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6 11.25.2025 星期二 人物誌 副刊 費利佩的成長環境頗具 有現代色彩，因為家中常用 英語、法語交流，他自幼便 是在多語的環境中長大。15 歲那年，費利佩被送進加拿 大寄宿學校，這是他第一次 真正遠離皇宮——沒有侍從， 也沒有特殊待遇，就像普通學 生一樣參加球隊訓練，每天排 隊吃飯。 嚴格的軍事訓練成為塑造 費利佩性格的另一基石。回到 西班牙之後，費利佩先後進入 西班牙薩拉戈薩陸軍學院、馬 林海軍學院和聖哈威爾空軍 學院，系統地接受了「三軍訓 練」。1987年，費利佩曾隨著 西班牙海軍訓練艦「胡安．塞 巴斯蒂安．德．埃爾卡諾」號 遠航實習。在空軍學院，費利 佩學會了駕駛多種型號的教練 機。 除了訓練，費利佩酷愛滑 雪與帆船，體育運動貫穿他的 整個青年時代。1992年巴塞羅 那奧運會上，24歲的費利佩代 表西班牙出戰，擔任旗手，並 在帆船比賽中獲得第六名—— 能取得這樣的成績，在西班牙 王室成員中並不常見。 完成軍事訓練後，費利佩 進入馬德里自治大學學習法 律，後赴美國喬治城大學外交 學院，獲碩士學位。 學術與實踐相結合，讓他 具備軍事、外交、法律三方面 的專業背景。費利佩還是王儲 時，就承擔西班牙王室的一部 分公共事務，包括參加國際會 議、出席國際賽事、出訪他國 等。 他每次出現在新聞鏡頭 裏，總是站在會場一側，手中 文件整齊疊放，發言前微微低 頭確認講稿，專注又克制。費 利佩言辭不多，卻簡潔得體， 一度被西班牙媒體稱為「永遠 準備充分的王儲」。 西班牙國王時隔18年訪華，一時間讓費利佩六世成為焦點。 回望他2014年繼承王位之時，頗有些「救急」的無奈，也是他一系 列大刀闊斧改革，將西班牙王室逐漸從過去令人失望、備受質疑 的形象中解脫出來。 費利佩六世「挽救王室」 費利佩1968年出生在馬德里，是 西班牙王子胡安．卡洛斯和希 臘公主索菲亞的獨子。彼時的西班 牙正處於社會動盪與體制重建的過 渡時期。1975年，胡安．卡洛斯繼 承王位，成為胡安．卡洛斯一世。 他推動改革、支持制定新憲法，奠 定西班牙現代君主立憲制的基礎。 父親登基兩年後，年僅9歲的費利佩 成為王儲。 費利佩繼承王位，頗有些「救 急」的無奈。胡安．卡洛斯在位時， 其歷史功績獲得西班牙民眾肯定， 一直以來，他在民眾中的形象都非 常好。也許是「愛屋及烏」，王室在 西班牙也深受愛戴。2004年，費利 佩王儲迎娶西班牙記者萊蒂西婭。 當時，西班牙首都馬德里剛經歷連 環爆炸案，王儲的婚禮演繹了現代 版王子與灰姑娘的愛情，對當時的 西班牙民眾來說也是一種精神慰 藉。婚後，王儲夫婦育有兩個女 兒，一家人的美滿生活令西班牙王 室的正面形象更加深入人心。 然而，一場王室危機突然爆 發。2012年，西班牙深陷經濟衰退 的泥沼，物價上漲、失業率居高不 下，民眾的焦慮情緒不斷蔓延。就 在此時，胡安．卡洛斯一世被曝和 一名關係親密的女性在波札那進行 一場秘密的「獵象之旅」，每天花費 高達1萬歐元。這引發西班牙民眾強 烈不滿，王室聲譽一落千丈。西班 牙《世界報》發文稱，「在經濟危機給 西班牙帶來諸多問題之際，我們的 國王卻在非洲獵殺大象，呈現出冷 漠而輕浮的形象。」 此事尚未了結，胡安．卡洛斯 一世的女兒克莉絲蒂娜公主又因涉 嫌幫助丈夫貪污逃稅，被列為犯罪 嫌疑人。醜聞接連曝光，國王的支 持率大幅下降，西班牙王室面臨著 信任危機。 2014年6月，胡安．卡洛斯一世 在巨大的輿論壓力下退位。在醜聞 陰影的籠罩下，46歲的費利佩繼承 王位，成為費利佩六世。在繼位後 的首次演講中，這位年輕的君主承 諾要建立一個面向新時代、正直、 誠實、透明的君主制。這一宣言為 深陷醜聞的西班牙王室帶來新的希 望。 