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一條觀塘鴻圖道上， 去年底「阿鴻小吃」因租約問題 無奈結業，一眾鴻粉仍在惋惜 之際，「阿鴻小館」今年初即華 麗變身，於舊舖對面的帝盛酒 店再度登場。塞翁失馬，焉知 非福，酒店環境比舊舖寬敞舒 適，創辦人兼主理人鴻哥黎鴻 偉師傅的氣場亦更見強大，配 合新店新形象，廚師服戰衣有 全新設計，領口和衣袖都釘了 閃石，好Bling Bling。 鴻哥以其獨門滷水菜式和 燒味在業界打響名堂，之前曾 經連續五年取得米芝蓮一星食肆榮譽。記 得2003年首家「阿鴻小吃」於北角和富道開 業，作為北角老街坊的我，看到菜單上有 一道蔡瀾撈麵，便抱着一試無妨心態踏進 店裏，除了有機會嘗到蔡先生最喜歡的豬 油撈麵，更驚喜是立即被阿鴻兩道招牌小 食：鴨下巴和醉雞肝所俘虜，那無可比擬 的鴨下巴滋味，全因堅持每日採用新鮮鴨 下巴來製作，但因貨源有限，只能限量供 應，絕對是手快有、手慢無。每逢周末， 我必定心思思去買外賣。不過，很快就吃 不到了，因為「沙士」到來，當局下令撲殺 全港一百多萬活家禽。那時為了支持開業 沒多久的阿鴻小吃，有一段時間改買滷水 豬脷和大墨魚。 「阿鴻小館」依然有出色的滷水菜式， 以獅頭鵝掌翼製作的滷水大鵝掌、長如手 臂的超級鵝翼、質地軟滑的滷水鵝肝，便 都是目前極受歡迎的前菜。最近應好友 Charles之邀出席幸福契媽Kitty生日宴， 鴻哥發辦的鮮花椒蒸盤龍老虎斑、石鍋潮 州紅燒金勾翅和掛樹荔枝脆蝦丸等新菜， 都令人有驚艷之感。 人與人的關係，究竟是「冤」？還 是「緣」？誰又欠了誰？到頭來，誰能 夠解釋清楚？ 或許，世間唯有佛法，有套較完 整，以及令人信服的理論（因果/輪 迴）。 像家祖母，為先父失明，一生愛 護牽掛，仆心仆命，至腦退化，病軀 殘破，仍放不下。 沒有人懷疑她的母愛。可是對先 父來說，一生追求的，是「獨立生活」 及「自由行動」。 亦是許多人的夢想。不過對失明人來說， 始終是奢求，母愛即使更偉大，亦不能夠令兒 子恢復視力。 及至祖母彌留之際，病床之前，母子相會（失 明人不能「相見」）不相認，至此，緣份真的已盡。 聰明朋友問：「你的父親，可會怨恨阿媽當 年，沒帶他看醫生？」 一定會吧。可是祖母大半生以來，對他的 愛與守護呢？沒法計算。 正如「虎媽」對瞎眼小虎女，不離不棄（《虎 媽的傷心故事》9月29日）。 又有年邁母親，獨自堅持，照顧一對智障 的兒子。 甚至有母親，精神及體力上負荷不了，竟 然自殘，並試圖手刃殘障兒。 完全是「我生我養」、「我的債，我來還」心 態。獨斷獨行，好像與阿爸無關，與其他人亦 無關。 佛法會建議，先將這個「我」字放下（「諸法 無我」）。孩子確是你親生，但並非完全是屬於 你的資產，不論盲聾跛啞呆，始終是獨立個 體，另一個獨立生命。 幼時當然要緊密照顧。但當他們年紀漸 長，不妨逐步放手，讓更多人參與，一起關 愛，廣結善緣。途中，亦有可能受歧視欺凌， 正是成長的過程。 各有各的緣法。要是放不下，沒完沒了， 糾纏不休，是為「孽」。 過去兩年香港人才「雞飛狗 走」，搶極都填唔返個大氹。單論令 人人羨慕的鐵飯碗（冇乜機會被炒） 公務員，嘩！原來去年超過一萬人 離職，當中約四千人自己「唔玩」。 最令人側目為一向被視為天子門 生，隨時可以升到做特首的AO職 系，竟有破紀錄的三十六人辭職。 AO乃制定政策者，也是管治的 骨幹，咁多人「起身」，你話冇影響 就呃人。 栽培一個AO，由新丁到首長 級，雖不是天文數字，但幾百萬元至上千萬元 冇乜走雞！咁就拍拍屁股走人，究竟點解？公 務員事務局有冇一個詳盡分析？再諗方法補救 呢？ 其實單看薪酬數字，新丁AO的水平真係 高得「驚人」。這點，時事評論員黃麗君上周已 大大聲指出，實在太過「堅離地」。 究竟幾多？一上工就月薪超過六萬蚊！乃 一般大學畢業生平均薪酬的三倍半！ 