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 子 吳沚默 張宏艷 陳 爽 高慧然 日圓破位下跌好一段日子 了，雖這幾天稍叫做回穩，但 仍然是近乎三十年低位。在新 冠疫情Lock Down前，我們一 家四口最後一個去旅行的國家 就是日本。那時日圓兌港元的 匯率是0.072，現在只有0.055， 相當於若此刻再去日本，所有的東西已經打了七五 折。想像一下，本來就便宜過香港的日本餐廳、藥 妝店，再來一個百分之二十五Off，若能出去還不 報復式消費？！ 那是二○二○年頭，武漢剛剛爆發新冠肺 炎。因為澳洲山火燒得太久，我和家人最後取消 了去雪梨的行程，臨時改計劃去日本滑雪。從東 京一路向北開車，去到長野縣北部的野澤溫泉村 （Nozawaonsen）。 停停走走賞風景，直到晚上才到了一家高山上 的溫泉酒店（馬曲溫泉望鄉之湯）。夜空剛巧開始飄 起雪花，我一向很著迷下雪時的安靜，它和落雨截 然相反，周遭的嘈雜都屏蔽掉了，留下純淨空靈。 溫泉男女池分開。我抱著快三歲的女兒小跑幾 步，從更衣室穿過冰涼的石板路，浸在露天溫泉 裏，剛巧除了我們再沒遊客。我倆笑呵呵地泡在熱 氣騰騰的「湯」裏面，跟附近山的雪猴估計也差不太 多。天空不停地有雪花飄落頭上，女兒一開始嫌水 熱，光溜溜站起來，粘些雪花在身上又覺得冷，她 發現這樣「冰火」交加很好玩兒，不停地站起來又坐 進去。 我和女兒出來的時候，老公和兒子早已洗完 澡，在雪地上玩Snow Angel，見我們出來，大家就 開始打起雪仗，現在想想都好開心。那次旅行孩子 們除了第一次看到雪，還第一次嘗試了滑雪，我也 是若干年沒滑了，重拾記憶，克服心理障礙，在一 次次挑戰自己時收穫喜悅。 旅行的意義之一就是讓我們看看這個世界有多 大，我們每日面對的壓力和困難遠比我們以為的要 小。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各種精采等你親自 去發現。 近日內地有問卷調查顯示，四成 半的受訪者，可以接受相親，更有接 近五成人相信，通過相親可以遇到真 愛。 情路雜草叢生，狂蜂浪蝶都不願來採蜜，滿眼枯枝 殘葉，孤枕獨眠，寂寞難耐，只好到相親活動碰機會。 不少人都是「外貌協會」的榮譽會員，總以貌取人， 男的希望能娶得下凡天仙，女的想覓再世潘安。坦白 說，如果郎有才、女有貌，根本不愁沒對象，又怎會有 興趣玩相親這玩意？ 剩下來的孤男和寡女，條件通常都是平庸，但求先 合眼緣，過了第一關後，內地相親的女孩子，會比較直 接，不轉彎抹角，兜口兜面便問： 「你有沒有房子？房子有多大？在哪一區？駕甚麼 車子？工資每個月有多少⋯⋯」即時起底，窮光蛋免 問，彷彿如果你沒錢，便休想要娶本小姐的模樣。 雖說貧賤夫妻百事哀，但挑選一個人陪過世，朝見 口晚見面，總不能只建基於金錢之上，還得看他是否人 品好？有否上進心？待你溫柔體貼嗎？愛你如珠如寶 嗎？ 經常看到一些內地迎親的片段，開門利是總有人堅 持不減價，寧願耽誤吉時也鐵價不二，結果不歡而散， 新郎拂袖而去。 也有新娘子的花車明明已經到達婚宴酒店，竟忽然 坐地起價，要求額外收多八萬元禮金才肯下車，即使新 郎千辛萬苦臨時臨急再籌得兩三萬元，長輩也苦口婆心 好言相勸，新娘子依然見錢才開眼，死不就範，到頭來 落得玉石俱焚，一拍兩散，令新郎哥激動地選擇分手收 場。 好一段感情，如沒經過日積月累的相處，共同度過 生命中的甜酸苦辣，自然脆弱得一摔即破。用錢買回來 的愛，怎能長久？ 