日軍進行了最後一次攻擊。 這支隊伍不僅在最初的突襲中倖存下 來，還取得了勝利。他們擊落了299架日軍飛 機，並摧毀了至少240架飛機。飛虎隊估計擊 斃了約1000名敵軍飛行員，這個數字無法完 全確認。他們本身僅損失了4名飛行員和45名 地勤人員，這些人員大多因意外或戰鬥受傷 而犧牲。飛虎隊因其卓越的成就被官方稱為 「史無前例的征服者」。 使命：保護滇緬公路 飛虎隊的核心任務是保衛滇緬公路－中 國與外界聯繫的生命線。這條公路是國際 援助的重要通道，承擔著物資運輸的關鍵角 色。然而，由於日軍的空中優勢，這條路經 常遭到轟炸，運輸能力大幅下降。飛虎隊的 成立旨在透過空中力量遏制日軍對滇緬公路 的威脅。 參考文獻 1) Chennault, C. (1949). Way of a Fighter. New York: G.P. Putnam's Sons. 2） Hoover Institution. (n.d.). Claire Lee Chennault papers. Stanford University. Retrieved from https://hoover.org 除了註明外，圖片由海外抗日戰爭紀念 館提供 未完，待續 ■ 1942年6月17日， 陳納德（左）與蔣介 石、宋美齡攝於昆 明。 美聯社資料圖片 作者：趙湘君 【本文由海外抗日戰爭紀念館 https://www.sfpacificwar.org提供】 空中抗戰史的見證 ■ 陳納德致楊森的感謝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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