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專欄這些年，最大發現：讀者的 反應，往往出人意表。 以前靠讀者信，後來靠電郵，近年 看社交媒體。 論數據，近期獨佔鰲頭的，竟然是 《雪櫃食物，神秘消失中》（6月14日）。 第二是《AI鬼故事》（6月10日）。第 三是雙胞胎：《搵錢，走動，識朋友》（6 月19日），以及《無我，無常，求寂靜》（6 月20日）。 總結各方面的反應，比較關心的是 「精神病患者」。6月2日荷里活廣場的雙 殺案，將這問題再度凸顯。 在外斬人，大家眼見。在家發作，才真正是有 苦自己知。同樣是「未解決」。 《雪櫃》文發生在英國，引用名演員米高堅的親 身遭遇。表面上，與我們相隔十萬八千里，事不關 己。 可是一觸碰到，「家有精神病患者」這題目，讀 者心連心。米高媽是單身母親，當清潔工養家，長 子患精神病長期住院，她對外守秘，百忙中，還要 湊大米高兩兄弟。 老實說，換作其他人，很可能已一早發癲，起 碼精神崩潰。 但是不。米高媽很神奇地，默默苦幹，獨自承 擔。為怕影響兒子的名譽，寧願獨自照顧長子，從 不驚動米高兄弟，至多是悄悄帶走雪櫃的食物，至 死方休。 作為一個勞動階層的母親，可以做到最好的， 僅此而已。醫生沒法，治療沒法，政府也沒法，僅 能為病人提供宿位，盡量減輕病人家屬的負擔。 即使母親去世後，米高兄弟也沒法。他們探望 那位從未見面的親大哥，以其財富及影響力，只能 替他換一個較大的套間。三年後終於逝世。 相隔幾十年，這故事寫出來，仍能觸動人心。 因為即使到現在，同樣情況，同樣處境，我們會發 現，竟然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不禁問：精神病患者的一生，究竟有甚麼意 義？或許可能是一種溫馨提示，令我們更謙卑、溫 柔，還有別忘記愛。 真的要感謝Netflix，因在此平 台，我終有機會看到年初錯過的 一套高水準電影《雲妮侯斯頓：與 愛共舞》（《I Wanna Dance With Somebody》）。 此片吸力無窮，一開場已似磁 石般攝住你，必須追下去。尤其是 資深樂迷，你一定對雲妮侯斯頓的 一生難以忘懷，甚至耿耿於懷。 因為一個上天賦予「天籟之音」的歌 手，生命歷程最終「搞成咁」，實在 太坎坷。雲妮由寂寂無聞普通家庭 黑人少女，一躍成為全球天后，享盡所有歌手 未能達到的高峰榮譽，唱片銷售數字沒任何女 歌手能及，全球巡迴演唱會場場爆滿，更被邀 到美國最重要的球賽Super Bowl中演唱國歌。 所有巨星希望得到的，佢全得到，希望達 致的境界，全站上，非常夢幻。 但人生最後結果又如何？48歲因酗酒及濫 藥（吸毒），在加州比華利山希爾頓酒店浴缸中 溺斃！超級巨星的結局，竟然如此。 之前更不堪的，是因吸毒而被捕，在全球 電視台新聞鏡頭下，狼狽不堪地被鎖上手銬拘 捕押走，何其潦倒落魄？ 此電影並沒有加鹽加醋，更沒有嚴加批判 又或硬銷甚麼信息，只非常平鋪直敘的將雲妮 一生「重複一次」。 任何藝人都是人，就算變成巨星，也只是 人一個，需要家庭，需要友情，需要愛情，但 以上種種，碰上天文數字金錢，令人離地的吹 捧榮耀，再到壓力狂大欠安全感⋯⋯ 當事人很易一步步先而酗酒，繼而濫藥， 以追尋片刻的寧靜及上台的爆炸力。 雲妮的墮落，荷里活比比皆是。我見到 的，香港也不乏例子。 強烈建議每位年輕藝人，盡早看一遍此 片，望得到點點啟發，減低墮入無法自拔的巨 星陷阱！ 所有年輕藝人必看 有反對把粉嶺高球會第一至第八 洞改為建屋團體，提到「貓頭鷹」將無 棲身之所，皆因貓頭鷹居住的古樹勢 必減少。其實受影響的還有蝙蝠，還 有蝴蝶。 這也是書友楊民儉Robert在城規 會提出反對在球場建居所原因之一： 環保問題，不容忽視。 我們到過粉嶺打高球的，都會察 覺到球場的保育工作做得非常之好。 