相親姻緣 陳煒舜喜歡倉央嘉措的詩 作，得從他中學時期說起：「中學 時代在香港觀賞過倉央的舞劇，知 道了他的情詩。其後又看過不同 的翻譯版本，讀到于道泉和曾緘七絕譯本，覺得大不 相同，加上自己平時也創作舊詩，因此想通過比對翻 譯，來進一步探求舊詩寫作手法。」 煒舜對藏傳佛教也頗有興趣，走進倉央嘉措的世 界，樂而忘返。經過多年努力與堅持，寫下《漢藏之 間：倉央嘉措舊體譯述研究》，並找來張曼儀教授寫 序。 張教授的序言，講出翻譯之道：詩歌，用非文學 的直譯，不會好看。于道泉的翻譯，一味求真，失卻 詩的韻味。「文學翻譯，是一個創造的過程。讓譯品 在另一個文化，另一種語言裏投生。」 道出翻譯這門藝術，不好掌握。 像這一首詩：「從東邊的山尖上，白亮月兒出來 了，未生娘的臉兒，在心中漸漸地顯現。」改成五言絕 句，效果會不會更好？ 至於「未生娘」，有譯者改之為「少女」，錯了。其 實，藏語「未生娘」不是指少女，黃鈺瑩的解釋：那是 指「情人對自己的恩情，像母親一樣，彼此之間的愛 與連結，與母子近似」。 而這，正好反映出藏漢文化的差異。 七言變成五言，可行麼？ 陳煒舜指出絕句，一般以文言為基礎，文字簡 潔。承載著倉央詩句，用五言，古樸風格，二十字， 剛好足夠。 拉薩民歌，反映出藏人對倉央的包容：「別怪他 風流浪蕩，他所追尋的，和我們的沒有兩樣。」 漢藏文化 作為一個有潔癖傾 向的人，我對「交換人 生」中那些窮人的家居衛 生狀況印象特別深刻。 日本兩個年輕藝 人，貧富懸殊，富藝人 有個富爸爸，給了兒子 整幢大廈，兒子每個月的租金收入驚人。 而窮藝人則借居在朋友家的小閣樓上，連 食宿問題都尚未解決。兩個藝人需各自搬 去對方家中居住，並且交換雙方的銀包， 包括銀包內的現金及信用卡。 富藝人到了窮藝人的蝸居，被亂葬崗 似的景象嚇了一跳，先是把窮藝人堆積在 洗衣機內的衣物都洗乾淨，晚上又不得不 穿上防護衣，才敢躺到那張亂七八糟又 髒又臭的床上。無獨有偶，《Rich Housh, Poor House》其中一集，窮人搬進富人豪 宅，發現裏面有四個洗手間，他們慶幸每 天早上不用再爭廁所用。而富人搬進窮人 家中，傷腦筋的不是一家三口必須共用唯 一一個洗手間，而是對廁所的骯髒程度難 以置信。富家女兒不得不挽起衣袖洗廁所。 這是很值得研究的社會現象，窮不是 個人選擇，造成貧窮的因素很多。可是其 中一個因素也許是個人性格。把自己的家 變成垃圾場，置身其中，放眼均是胡亂堆 積的雜物，更有令人窒息的難聞的氣味。 一個要人洗衣服，一個要人洗廁所，何其 相似。令人不得不質疑，性格懶散、得過 且過的人是不是對自己比較沒有要求？同 樣出身貧寒者，若嚴謹自律，重視個人衛 生，會不會更有可能改變身處的「階級」、 向上流動？ 這可能就是「有要求」與「無要求」的分 別。當一個人把自己居住的地方變成垃圾 崗而絲毫不介意，他基本上不會有改變生 活的遠大目標。 貧窮的因素 旅行之美 來到北京，見了兩位香港認識 的好朋友。一位是我的前室友，新 疆姑娘，又高挑又美麗，當時在香 港讀研究生，家中本來養尊處優， 為了不向家裏要錢，和我擠在一套四百方呎的大圍兩 房唐樓裏。當時她媽媽來香港探望她，一看見房間就 流淚了，要女兒和她立刻回家，不要在這裏「受苦」。 事實上，我和她「同居」日子快樂得很，平日常去附近 的小食店買雞蛋仔、墨魚丸，吃完晚餐便去城門河邊 夜跑，再去串燒消夜，自有樂趣。後來她讀完書，選 了亞姐半途退賽，回北京讀博士。 如今的她，在大平台擔任媒體總監，負責主持和 策劃各種產品發布會，同時繼續攻讀博士學位，最最 可怕的是她的自律——為了保持一雙美腿的緊實，她 連刷牙時都在深蹲。