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剛說起：《斬人總是揀老弱 婦孺》，立即收到一段恐怖經歷。 舊同事KS說起，母親受「鑽石 山雙殺案」刺激，看新聞後扔下報 章，跑回房裏嚎哭起來。 源自她童年時的可怕回憶。約 6、7歲年紀，帶著1、2歲的小弟， 與阿爸（KS的外公）在屋邨的走廊乘 涼。 時近黃昏，阿媽忙著，在屋裏 燒晚飯，歲月靜好。沒有人做錯任 何事，沒有人說錯一句話。 忽然之間，全無預兆地，一個外形普通的 男子出現，手起刀落，斬在阿爸的頭上，他哼 也沒一聲就倒下。 兇手仍拿著刀，血淋淋的站在小女孩面 前，她以為跟著要捱斬了，嚇得不能動彈。這 時候，幸好小弟忽然「嘩」一聲，爆哭起來。 劃破當時的死寂。兇手像從夢中驚醒，慢 慢轉身離去。 這件事的震撼，可想而知，震碎了整個家 庭。據說兇手正是精神病患者，與阿爸一不相 識，二無仇怨，竟然將他無辜殺害。 往後，阿媽守寡，獨自帶大五個孩子。景 況極度艱難，弄得全家人精神繃緊，嚴重缺乏 安全感，男丁俱熱心習武，以為萬一遭受突襲 時，可以自衛防身。 但是記憶的陰影，大半生驅之不去。KS 母親小時候，目擊阿爸被害，惡劣的影響纏繞 至今，看到任何「癲佬斬人」的新聞，仍感驚惶 失措。 卻舉出另一項事實：當年的兇手，選擇斬 阿爸，但放過她及小弟。 連帶醒起2022年3月，金鐘太古廣場，晚 上約8時許，一名大叔被無故襲擊。 行兇者亦是有精神病紀錄，卻沒有揀婦女 小童下手，可見類似的「隨機殺人」事件，難說 有特定的模式。 斬老弱婦孺之外 有幾個自稱叻仔的朋友，最喜 歡與騙徒「玩」，因佢哋認為騙徒成功 騙人前，必定先大放甜頭派福利， 因只有如此，才能引到大量水魚上 釣。 例如龐氏騙局，第一、第二、 第三群入局者，都會賺到盤滿缽 滿，深信真係「好易中好易買餐餸」， 才會將經驗四出宣揚，游說親朋戚 友快啲參加「發達遊戲」。 叻仔們認為，只要賺頭一、 二、三輪就退出，咁就變長賺，留 返班水魚去送死。 係唔係呢？難講，但起碼小弟從未見過這 種叻仔「住上半山區」，做咗管理高層，甚或豐 衣足食，多只是繼續吹噓自己可以征服騙徒。 香港騙徒之多，如天上繁星。不少手法真 係老到牙都甩，仍大把水魚上當，乃因兩個永 恆的原因：貪婪、無知。 最近通關後，又出現大量免費旅行團。有 啲你去星馬泰菲等地參觀Time Sharing別墅或 酒店，聲稱放下一筆訂金，就每年可「免費度 假」。 另外，唉⋯⋯內地樓市跌到一仆一碌，咁 點呢？當然要打鑼搵「香港水魚」上去幫手掃貨 啦。 騙徒深知道不少港人對買樓有高度興趣， 甚至心急如焚。剛剛遇上內地大量爛尾、空 置、斷供⋯⋯甚至「鬼域樓」，急需人接貨。 咁點搞？最緊要你貪！ 故此，近日不少免費包食包住包車睇樓 團，頻頻拉客。總之，唔怕你精，唔怕你呆， 最怕你（唔貪心）唔來。 反正內地各式冧檔單位（商業、工業、住宅 ⋯⋯）多如天上繁星，幾十萬元到幾百萬元任你 執（當然執條襪帶累身家啦），只要你肯入「籠」 （困在售樓處），班訓練有素的經紀，自然會搞 到你走唔甩，最少五個有一個中招（買咗間唔知 乜物業）。 我都好想介紹幾個叻仔朋友去「大顯身手」。 貪「蛤乸」者必中招 原名路雲艾堅遜的英國殿堂級 搞笑演員，除了飾演「戇豆先生」出 名之外，也是國際知名的車手，更 加是最早一批支持新能源汽車的代 言人，十八年前就買了輛混能車， 不過，上周在英國《衛報》撰文，狂 踩電動車，勸大家揸開傳統燃油汽 車的話，不如保持原狀好了，因為 換了電動車也可能不環保。 「戇豆先生」是名牌大學牛津的 高材生，擁有電子工程學位，相信 是有科技常識，而且他的解釋有一 定道理，他不是從電動車的技術層面探討問 題，只是說出一個現象︰新能源汽車包括純 電的EV可能排放遠比燃油車為低，但生產汽 車卻很排碳。 