正如外界所期待的那樣，費利 佩六世上台後不久，便迅速推出一 系列大刀闊斧的改革。此前，大多 數歐洲王室已開始接受外部審計， 西班牙王室卻是例外。為了重新獲 得公眾的信任，費利佩六世主動委 託國家審計署對王室賬目進行外部 審計，並將2015年定為西班牙王室 首個接受審計的財政年度。 費利佩六世還為王室成員劃定 更清晰的邊界。他明確禁止王室成 員在企業任職，擁有私人企業或從 事任何與王室代表職責無關的活 動，並對他們收受禮物作出限制。 他還放棄從父親那裏繼承的全部遺 產，並要求每年都公開王室成員的 收入與開支。審計報表顯示，老王 後索菲亞的年收入只有約12.5萬歐 元，這個數字遠低於外界的想像。 對於捲入腐敗醜聞的姐姐克莉 絲蒂娜，費利佩六世也採取「零容 忍」原則，果斷剝奪其女公爵頭銜， 並禁止她參與公務活動。「國王通 過制度化與自我約束的方式，讓民 眾看到他整肅家風的決心，將西班 牙王室逐漸從過去令人失望、備受 質疑的形象中解脫出來」，分析人士 稱，「可以說，費利佩六世挽救了西 班牙王室的形象，使西班牙的君主 制得以延續。」 費利佩六世還大力培養長女萊 昂諾爾公主。萊昂諾爾自幼因金色 的捲髮、可愛的長相備受關注，參 加公益活動時舉止自然，不追求奢 華，也沒有距離感，被媒體稱作「童 話裏走出來的公主」。費利佩六世繼 位後，便將西班牙儲君的封號「阿斯 圖里亞斯女親王」授予她。 為重獲公眾信任 大刀闊斧改革 酷曾 愛參 滑加 雪奧 與運 帆會 船 ■分析人士指出，費利佩六世通過制度化與自我約束的方式，讓民眾看到 他整肅家風的決心。 路透社資料圖片 ▍本報訊 ▍ 在繼位後的首次演講 中，費利佩六世承諾要建立 一個面向新時代、正直、誠 實、透明的君主制，這一宣 言為深陷醜聞的西班牙王 室帶來新的希望。 阿貝爾幫巴菲特解決過 不少難題。2005年，巴郡旗 下一家公司的4座水電站因 阻斷了鮭魚洄游，遭到當地 印第安族群、環保團體和州 政府的起訴。 當時，巴菲特面對的難題 是：若強拆，費用和賠償金額 可能超過60億美元；若不拆， 公司可能被政府吊銷項目許可 證，還要面對負面輿情。 阿貝爾臨危受命，將4 0 多家利益相關方召集到一起 談判，包括州政府、印第安部 落、聯邦政府機構和環保組織 等，最終簽署了《拆壩意向協 定》。 在之後的20年裏，阿貝爾 在該項目上一直承擔著公司調 解人的角色，並設計出一套高 效省錢的協調流程。 巴菲特曾說：「這世上聰 明人很多，但有些聰明人會做 蠢事。阿貝爾聰明，但他絕不 做蠢事。」2024年，4座水壩完 成爆破，約643公里的河道恢 復暢通，鮭魚得以重返上游產 卵。 這個漫長而成功的項目， 為阿貝爾在業界打響了知名 度。 巴菲特的「黃金搭檔」芒格 在生前也曾表示，阿貝爾是最 合適的接班人，「有些事情他 比巴菲特更擅長」，是「升級版 巴菲特」。 巴菲特更不吝對這位接班 人的讚美：2021年，巴菲特公 開表示對阿貝爾很滿意；從 2023年起，每逢股東大會，阿 貝爾都坐在巴菲特身旁。在今 年5月的股東大會上，巴菲特 直言，「坐在我身邊的這位是 公司董事會副主席、負責非保 險業務的阿貝爾。我覺得，他 的業務能力比我當年要出色多 了。」 值得一提的是，阿貝爾對 中國企業也表現出濃厚興趣。 2 0 2 4年的公司股東大會 上，他表示看好中國金融市 場。 95歲的巴菲特於當地時間11月10日發布致股東信，宣布卸 任巴郡CEO，他透露自己的接班人葛列格．阿貝爾將在年底接任 公司CEO。巴菲特「欽定」的接班人在管理風格上以「注重細節」聞 名，同時也是「出了名的工作狂」，但工作之外，阿貝爾酷愛打冰 球，還自費修建一所冰場。 巴菲特接班人愛打冰球 關於巴菲特接班人的猜測要追溯 到2006年。在當年的致股東信 上，巴菲特首次正式談到接班人計 劃。他透露，董事會正在從公司內 部3名年輕管理者中確定接班人。 