她告訴我，曾經有一段時候，連 去廁所、通勤時間都要逼自己聽英文教育音頻，睡前 護膚流程也要打印出來，逼自己一項一項做到。對自 己那麼狠，她已經靠著自己努力在北京買下一套千方 呎的新屋。 另一位我們的共同好友是電影公司的美女製片 人，她在大公司任職，一禮拜七日每日二十四小時都 在為項目忙碌。在香港，過了放工時間便自由了。而 在北京，無論任何時候，只要和項目相關，就必須出 席或回覆。太多的應酬讓她疲勞，為了維持容貌，又 要花很多時間和金錢去請私教、做醫美，她說，在香 港人工雖然不高，但能存錢，但到了北京卻完全存不 到錢。我說當然，你每年花在美容院的錢都快十萬 元，每次壓力大時放進購物車的衫褲鞋襪，這些帳單 都是「內卷」的後果。 吃完一頓昂貴而難吃的晚餐，這兩位女友，拎起她 們幾乎一模一樣的Birkin手袋，面帶疲憊地走入朝陽區 的夜色，明日禮拜一，又是新的戰爭。 周末早上，我和女兒一同往健 身室，跟隨虎背熊腰的教練舉重健 身。快下課時，一看手表，心知不 妙：「糟糕！訂了枱與婆婆飲茶， 時間已晚，若回家接她再出去一定遲到；若不接她，她 又不懂自己去茶樓，如何是好？」 旁邊舉重的女兒看看我，放下啞鈴，胸有成竹笑 說：「長者與兒童一樣，都需要指導，學習自立。她不 懂去茶樓，我們教她去便可，然後我們直接會合，豈不 甚佳？」 八十四歲的家母性格愈來愈倚賴，上街必須有人陪 伴，巴士、港鐵的各種路線、出入口忘記得七七八八， 走路太多又會腳累，自己一個人上街幾乎是不可能任 務。 正疑惑時，女兒不慌不忙，致電茶樓通知接待員留 枱，再致電相熟的士司機，叮囑他到家中接家母。第三 個電話，則是打給家母，交給她一個任務：「要麻煩你 幫手去茶樓攞位啊！請十五分鐘後下樓，坐上指定車牌 的士，直抵茶樓。然後進入茶樓，坐下來等我們，你做 得到嗎？」 這個「點對點大挑戰」十分奏效，家母聽了電話詳細 講解，知道不必自己找巴士或港鐵路線，只要向司機出 示手機中的地點、電話等資料，於是高高興興接受「挑 戰」。 我們匆匆趕到茶樓，果然見她已經開了一壺茶，悠 閒地看報章等著呢。 「世事無絕對，這就是『逆向思維』！」女兒向我眨眨 眼，高興地笑說：「既然知道她的擔心，就試試如何不 必找路線、不會腳累，也可以讓她出門。」近來照顧家 母，事事親力親為，二十四小時接送奉陪，頗為疲累。 讓她接受新挑戰，她有成功感，我們也更輕鬆。這一餐 飯吃得快樂，還長了知識。 婆婆上街大挑戰 黃庭桄 可以的話，誰想「破」？ 出來做事，最好斯文乾淨，文明有禮。準時開工，夠鐘就收 工。月尾出糧，年終有花紅，無災無難到公卿。現今提出，似是 癡人說夢話。 可是香港戰後，真的曾出現過這些日子。在遙遠的五十/六十 年代，清貧樸素，大家安分守己；五點放工後，買份晚報，還趕 得及往戲院看五點半「公餘場」。 逐漸，大家覺得不夠，每個人都想做多一點，賺多一點。於是出現「破」。開始 尋找機會，不惜一切，不顧一切，打破現有的既定規則，冒險突進。 不只是勤力上進，不只是刻苦耐勞，而是要採取激烈行動，先破壞，後建設。 過程當然艱苦犯險。這套遊戲的元祖，是「破釜沉舟」：秦末天下大亂，楚國遺 民項羽，帶領少數部隊，與秦軍決戰鉅鹿，強弱懸殊，誰敢說有必勝的把握？ 當時項羽二十歲出頭，年少氣盛，鋒芒銳利。臨陣對決之前，下令軍隊煮飯飽 餐，即摔破飯鍋（釜），渡河後又鑿沉船隻（舟），顯示「一往直前，自絕後路」的決 心。 小時候學這句成語，聽老師解說之時，仍記得渾身毛管戙：太厲害了！心急想 知道結果。