汽車製造商為了促銷新車，鼓勵車主換 車，頻頻換車刺激了生產，於是他建議車主 至少揸夠五年才換車，如果大家現在為了趕 時尚，兩三年就換車，反而加重了環境的負 擔。 我有點猜疑這位已經封爵的喜劇演員的 說話，事關大不列顛現在的汽車產業毫無影 響力，更談不上有能力投入燒錢燒得夠多的 新能源汽車研發，大概只有保留很小眾的貴 族名牌汽車而已，相比起德國、日本、韓國 的銳意開發新一代汽車，英國可謂路人甲， 換言之，英國「無車一身輕」，你出來月旦市 場，看來是風涼話。 中國電動車發展如日方中，我們有機會 憑電動車這門新產業，提升國家工業和科 技，正所謂「賣車賣得好，中國經濟好」，你 在旁邊潑冷水，我有點聽不慣，更何況你以 前是一位車手，還要是揸超跑的車手呢！ 戇談電動車 大女兒最後一科考試是常識 科，小學四年級了，要靠她自己獨 立溫習。溫熟了嗎？「OK啦。」會考 些甚麼？「戰後香港，到爸爸你年 代的新市鎮發展，還有例如屯門區 的由來。」為何內容那麼舊派？我還 以為會學習到北部大都會區未來發 展之類。「話當年也有新知識的。 例如我們打開水喉的水，原來八成 是來自東江！只有兩成來自本地水 塘。」 那麼你知道一開始主張的是 誰？「港英政府？」不是。「那一定 是普羅香港市民，因為水荒而要制 水，很擾民。」都不是。是香港工會聯合會、 勞教會和中華總商會聯合向廣東省政府提出 的。因為當年香港是以工業為重，用水最多的 是工業，所以是為了工業營運而提出的。「然 後就用粗粗的水管把水運來！」這是現在看到 的。那時先要把從南往北流50公里的東江支流 石馬河引水，從海拔2米提高至46米，才以地 心吸力讓水流入深圳水庫，再送來香港。 「那麼用甚麼把水提高？」就是用水泵， 因此一共建造了八座水泵站、六座攔河壩。 「嘩！那豈不是要用很多年建造？」工程不只 艱辛，還遇上過五十年一遇的大洪水。但因 為動用了十五個城市五十多家工廠協助生 產，和上萬的工人建設，整個龐大的東深供 水工程，僅僅用了十一個月！隨後多年當然 進行過很多次改造，就是你所看見的管道是 密封的，因為要保障水質和水量，甚至乎整 個供水系統附近都已納入環境保護區，不容 許任何建設。 「幾十年來，豈不是借了很多水？」不是借 的，而是買。「那便很貴？」雙方是不斷定協 議，現在是統包扣減制度。而且你要看看當 年，如果沒有這供水，工業不能發展，一直走 過來會否是今時今日的香港？ 東江水 朋友：「你喜歡鴨嗎？」 我：「都好呀，雖然我喜歡 燒鵝多一些。」 朋友：「我係話黃鴨子喎。」 從美食夢驚醒過來的我： 「⋯⋯哈哈哈！」 我十分喜歡黃鴨子，上次它 探訪香港的時候，我在海運大廈 停車場頂層和附近不止一次和它 打招呼，即使最後我也有在觀塘 繞道和睡了覺的它道別。 黃鴨子有不同的名字，記憶 中有大黃鴨、黃鴨、橡皮鴨、黃 色小鴨、巨鴨等，我喜歡它的原 因很簡單，喜歡便是喜歡，一看見它便變心 情大悅，我沒有和它有關的兒時回憶，小時 候沒有鴨子的玩具，家裏亦沒有浴缸，在紅 A的小型膠水盆內，頂多是用「雪條棍」和橡 筋自製「船隻」玩耍，但蠻開心的。 這次黃鴨子重臨香江，是十周年的紀 念，還安排了「拍著拖」一對地來臨，加上疫 情期間停辦了好一陣子，相信這次活動會大 受歡迎，希望大家用自家形式盡情享受，我 認識有幾位朋友更決定在十八個港鐵站「追 鴨」，預祝他們開心地完成任務，我很高興 看見他們重拾童心，我昨天在尖沙嘴完成會 議之後，亦小試牛刀，回程時在尖沙嘴港鐵 站尋鴨成功，開心了一陣子。 人是很有趣的動物，在科技的世界，得 的是方便、效率和刺激，但失的是深度、啟 發和感受，有說這亦是Florentijn Hofman創 作黃鴨子的目的，提醒我們重新思考人與人 和人與社會的關係，一隻看似很簡單的膠 鴨子，又會是能夠那麼直接地牽動我們的情 感；藝術，觸摸不到，但又是來得那麼真。 後記：我在辦公室有兩隻小黃鴨，其中 一隻是醫生，星期五在我的臉書和大家見 面。 鴨的故事 這陣子，發生了連串兇殺案，先 是兩名女子在商場慘被亂刀捅死，再 而一名印巴裔女子涉焗死三名年幼女 兒。