當時，阿貝爾在巴郡旗下的一家能 源公司工作，給公司CEO大衛． 索科爾當助手。而索科爾正是當時 外界猜測的熱門接班人選之一。 2008年，索科爾從CEO位置上退 了下來，阿貝爾接任。在阿貝爾領 導下，這家原本年收入1.22億美元 的地區性能源企業，通過不斷併購 發展壯大。如今，它已成為美國最 大的電力供應商之一和最大的風電 運營商，年收入接近160億美元。 2012年2月，巴菲特在股東信中再次 表示，已經確定了兩名接班人選。 當時，負責再保險業務的阿吉特． 賈恩被媒體視作「頭號種子」。直至 2018年，阿貝爾作為接班候選人之 一，首次出現在公眾視野中。今年5 月的股東大會上，巴菲特公布了具 體的接班安排，確認阿貝爾將在年 底出任CEO。 1962年，阿貝爾出生於加拿大 埃德蒙頓的一個工薪家庭。他的父 親是推銷員，母親是家庭主婦。阿 貝爾曾回憶自己的童年：「那個年 代，人們的工作不穩定，時有時 無。」為了補貼家用，他經常打零 工，騎著單車一家一家送廣告傳 單，還會撿汽水瓶去賣，每周能換 回些零錢。 除了打零工，阿貝爾也愛打冰 球。「一放學，我就和鄰居家孩子們 湊在一起，不管冬夏，幾乎每天都 打冰球」，這項運動讓他早早明白了 團隊合作比單打獨鬥更容易成功。 直到為巴菲特工作以後，阿貝爾還 常打冰球。全家搬到公司附近後， 他還自費修建了一所冰場，並一度 擔任兒子所在少年冰球隊的主教練。 日常生活中，阿貝爾為人低 調。周圍的人如此評價：「他看上去 就像教師或銀行職員，絕不會想到 他是美國商界重要人士。」熟悉阿貝 爾的人則認為他「既親和又敏銳，謙 遜勤奮，毫無美國『精英』的那種傲 慢」。一名朋友評價說：「雖然不張 揚，但他是個自來熟，待人友善。」 溫和的性格背後是非凡的實 力。商業夥伴稱阿貝爾是「出了名的 工作狂」，認為他對訊息的消化能力 很強，擅長「速讀」資產負債表和損 益表，能快速抓住關鍵數據，是「真 正懂數字」的人。據《財富》雜誌報 道，阿貝爾的性格與巴菲特有很大 不同：巴菲特非常健談，也喜歡發 表見解，阿貝爾則更為謹慎和內斂。 在管理風格上，兩人也形成鮮 明對比。巴菲特給予旗下公司高度 自主權，阿貝爾則以「注重細節」聞 名。一名內部人士評價說：「與放手 管理的巴菲特不同，阿貝爾凡事親 力親為，對低效表現絕不寬容。」 年少時補貼家用 經常打零工 替打 巴響 郡知 解名 決度 難題 ■圖為在巴郡公司年度股東大會上，阿貝爾與股東們交談。 路透社資料圖片 ▍本報訊 ▍ 回顧歷史，1965年巴菲特買下 巴郡公司，將它從一家紡織廠逐步 轉型為投資公司。他堅持「買股票 就是買公司」的投資理念，讓財富 雪球越滾越大。到2024年，巴郡的 市值比1965年增長了5萬倍。即將 接班的阿貝爾表示，自己會繼續堅 持巴菲特過去60年以來一貫的投資 理念。財經專欄作家徐立凡認為， 阿貝爾的投資理念符合巴郡的企業 文化，也充分實踐了巴菲特的投資 和管理原則，成績不凡。 不過，近年來，巴郡的整體表 現已不如巔峰時期。據路透社報 道，疫情期間，巴郡的一些重要投 資者開始減持股票，認為公司錯過 了一些抄底機會且對新興科技股的 態度過於保守。資料顯示，最近10 年，巴郡年均回報率降至11.6%。 阿貝爾始終對公司保持信心。 從2022年起，他多次自掏腰包增持 公司股票，目前個人持倉金額已超 過1.8億美元。與他每年約1600萬 美元的底薪相比，這些投入幾乎是 他的全部家當，真正做到「與股東 同坐一條船」。接下來，這艘投資 界巨輪將由阿貝爾掌舵。他能否複 製巴菲特「神話」，有待時間檢驗。 多次自掏腰包 增持公司股票 人物特寫 人物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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