後來得悉楚軍大勝，當堂鬆一口氣，很高興這法子使得。卻忽略了，這 個「破」，不能夠常用。 老師沒說到，後來項羽經歷多場大戰，亢龍有悔，十年後兵敗；虞姬自刎，全 軍覆沒，落得個「烏江自刎」的悲慘下場。可見「破」不保證百戰百勝。 缺點是虛耗太過。既然全力以赴，萬一對方有後援、伏兵，或留有一手，已無 餘力周旋。 宋朝亦有詞牌《破陣子》，顯示行軍時「破」的威勢。當時悲壯痛快，無奈折損太 甚，用者非死即傷，不能持久，享受不到成功的甜蜜。 收窄至個人層面，以紫微斗數顯示：通常「破軍」成功，總是在絕境之中，於是 激發我們孤注一擲的鬥志。 平時未必適合。可是在「破軍」「化祿」之年，像明年二○二三（癸卯），情況惡 劣到不輪到你不變，亦不輪到你不破。 但得手之後，謹記勿貪勝貪追，起碼要多一年鞏固基礎。因為過程中，本人虛 耗太過。若不懂得持盈保泰，固本培元，恐怕無以為繼。 屆時舊的已捨棄，新的又未穩定，很容易落得個「兩頭不到岸」，懸空吊吊揈的 狀況，對自己非常不利。 俄烏戰爭打了半年多，俄羅斯 戰場失利，要補充兵源，總統普京 宣布在國內徵兵三十萬到烏克蘭作 戰。 這消息一出，國內掀起抗議浪 潮不在話下，要抓壯丁了，真是非 同小可，俄羅斯的適齡男丁開始大 逃亡，一夜之間飛機票吃緊，價格 飛漲。尤其是飛往不用簽證國家的飛機一票難求。如 此洶湧的逃兵役恐慌潮，如今世所罕見，但專斷獨裁 的普京做到了。他像喊口號一樣說，這是為了保衛偉 大的祖國。不過他的戰場卻在烏克蘭。 由此可見，一個國家被獨裁者統治，國民的日子 便朝不保夕，只要那獨裁者一發神經，老百姓便災難 臨頭。像這樣的國家，只要是賺了點錢的人，不管那 錢來的途徑是正是邪、合不合法，都會想著將之調到 外國去，再進一步，人也都拼命外移。一個國家是否 安居樂業，就看這個國家往外移民的人數多不多，若 是一有錢就想移民，這肯定是一個給不了國民好日子 過的國家。你看看全世界那麼多俄國土豪，就可以知 道對於俄羅斯人來說，祖國不宜居。 普京除了要徵兵之外，還威脅說到了緊急關頭， 不排除動核武。以他的身分，這種話本來是不可以信 口開河說的，但他說了，由此可略窺他的精神狀態。 聽他這麼一說，北約組織的炮口可能一下子就全轉向 俄羅斯了。這種話，美國人聽了最興奮，連懵懵懂懂 的拜登都馬上出來做文章，說這說那，其實離得很 遠，要中招也是北約組織裏的那些國家。 當今世界，有水平的領袖買少見少，不是癲狂， 就是懵懂，找不出真正的政治家，世界變得像一鍋熱 粥，若是可以偏於一角，不受波及過點安穩日子，已 是莫大福氣了。 愈來愈癲 李純恩 防疫終變「0加3」，好多人再舒口氣！ 因之前公布「3+4」之後，已有不少區域總 裁級人馬，立即再頻頻四圍飛，視察業務， 如今將更頻密！ 「H主席」剛剛飛完一轉歐洲及亞洲，回 來隔離後，召老友晚餐。席間，當然論及香 港的慘況，比對其他城市的盛況。 「昔日香港機場人山人海，最高峰可以一日二十幾萬旅客出 入。如今？只得三幾千！冷清清不止，最弊氣氛似大型醫務中 心，滿布『大白』、『大藍』，戴晒口罩面罩頭罩的防疫人員。真係 細膽啲都畀佢哋嚇親，成個疫埠咁，遊客有得揀，點會嚟吖！」 H哥指出，氣氛外，之前的防疫政策，亦搞到人人煩透。上 機前四十八小時驗核酸。如今，不少國家已放棄「玩」啲咁嘢。你 要驗？唔該自己去當地醫院。呢呢，例如新加坡，就一嘢斬你 二、三千蚊。喂，若遊客因為未出發已大大破財，不止，若驗到 「有嘢」，更大劑，又要改機票，改酒店，改行程⋯⋯損失慘重。 「H主席」結論：「香港一日唔全開，根本冇遊客有興趣！