兇手都是疑似有精神病困擾，一 念地獄，釀成慘劇。 都市生活壓力大，三年疫情摧 殘，不少家庭的經濟狀況都捉襟見 肘，即使肯以一雙手去養活一家幾 口，也不是容易撐下去的事。 也有些人在愛情路上跌得遍體鱗 傷，或分手情變，甚至拋妻棄子，大 好一個家庭就此破碎，字典裏再沒有 「幸福」兩個字。試問情緒怎會充滿正能量？容易 胡思亂想，一旦萬念俱灰，可能一時衝動，作出 錯誤的抉擇。 當想法諗歪了，情緒出問題，又沒有得到專 業人士的藥物治療和心理輔導，很容易泥足深 陷，可能逃不出死胡同。 精神病人住過青山醫院或葵涌醫院後，為了 讓他們重新融入社會，會安排入住在社區裏面的 中途宿舍，作為過渡時期。很多年前，我便在中 途宿舍擔任舍監兩年多，跟病人們一起居住飲 食，搞活動讓他們適應病後生活。 當年我負責二十個病人，雖然被判定為接近 康復，其實有些還是會對著空氣大叫，有些會無 故搥打牆壁，有些會低頭不停繞圈而行，還得靠 藥物治療。 他們能夠康復嗎？我只見到每個病人每天要 吃十多粒藥，或壓制亢奮，或提升抑鬱情緒，但 心病去哪裏找心藥醫呢？ 我能夠做的，唯有是陪伴傾偈，帶領戶外活 動舒展筋骨，安排參觀開拓眼界，然後又如何？ 我還是無能為力，眼白白看著他們食藥食到呆呆 滯滯，卻束手無策⋯⋯ 我與精神病人的距離 有鋼琴學生問我怎樣才可當管 弦樂團的指揮？我小時候的志願一 定沒有想過當一名指揮家，雖然很 喜歡音樂，但如果有得選擇，我還 是喜歡演奏多一點，因為可以直接 控制樂器，直接表達技巧和情感， 演奏得不好就自己練習多些，將勤 補拙，但當指揮卻要控制其他樂 手，要知道每位樂手都有自己的專 業，每人都有自己的意見及情緒， 要別人「聽你支笛」還要心中佩服， 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常常有人問我指揮是不是懂得 演奏樂團裏所有的樂器，嘩！這個 很難吧？每種樂器也需要多年學習才可以略懂 皮毛，但身為指揮最基本要懂得聆聽，起碼要 知道樂手有沒有演奏錯誤、有沒有走音或錯拍 子，排練的時候要果斷地指出及加以糾正。如 果要當一名指揮，我覺得應該先去學習一種管 弦樂器，加入管弦樂團坐在樂手席上，從演奏 者的視角去觀察指揮，那麼當自己真正成為一 位指揮的時候，便知道演奏者的真正需要。 除了學習樂器外，學習視譜是指揮的必修 科目，如果你是鋼琴學生，同一時間右手看高 音譜號、左手看低音譜號，會覺得困難嗎？指 揮很多時候需要同一時間看十多行五線譜，因 為大型的管弦樂往往有十多種不同的管弦樂器 同時在演奏，有那麼多雙眼睛、有那麼多對耳 朵跟得上嗎？當然五線譜有特定的排列位置， 習慣了自然便跟得上了。 要成為指揮看似是一個很複雜的角色，要 有領導才能讓人信服，要有靈敏的耳朵聽得懂 樂手的演奏，要有千里眼過目十行，還有自身 對音樂的敏銳和熱誠，但就像每一位新手媽媽 一樣，不需要所有東西預備好才成為母親，而 是與自己親手帶領的樂團BB一起慢慢成長， 才是當指揮的樂趣。 怎樣當一名指揮 傳媒很厚道，喜歡把所有中 年或以上的女星統稱為「凍齡女 神」，基本上九成以上的所謂「凍 齡」都是美顏或醫美的功勞。我 不相信面孔，我只相信身材，面 孔可以作假，身材不能。真正凍 齡的女神，不是面孔比實際年齡 年輕，而是身材比實際年齡年輕 10歲，甚至20、30歲。 我心目中的凍齡女神，首選 日本最年長的健身教練瀧島未 香，92歲的她，一身飽滿、充滿 暴發力的肌肉，堪比50、60歲且 有運動習慣的熟女。 另一位凍齡女神，則是V i c t o r i a Beckham。年近半百的她，樣貌身材比實際 年齡年輕20歲。很多女人把身材肥腫不分的 原因怪罪於生育，「生過孩子，身材當然會 走樣。」可是Victoria生過四個孩子！ 碧咸在接受飲食節目訪問時透露，他第 一天認識Victoria時，就知道她不吃牛油、不 吃乳類製品、不吃紅肉、不吃醬汁。