若果比起三十年冇加過人工的「傳媒人」 （電視電台報紙），更是驚人的四倍或以上。 同是大學畢業，可能來自同一系，甚至可 能智慧及辦事能力相若，一起步就差四倍？ 黃麗君大喊「堅離地」，也不是冇理由。更 甚是基本上公務員人工年年加（除特殊三兩年 外），有升就冇降，如此，AO就與外邊世界的 薪酬水平越拉越遠了。 其實較公平是將入職基數調低，然後有表 現時升級，再調高薪酬，更具鼓勵性。 人比人，加上先天妒忌心，故歷年AO都 被不少外人及同事針對，背後揶揄：「AO喎， 收咁高人工，有乜本事先？唔該騷Quali！」我 唔想聽到及見到，但也覺反應正常。不過， 當你羨慕AO高人工時，卻不少選擇離職，點 解？相信份工「有冇意義」遠比多三兩萬元重 要！ 要求/人工皆天咁高 挪威作家喬恩．弗斯（Jon Olav Fosse）的《Trilogy》，說是人生三部 曲，卻不是在同一時期完成的作 品。第一部說的是夫妻兩人的故 事，那時候他/她還年輕，面對的 人生困境、難題，「the short time in which we are an eye in the storm」、 「ups and downs in life」，就像潮水 的漲退，那是人生的節奏，有高潮 也有低潮。 弗斯說：「writing should be as simple and incomprehensible as life itself」，生命一如寫作，該是簡單，卻不易理 解。 在弗斯第一部作品中出現的男女主角， 來到小說結尾，有了定案，故事可以就在那 裏結束（很多小說不也是來到最後一章、最後 一句，打上完滿句號，到此為止）。 隔了那些年，作者忍不住在想：他/她們 的往後日子過得怎樣了？只要他拿起筆來， 就可以把他/她「復活」，繼續寫下去。 弗斯喜歡詩意寫作（Poetic Writing）：「那不 是記者的紀實寫法，也不是哲學家的想法， 有點像演戲，那不是音樂，但接近那境界。」 《Trilogy》不是一部長篇小說，把三個中篇 放在一起，人物看似是相同的，卻又可以分 開來看。第二部曲的男女主角姓名一樣，但 他們的處身為人，與第一部曲已有所不同。 只看第二、三部，那是男女主角另一時期的 生活，與第一部已沒有甚麼關係的了。 有一次在敘舊活動，見到多年不見的中 學同學，我們的共同話題：數說從前種種趣 事（那是我們回憶中的好時光），我們成長的 第一部曲。 來到第二、第三部曲，大家沒有見面， 沒法分享那段人生體驗了。 延續篇 上次回東北已經是八年前做 戶籍註銷，算起來在香港十六年 了，對於熟悉又帶點陌生的家 鄉，回去滿心歡喜，有如初見。 東北近年的經濟衰退了，但澡堂 文化卻蓬勃興起，甚至擴展至長 江以南，那些澡堂十有八九是東 北人經營的。 去澡堂是源於北方的寒冷天 氣，以前各家很難有足夠的煤氣 沖個痛快的熱水澡，且皮膚長期 在乾燥的氣候下，容易起一層白 花花的皮，每周能出去洗個澡， 徹底搓搓身，真是一個心曠神怡 的好習慣。 我回哈爾濱三天，兩天都去了洗浴中心 泡澡，一家中檔，一家高檔，裝修都大氣雅 致，百多元的入場費可以在裏面吃水果放 題、看電影、打遊戲、蒸桑拿、泡各種池。 洗澡的順序通常是這樣的：男女賓換拖鞋 後，分電梯分樓層進場更衣，先淋浴沖身， 然後泡高溫池，再蒸桑拿房，等身上的毛孔 都打開了，可以加錢找人搓澡，順便加個果 醋或牛奶來個全身美白保養，進行完這一系 列流程後，便換上汗蒸服，坐電梯去男女共 享樓層，在裏面吃着水果聊着天，一個人也 可以一下午的看書、看電影。耐得住高溫可 去攝氏六十來度的汗蒸房，出一身微汗，最 後再去按摩打骨，拔罐走人，這樣的消遣三 五個小時都不覺悶。朋友三五成群、家人三 代同堂，男人們請生意夥伴洗澡，大家赤裸 坦誠相見，和灌半斤白酒的道理差不多。 在南方若說誰常去洗浴中心，對方可能 投來色情一笑，但在我們東北，真的是認真 去洗澡的！