Robert的觀察：那是「球會百多年來 悉心料理，僱用無數的工作人員，採 納了不少專家意見的成果」。 「房屋發展只會令這片土地的環境破壞更加 快速、更加徹底。」 Robert還提到球場少八個洞，看似微不足 道，但日後在這裏舉辦國際高球賽機會微乎其微 了。 Robert還說建於1911年的Old Course，該是 亞洲歷史最悠久的球場。在蘇格蘭St. Andrews， 歷史最悠久的球場就叫Old Course，那是蘇格蘭 「國寶」，誰捨得把它拆掉？ 反對拆球場改建居屋的有識之士，一早指出 北區交通至今已近飽和，再多些居民搬入那一 區，當地醫院運作、緊急救護工作困難倍增。這 一點，Robert說不用再多講了。 談到保育，Robert有點沉不住氣：「有歷史 性的建築物都有保育政策（Robert提及的有1939 年的中環街市、1951年的已婚警察宿舍），這些 建築物要保育，甚至一磚一石都不能破壞，反而 粉嶺舊球場則可以整個毁滅？」 要是那一天我也在場，聽過Robert所講， 「言之有理」，會對他說：「貓頭鷹該仍可找到古 樹洞，睡一好覺的。」 樹洞的貓頭鷹 最近因為工作、旅遊，常常來 往內地。港人北上現在方便很多， 但比起疫前，仍然要做多一些手 續，主要的分別，就是進入及離開 內地時，必須填寫海關的網上健康 申報表，其後獲得一個黑色的QR Code，俗稱「黑碼」，過關時在儀器 上掃一下，才可通行。前一陣子， 帶著海外教授往內地訪問，才發現 沒有香港身分證或回鄉證的訪客， 手持海外護照卻訪內地，困難重 重，起碼花十倍以上的時間。 外國人申請內地簽證，須呈交 相關部門的邀請信，才可以做到。 即使做了這第一步，去到海關關口，如果手機 沒有微信手機應用程式，不能開啟海關入境健 康申報的小程式，就是第二步的挑戰。他要站 在櫃台前，找到海關的網站連結，慢慢一格一 格填寫自己的資料送出。填完健康申報，還要 填寫一張紙本的海關入境資料，站著再花很多 時間，才終於過關。 訪問內地完畢，與教授離境時，同樣困 難。要上網再填一次海關的健康申報，顯示 「黑碼」才可出境。終於走到香港的海關面前， 拿著護照仍然不能進入，又被指引去另外一個 櫃台，拿著紙本的入境申報表，填寫一份，交 給職員，再檢查護照，才能進入香港。一出一 入，香港人可能掃一掃身分證及回鄉證，幾秒 鐘便辦妥，海外朋友耗費不少光陰，肯定嚇怕 很多外國旅客。 坐火車或飛機的外國朋友，都遇到類似的 「入境難」問題。我的建議是，手持外國護照的 朋友欲往內地自由行，必須預留充分時間慢慢 過關。 如果不熟悉程序，不如參加旅行團，讓旅 行社職員代辦，才能玩得安心。 外國朋友「入境難」 上個月太忙，沒有閱讀時間。 在完成一段工作後，我用了一個假 日「暴風吸入」這本書，來自韓國女 作家金愛爛的《你的夏天還好嗎？》。 早就聽聞這位天才80後女作家 的名字，被稱為最適合奉俊昊導演 的作家，這次終於能夠拜讀她的這 本短篇小說集，我停不下閱讀，在 一日之內讀完了這本書。 這是一本描述「都市下流人」的 故事集，其中許多主角是普通的30 多歲的年輕人，果然每個故事都恍 然進入到《下流寄生族》那樣荒謬而 真實的貧苦世界裏。第一個故事《你 的夏天還好嗎？》，用了大量篇幅去描述初戀 的悸動，其中不乏神來之筆，比如「我悄悄溜 出人群，我想通過自己的不在，讓別人知道我 存在的事實。」這樣中二的少女心思，還以為 是日劇一般的愛情故事，殊不知，之後的反轉 恐怖而悲哀，夏天，是愛戀的季節，可是永遠 有人在痛苦中度過。 《蟲子》則是講述一對恩愛的年輕夫婦，因 為經濟拮据住入舊區，被蟲子困擾到精神衰弱 的故事，而妻子那懷孕的身軀，在丈夫眼中也 愈來愈像一隻蟲子⋯⋯沒有甚麼杜撰的恐怖情 節，是每個在香港租過屋的年輕人都試過的畫 面，我就試過，看樓時一打開廚房櫃子，數十 隻小強蜂擁出來的場景，每每想起，都全身發 麻。 