旅 遊業肯定復甦無期！」 昨晚又與一位「T總裁」共聚，也是飛完一大輪，終可以返香 港，開開心心與老友食返餐。不過，一提起「回港難」，真係呻到 樹葉落：「以前的香港，國際旅客，無論商務、遊客、探親，皆 來去自如，方便到震。呢個一直係香港畀外國人的印象。不過， 呢三年乜都改晒，至今仍自我捆綁，唔知幾時肯鬆！」 T總裁形容過程，簡直是玩「回港難」：「外地回/到港，先要 上機前四十八小時做核酸檢測，等報告，收到後，上載文件，做 Fly Ready，然後下載健康碼。抵達香港後，先做快測，要下載 一個檢疫碼，然後收到檢疫令信，必須每日用信中的QR Code 上載快測結果⋯⋯過程極度令人不安，因慌怕做漏程序，後果堪 虞。」 唉⋯⋯我聽到頭暈，你叫遊客來玩來花錢要咁搞法？係咪精 神有問題？ 望一切快快過去，盡速先變「0加0」！ 曾智華 煩到癲，貴到暈 破釜沉舟的勝利與哀愁 張灼祥 「內卷」的都市女性 D10 副刊 廣告。爆料。查詢 212-699-3800 2022年10月8日 星期六 今日生肖 今日星座 近日另一半有 心事，可能與理財 投資的事有關，最 好把問題說出來， 溝通一下。 認識了一位天 真的朋友，帶來一 點意外的歡樂。你 要放鬆一些，何必 如此嚴肅。 腦子不斷地轉 動，想出新點子， 工作的困局打開， 接下來就是努力付 出的時候。 工作環境有變 化，暫時未完全適 應，上班間有增 無減你最需要家 人的支持。 感情生活走到 瓶頸位，雙方找不 出新方向，一時無 法打開局面但不 必太焦慮。 你有非凡的辯 論技巧，即使只有 一半理據沒有十 足的事實支持，還 可說服人。 沒有說清楚的 事項，不要隨便承 諾，生意交易必須 數目分明，否則會 惹來是非。 幸運開始接近 你，財政較鬆動 社交活躍起來，結 交更多新朋友，擴 大圈子。 工作辛勞，正 計劃放大假，坐郵 輪出海，還是到日 本走一轉不妨跟 伴侶商量。 朋自遠方來， 大家幾年沒見面， 美食當前，話題不 絕，令你感到友誼 不因遠而疏。 女士出現假桃 花，將有異性大獻 殷勤普通交往無 妨，不必深交，多 留在家中。 頭腦靈活，有 分析力，有意見提 出，爭取主動，勤 奮工作，可望得到 上司嘉許。 財運不俗，工 作順利，日子容易 過。學生成績好， 身體有點疲累要 多休息。 心情欠佳，因 為俗務繁忙，容易 得失別人，時刻保 持警覺，少說話， 多做事。 走過曲折路， 方向還是不明朗。 閒坐家中，無所 事，省下一筆，反 而更好。 不為小事而心 煩，眼光要長遠， 事情將有安排，不 要疑慮。枝節問題 難有結論。 今天的談判能 力很高，大有扭轉 形勢的可能，最好 身穿深色外衣可 增加能量。 生活沒驚喜， 也不用擔憂，平淡 是福，不要受人事 是非影響，宜保持 自信心。 生活節奏十分 緊張，挑戰性大 工作有新調動，位 置改變，或搬到另 一個地方。 財運與實物生 意有關聯，有利可 圖，卻不宜全力進 攻。保留實力，伺 機而行。 轉換新環境， 人事關係複雜，工 作或有起伏。萬事 起頭難，需要時間 來適應。 用心計算，勇 於開創局面，有人 緣，事半而功倍。 不受別人掣肘，表 現更佳。 事業心旺盛， 新年有新願望，但 要合乎現實環境， 目標定得太高，反 而不美。 早餐不宜太過 豐富，事關上午很 忙，不妨喝一杯濃 咖啡，然後才投入 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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