希望有天你也去感受下，泡完澡 那寫在臉上紅撲撲的喜悅、暈乎乎的腦袋， 一切如東北人一樣爽朗簡單，樂天豁達。 東北大澡堂 有網友好奇地問我，加拿大 人是不是在家也穿着鞋子，他們 去別人家會脫鞋嗎？ 我有個加拿大朋友，每天吸 塵清潔，任何時候去她家，家中 都窗明几淨，連抽油煙機都抹得 乾乾淨淨，但她回家並不脫鞋。 當然，回家脫鞋的加拿大人 也很多。但是跟香港人相比，比 例上少很多。 前些日子，我去探望一位台 灣朋友，台灣朋友在北美洲生活 了四十多年，過去人生中四分三 的時間都住在加拿大，但仍然保 留着回家脫鞋的習慣。我們一起去她鄰居家 吃下午茶，鄰居是土生土長加拿大人，阻止 我們脫鞋，整個下午我都覺得不舒服，既擔 心鞋底把她家的地板刮花，又擔心鞋底有細 菌。對我來說，穿着鞋子在室內行走，是一 件心理壓力很大的事情。 我上瑜伽的課室，門外有鞋櫃放鞋子， 但仍有不少人會直接穿着鞋子進入課室，在 裏面走來走去，教練看到了也不會說甚麼。 香港人，或者說多數亞洲人都認同街外 的地面是骯髒的，但加拿大人似乎是「平等」 看待室外室內的地面的。我在健身房的浴室 內，常常見到很多人把穿着鞋子的腳踏在長 椅上綁鞋帶，也有人把鞋子脫下來放在椅 上，那些長椅，是供沖涼前後的人裸體坐下 去更衣的。 朋友來我家，一定會脫鞋，但有一個七 十多歲的老太太，說她是老人，腰不好，希 望有豁免權。我把兩隻貓都關進房，允許她 穿着戶外鞋在我家走動，她走後我爬在地 上，花兩小時用濕布加醋抹地，之後才敢讓 貓活動。當然，以後我都不再邀請不肯脫鞋 的客人。 回家要脫鞋嗎？ 阿鴻小館 有部電影叫《原諒他77次》，講 一對情侶拍拖多年，一日女生突然 因為一件小事和男友分手，但其 實，她已經在一本筆記本中寫下每 次的傷心，儲夠七十七次，儲夠了 失望，這才離開的。 當時看這部電影，差點笑了出 來，這根本就是我本人！從小就有 一本小簿簿，每一次因為父母或朋 友、男朋友令我感覺受傷，便會記 下來。心裏暗暗想着，等到記錄到 整本滿滿，我就離開他！ 但每一次簿子還遠遠未記滿， 就已經分了手。再回看當時哭着記 下每一次對方的不是時，那時的難過早就沒有 感覺，甚至覺得好好笑。 長大一些之後有反省自己，這樣做是不是 太過記仇？這些「做錯事」小簿簿我到如今都保 留着，一樁一件，其實有些真的很過分，過分 到如果同樣的事發生在閨密身上，我會大罵然 後叫她分手的程度，但到自己身上，只要一日 沒有儲夠失望，便永遠都會心軟，為對方留下 一本簿子的空間，一次一次給機會，反而忘記 及時止損。 再看回「父母過錯」的那一本，就真的很好 笑，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當時記下來，是 因為我總是很容易就被他們兩位哄到喜笑顏 開，請我一餐美食就會令我忘記所有不開心， 如果不記下來，豈不是太過沒自尊！ 直到現在，手機中都有一頁記事簿記錄下 親密關係中的難受事件。現在的我當然學會了 及時溝通，如果有不開心便直接說出來，更少 憋在心裏，但如果，經過溝通仍然無果，令人 繼續忍耐與傷心，就會忍不住記錄下來。只 是，以前有一本簿子的空間，現在只有七行， 七次機會，如果這樣都滿了，那便各自安好 吧。 原諒他七次 你有養寵物嗎？ 多年以來的陪伴，你早已把牠當 成一家人了。當你有心事時，總會抱 着牠在懷內，喁喁細訴。說到淚下 時，牠會瞪大眼睛望着你，然後乖巧 地伸出舌頭，舔去你的淚水。 牠是最信得過的聆聽者，任天大 的秘密，牠聽完之後，不會像一個八 婆唱通街，永遠都會守口如瓶。 每當你外出歸家，牠聽到門匙 聲，早已撲到大門前，興奮地狂搖尾 巴歡迎你，以解相思之苦。 你坐在沙發看電視時，牠會靜靜地伏在你 腳跟旁，你看你的韓劇，牠享受牠的小睡。有 時也會把玩具波放在你腳前，一臉儍樣期待 着，想你把波拋出去跟牠玩耍。 只可惜，寵物的生命太有限，往往讓你目 送牠走上彩虹橋，在遙遠的天邊守候，等待下 一次再重逢。 