我喜歡《角質層》這個故事，講述一位30歲 的普通OL，在消費主義的陷阱中狼狽生存， 從小小的美甲店裏得到過最溫柔的照護，便再 也離不開這種被精心對待的感覺，即使再辦幾 張信用卡也在所不惜⋯⋯ 很想問問，這個海藍樹綠的夏天裏，你還 好嗎？還有許多個春夏秋冬，都還好嗎？ 你的夏天還好嗎？ 一場去到日本東京，我冒昧聯絡陳 美齡，看她有沒有時間一聚，飲杯茶， 食件壽司？能在異地跟朋友碰面，是難 能可貴而令人開懷的一回事。 剛從西班牙風塵僕僕回日本老家的 陳美齡，爽快答應，相約在她家不遠處 的壽司別館，吃頓地道的日本晚餐。 別以為跟陳美齡聊天，話題一定獨 沽一味是親子教育，她會喜孜孜告訴 我，在兩個月內成功減去十二磅，而且 不是地獄式的斷食減肥法，不會影響食 欲。 不吃魚生刺身的她，又會為我介紹日本人至愛 的時令煎魚，並教導我，原來日本人不會拿起一杯 水互相碰杯，因為象徵不幸運，所以她待清酒倒進 酒杯後，才舉杯向我祝福。 聊到童年生活，她提起爸爸時常訓勉說：「當 別人欺負你，或者處處針對你，你要祝福對方行好 運。」 「當年我還年輕，不明白，只會覺得有冇搞 錯！」陳美齡呷一小啖清酒，優雅地續說，陳爸爸的 意思，是當對方已經行好運後，便不用透過欺凌她 來刷成就感或存在感，亦再無暇去理會她了。 很多年前，陳美齡不時受到一些日本右翼分子 的追擊，某女作家經常發表公開文章抹黑她，她記 得爸爸的教誨，於是選擇在禱告時祝福女作家，而 不是記恨。 「後來那個女作家愛上一個人，結婚後生了一個 孩子，她全程投入於幸福家庭生活，從此就不再針 對我。你看！祝福敵人是不是很奏效呢！哈哈！」 共桌一頓飯，聽君一席話，只嫌夜太短，又到 打烊時。 祝福敵人 上次去聽劉振雲先生的簽書 會，他提到了詩人倉央嘉措，和他 出名的詩歌《那一世》，在場很多人 可以跟著背唸出來：「那一世，我 轉山轉水轉佛塔，不為修來世，只 為途中與你相見⋯⋯」原來這位三 百年前的活佛，在如今愛好文學的 年輕人心中仍分量頗重。 有人說倉央嘉措的熱潮是因 為《非常勿擾2》，男主角葬禮上女 兒唸給他的那首《見與不見》：「你 見，或者不見我，我就在那裏，不 悲不喜；你念，或者不念我，情就 在那裏，不來不去；你愛，或者不 愛我，愛就在那裏，不增不減⋯⋯」有質疑聲 說這首詩不屬於倉央嘉措，還有人說他就是 一個現代版的愛情IP，那首詩本是寫給弟子 的，是對佛理的領悟。 想說我曾去西藏，每一位導遊都在琅琅 上口的講述著倉央嘉措的故事和他的詩，在 藏族人心裏他就是雪域最大的王，是極具才 華又繁華落盡的名門小子出世上師。在他的 眼裏世間的一切比不上陪伴與守望，而這偏 偏是他不可得到的。 遺憾，從15歲被世人所知到24歲消聲匿 跡，他傷感深情，純真且掙扎。人們看到的 是倉央嘉措的遺憾，感受淚流的卻是心中各 自的遺憾。倘若他順風順水活到終老，那便 沒有民間四處流傳的事跡，沒有張冠李戴的 虛構，也沒有各種古裝劇裏隨口就來的冒認 句子。 這個網絡的世界沒有給倉央嘉措一個合理 的冠名權，卻把對他的詮釋推去了更榮光的領 域，早逝的藝術家向來令人惋惜，窺探作品後 的真實故事更加刺激。「有多少種翻譯，就有 多少個倉央嘉措，我們讀到的，只是一抹磨砂 玻璃後的剪影。」即使這樣又何妨呢？ 那一世 澳洲雪梨一家頗受歡迎的 餐廳，日前拒絕了一枱共十九 個顧客，在埋單時提出的拆單 要求，只接受一桌最多拆開兩份 的做法，客人在網上留言表示不 滿，有趣的是，顧客一面倒支持 餐廳。 澳洲的拆單文化似乎頗為 盛行，我記得第一次去澳洲旅 行時，在墨爾本一家知名的西 餐廳吃飯，見到旁邊有十幾個人 聚餐，每人面前都有兩至三樽不 同的酒，還有幾個人不停地叫啤 酒，有罐裝的，也有杯裝的。他 們拆單埋單，光是那些酒都要花很多時間清 點，我當時就想，侍應不容易啊，不知道出 錯率高不高？而且因為很多桌都是拆單埋 單，我們遲遲無法埋單，所以我印象特別深 刻。 拆單埋單不但費時，還很容易出錯。