過去二 十五年以來，這個飲食習慣她從未改變。她 幾乎每天吃一樣的東西：魚和蔬菜，並且用 最簡單的方式加工：烤、水煮、清蒸。只用 少許鹽和胡椒調味。 Victoria很瘦，但不是餓出來的那種不 健康的纖瘦，她有漂亮結實的肌肉線條，她 的瘦，是健康而有力量的瘦，如果我不知道 她是誰，我會覺得她是長跑運動員或者瑜伽 教練，而不會認為她是模特。好身材得益於 她自律的飲食及長期的運動習慣。多年來， 她堅持每天早上六點鐘起床，在送孩子上學 前，先享受自己一個人的健身時光。 保持健康和美麗，其實並無訣竅，名人 亦無特權，同樣只能依靠飲食及運動，以及 自律。 Victoria的餐單 運程有升也有 跌，工作頗繁忙， 心情最緊要放鬆。 或有小財運，積極 爭取機會。 鼠 工作目標很清 晰，且頭腦靈活， 不時出現好主意， 難題迎刃而解，求 事可成。 牛 屬木人士有財 運，身邊有貴人， 走勢向好，生意往 來更多，最好增加 投資。 虎 情緒低落期已 過，只是還有點心 有不甘，不必多費 心思，放假輕鬆便 可化解。 兔 從事金融投資 人士，收入愈來愈 多，朋友是貴人， 有助事業，近日應 酬頗多。 蛇 應酬活動多， 休息時間少，積極 利用人脈關係，冷 靜想出對策，成功 機會大。 馬 錯過一次投資 機會，今次做好準 備，再接再厲，趁 機入市，但不宜過 分投機。 羊 心情開朗，靈 感湧現，有好的構 思，宜馬上執行。 先搞好人事，以後 進行順利。 猴 事業運勢好， 有利金融行業。注 意市場變化，凡事 宜採取主動，爭取 好回報。 雞 運程平順，日 子平淡過，無欲兼 無求，難得有清閒 日子，朋友相聚， 談笑風生。 狗 銀根鬆動，心 情輕鬆有閒情，工 作簡單容易，人事 平和，老闆階層更 可受惠。 豬 生意交易往來 頻密，可是所得有 限，非經常性開支 很多，你要想辦法 增加收入。 人馬座 22/11-21/12 財運很強，消 費意欲提高，其實 手上的閒錢，還有 最好用途，例如是 投資基金。 獅子座 23/07-22/08 由於不甚滿意 現狀，計劃另謀發 展，不停奔波，體 力消耗極大，凡事 適可而止。 龍 財運不是向前 行，路線有曲折， 為了準備應付突然 而來的開支，宜積 極儲蓄。 處女座 23/08-22/09 個人投資者宜 主動出擊，可以短 炒熱門股票，採取 靈活策略，爭取更 理想收穫。 山羊座 22/12-19/01 白羊座 21/03-19/04 本周宜把握機 會，完成計劃，追 求進步。如果能夠 掌握先機，可主導 形勢發展。 水瓶座 20/01-18/02 短期之內，事 業有一個小高峰， 你需要做好人事調 配，把好人才安排 在重要崗位。 賺錢不限於一 個管道，嘗試多線 發展，加上努力經 營，必然有意想不 到的收穫。 雙子座 21/05-21/06 財運好轉，收 入增加，生意有機 會擴展，個人投資 的難關已過去，有 機會做贏家。 天秤座 23/09-22/10 金牛座 20/04-20/05 為了一個工作 計劃，花掉了周末 的休息時間，使你 產生挫折感，晚上 悶悶不樂。 雙魚座 19/02-20/03 懂得與人分享 樂趣，出手慷慨， 單身男士要利用這 個優點，去結識異 性朋友。 單身女士有新 目標，對方是成熟 型男士，有良好事 業基礎，但是少了 幾分情趣。 巨蟹座 22/06-22/07 快樂生活是少 擔憂，常開朗，還 要好好掌握人脈關 係，拉攏更多朋友 支持你。 天蠍座 23/10-21/11 D10 ⰶ⮜ 6.21.2023 星期三 曾智華 康 子 黃庭桄 高慧然 蘇潔明 陳雋鶱 黃秉華 陸志聰 文：不肖生 文：星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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