除了傷心，還是傷心。你執拾愛寵的遺 物，難免觸景傷情，也有陰影，不敢再養小動 物，始終死別的傷口還未瘉合。 你問，作為主人，當寵物死掉後，可以做 些甚麼超度法事嗎？ 當然可以，不過一定要嚴選宗教團體和所 謂法師，因為我見過很多濫竽充數的師傅，求 求其其整個附薦神主牌，馬馬虎虎唔知唸甚麼 經，就話超度完畢，騙財的機會甚高，宜小心 為上。不要以為找知名度高的玄學家，便保證 幫到寵物，他們懂算命，不代表懂超度呀！ 其實你作為主人，自己唸一本《阿彌陀 經》、《金剛經》或《心經》，也可為牠食齋四十九 日，把功德迴向給寵物，一樣能幫助牠離苦得 樂，他日投身好道，不用再做畜生。 彩虹橋上 媽媽愛我，我愛自由 平凡生活最好 過，近日無大事， 心情頗佳，也不宜 太多動作，靜靜地 起革命。 鼠 運勢良好，有 利事業，如果轉工 或新入職人士，將 得到有利位置，工 作順利。 牛 有時不是你的 錯，也會算入你的 帳，忍一時之氣， 多行一步，可以免 是非糾纏。 虎 市場有變化， 從事金融投資挑戰 大，不過，亦有獲 利機會，不可以三 心兩意。 兔 今日有相沖， 做事無結果，應面 對現實。宜放假一 天，不理俗務，明 天會更好。 蛇 好事從天降， 單身人士有姻緣， 情投意合。假日需 要多休息，盡情吃 喝玩樂。 馬 辦公室是非漸 多，宜靜不宜動， 皆因權位有變化， 利益有衝突，同事 互相競爭。 羊 財運有改善， 工作運頗佳，趁機 減輕負債，手上如 有物業，順利放盤 交易可成。 猴 最近工作很悠 閒，大家無事做， 氣氛輕鬆，朋友同 事打成一片，避免 無謂是非。 雞 財運旺盛，市 場機會多，宜尋找 投資商機。最近手 頭充裕，不妨消費 購物享受。 狗 千金易得，拍 檔難求，人事見和 諧。事業有新人加 盟，如虎添翼，並 且帶來財運。 豬 一身兼多份差 事，你需要到處走 動。宜細心工作， 再三覆核文件，避 免疏忽錯誤。 人馬座 22/11-21/12 頸部和足部有 點痛，注意這是壓 力訊號，三餐不要 過度進食，抽時間 午睡片刻。 獅子座 23/07-22/08 多言好辯，失 信於人，令矛盾增 加。感情關係出現 反覆，你要收拾心 情，專心工作。 龍 近日星象換了 位置，令你接受現 實的安排，當你考 慮問題時，想起了 其他人的利益。 處女座 23/08-22/09 社交運不俗， 你變得很受歡迎， 並佔了主角地位， 生活明快，使你樂 在其中。 山羊座 22/12-19/01 白羊座 21/03-19/04 愛情之事不可 兒戲，你要用認真 的態度，誠意的付 出，然後才可得到 對方的心。 水瓶座 20/01-18/02 由於財運出現 逆轉，所以一定會 破財，如果你主動 消費，可以抵消影 響，化解問題。 今天利思考， 吃過午飯之後，放 下身邊的雜務，走 到安靜的地方，為 未來計劃。 雙子座 21/05-21/06 你對金錢的觀 念改變了，因此顯 得非常拘謹，其實 你要多消費，才可 催旺運程。 天秤座 23/09-22/10 金牛座 20/04-20/05 戀愛運程起伏 不定，處身多角關 係者，有點無所適 從，對於複雜關係 感到迷惘。 雙魚座 19/02-20/03 愛情運有點曲 折，你失去方向， 不知如何是好，假 如無心交往，就要 盡快言明。 一次投資的失 準，令到你有所損 失，其實你已經減 低了損耗，日後還 有取勝機會。 巨蟹座 22/06-22/07 事業運勢走向 高峰，擁有充沛的 精神力量。由於生 意很多，你要搜集 不同資料。 天蠍座 23/10-21/11 D10 ⰶ⮜ 10.28.2023 星期六 曾智華 康 子 高慧然 黃庭桄 吳沚默 張灼祥 陳 爽 唐嘉碧 文：不肖生 文：星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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