如 果其中有人願意為另一個人埋單，那麼帳單 數字就跟人數不同，輕則增加侍應的工作負 擔，重則漏單。所以餐廳限制每張枱最多可 以拆開兩張單，是合理之舉。 在澳洲和加拿大，我都見過餐廳為客人 拆單埋單的情況，不過稍稍留意一下，會發 現有趣的現象。拆單最多的地方是酒吧，其 次是西餐廳。亞洲餐廳、中式餐廳，我從未 見過拆單現象。這可能是文化差異，也可能 是亞洲菜，尤其是中菜，每一道菜都是眾人 共享的。亞洲餐廳埋單時較常見的情形，不 是大家拆單，往往是幾個人爭著埋單。 AA制最普遍的做法是其中一個人埋 單，然後大家自己去拆單。還有更簡單的做 法，有些朋友經常相約吃飯，他們不會在每 一次埋單的時候拆單，而是採取一人一次輪 流埋單的做法。 拆單埋單 精神病人的溫馨提示 運氣特別好， 覺得自己太幸福， 為平衡心理，多做 善事，多幫助有需 要人士。 鼠 桃花旺盛，單 身人士有新對象， 關係複雜。工作運 程佳，交朋友有助 事業發展。 牛 有桃花之助， 人際關係可得心應 手，蜜運成功。感 情、工作順利，心 情大好。 虎 男士有桃花， 應酬不絕。宜保持 頭腦冷靜，不可作 非分之想，以免影 響生活。 兔 工作不好也不 壞，沒有特別的表 現，目標清晰，不 帶任何幻想，專心 處理更有利。 蛇 積極進取，凡 事多走一步，有利 事業發展。待人接 物要細心，團結就 是力量。 馬 身邊有小人， 宜找出原因，堅守 工作崗位，維持良 好的人事關係，凡 事謹慎。 羊 求財可得財， 生意交易順利，投 資市場暢旺，不過 要樂天知足，見好 就要收。 猴 運程不俗，投 資有理想回報。兩 餐豐富無憂，為未 來做好準備，有一 番作為。 雞 要保持心境開 朗，無憂無慮，輕 鬆自如，身體更健 康，屬水者下月出 外旅遊。 狗 運勢趨平靜， 不必刻意求財，好 運自然會來，閒來 吃喝，未來將有更 好機會。 豬 金錢運逆行， 收入出現倒退，不 過工作相對清閒， 自由職業人士，比 較有利。 人馬座 22/11-21/12 對於感情的真 真假假，你沒有辦 法判斷，處於這種 形勢下，需要作出 一番調整。 獅子座 23/07-22/08 事業向好，專 心工作，遇事要忍 讓，勿堅持己見。 善用人才，不宜單 獨行事。 龍 缺乏行動力， 影響工作進度，必 須調整心理狀態。 幸運物是眼鏡，可 改變形象。 處女座 23/08-22/09 財運不俗，可 戰勝風險，賺來額 外收入。注意短線 投資項目，行動要 速戰速決。 山羊座 22/12-19/01 白羊座 21/03-19/04 有機會遷居或 轉換工作，為了迎 接新生活，你需要 和家人一起，計劃 未來日子。 水瓶座 20/01-18/02 星象走向好位 置，利偏財發展， 不要放過這次好機 會。下周要準備出 門旅行。 下周的財運不 錯，花點時間做個 人投資。注意睡眠 充足，早上做決策 最有效率。 雙子座 21/05-21/06 最繁忙厭倦的 工作，終於告一段 落，沒有令人憂心 的事，可盡情享受 閒暇日子。 天秤座 23/09-22/10 金牛座 20/04-20/05 要注意身體健 康，早餐最好進食 燕麥片，減少油脂 食物，多運動，不 要喝酒。 雙魚座 19/02-20/03 約會異性遇挫 折，心情變得壞， 你需要成熟起來， 從失落之中，默默 地重新振作。 手上現錢增加 了，個人財務狀態 回穩，於是你又去 逛商場，盡情享受 購物樂趣。 巨蟹座 22/06-22/07 從事財務工作 者，得到很大的滿 足。你看重賺錢交 易，在金錢世界， 表現積極。 天蠍座 23/10-21/11 D10 ⰶ⮜ 07.22.2023 星期六 曾智華 康 子 吳沚默 張灼祥 張宏艷 黃庭桄 高慧然 陳 爽 文：不肖生 文：星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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