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5-2023星島日報(美西版)

今古奇觀/人物2023年4月25日 星期二 F2 訂報熱線: 650-808-8866 北宋滅亡的原因,無非就是內 憂外患。 先來看看外患,北宋在丟失燕 雲十六州戰略要地的情況下,聯金 滅遼的「海上之盟」,不是成功地遠 交近攻,而是引狼入室,把緩衝地帶破除殆盡。 聯金滅遼,失敗之策。「澶淵之盟」,北宋僅 用極小的代價,還來宋遼兩國百年和平。契丹遼 國早已被大宋喂成了看門狗。況且大遼已經百病 纏身,病入膏肓對大宋基本沒有威脅。聯金滅遼 之後,北宋不僅撕毀了百年的和平協議,還背上 被背信棄義的罵名。遼國恨北宋甚於金國,「靖康 之變」時,真正的女真沒有多少人,金兵主力大多 都是遼國舊民。 趙匡胤為了防止出現晚唐藩鎮割據,五代十 國大將臨朝篡位等悲劇發生,一直採用「重文輕 武」的國策。這就造成了北宋「積貧積弱」局面,軍 隊廢弛,軍紀渙散,戰鬥力就是渣渣。特別是燕 雲十六州被石敬瑭拱手讓給契丹後,中原地區無 險可守,也失去了軍隊良馬的繁育基地。 北宋軍隊戰鬥力就是個渣渣,華而不實,人 多不頂用。宋遼戰爭,宋夏戰爭,宋金戰爭都是 敗多勝少。即使北宋打勝了,也多是以賠款歲貢 的結局收場。面對虎視眈眈,本不強大的北方遊 牧民族,北宋無疑是鋒芒在背。 哲學上說,外因只是事物變化條件,內因才 是決定事物因素。北宋是世界上最富裕的經濟大 國,擁有百萬雄兵,軍事實力十分強悍,以北宋 的綜合實力,滅金滅遼滅西夏都是分分鐘鐘的 事。坐擁天下財富的北宋,為何會這麼失敗呢? 就是因為內部矛盾太大了。 歷史上大規模起農民起義次數最多是大清, 天理教、太平天國、撚軍起義等等。農民起義次 數最多的卻是最富裕的宋朝,史料統計,兩宋期 間300多年時間裏,共爆發農民起義400多次。北 宋160餘年就發生了203次農民起義,李順起義、 宋江水泊梁山、方臘起義、八字軍抗金起義、紅 巾軍起義等。這些起義耗費了北宋巨大國力。北 宋年稅收是1.5-2億兩白銀,賠款遼國,西夏分別 是10萬兩白銀。絕大部分稅收都被「三公經費」和 平剿農民起義耗費掉了。 北宋皇帝在用兵上也是漏洞百出,既用人, 又疑人。讓武將打仗,不給武將調兵權力、指揮 權。讓文官、宦官干預軍政,這仗怎麼打。武將 只有建議權,那還是武將嗎?兵無常將,帥無常 師。文官,宦官根本就不懂戰場上瞬息萬變的形 勢,以僵化思維去應對,哪能不敗? 商朝頻繁遷都非躲洪水 內憂外患致北宋滅亡 佛教是兩漢期間才開始 傳入中國的一種外國宗教, 事實上,它也是整個封建君 主專制時期為數不多的由外 國傳入中國的外來文化。 佛教在中國開枝散葉,根深蒂固,儘 管後來佛教在它的發源地印度都已經隕落 了,但是中國卻一直保存了下來。佛教在 南北朝、隋唐時期打到了它的巔峰狀態, 南朝皇帝梁武帝曾極力推崇過佛教,為此 還數次出家鬧出了不少「奇葩」的事件,唐 朝的詩人杜牧寫過「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 樓台煙雨中」來形容梁武帝之後佛教的盛 況。 但是俗話說「物極必反,盛極必衰」, 壯大的佛教佔據了太多的國家資源(佛寺擁 有的土地免稅,土地大量被兼併,一些僧 人借禮佛名義四處斂財,),而且佛教從四 處搜刮來的財富也實在惹人垂涎,經過「三 武一宗滅佛」之後,佛教在中國就開始走了 下坡路,從當初的勢頭無二「淪落」到要成 為三教合一中的一教,再也沒能成為主流。 「三武一宗」中的「三武」指的是三位武 帝,分別是北魏太武帝拓跋燾,北周武帝 宇文邕,唐朝唐武宗李炎,「一宗」指的是 後周皇帝周世宗柴榮。 從北魏拓跋燾到後周柴榮,從南北朝 到五代十國,這中間橫跨了5個世紀,頗為 複雜。 人們可以簡單介紹一下這些王朝的沿 革。首先是北朝的第一個王朝北魏,拓跋 燾就是北魏太武帝。北魏在滅亡之後分裂 成了東魏和西魏,其中的西魏後來被北周 取代,就有了北周周武帝宇文邕,後來楊 堅的隋朝取代了北周,唐朝又取代了隋, 唐朝的第16位皇帝就是武宗李炎,之後是 五代十國,後周的著名的皇帝柴榮有開始 了第四次滅佛運動,柴榮死後不久,趙匡 胤黃袍加了身。 人們可以看到,這是一場持續的,起 起伏伏的滅佛運動,這些皇帝也並非庸 主,柴榮和拓跋燾還是歷史上出了名的明 君,那他們為甚麼要滅佛呢? 這顯然和我們上面提到的佛教的情況 有關係——佛教從兩漢到後來,經過數百 年的發展,已經漸漸地成為了一個「吸血機 器」,這並不是說佛教文化不好,而是說佛 教中的僧人們開始變得貪婪,富有了,它 們成為了帝國發展的阻礙,絆腳石,它們 的龐大的地產和堆積的財富成為了他們被 「滅掉」的原因。 成為發展絆腳石 「三武一宗」滅佛教 文化 視窗 奇趣談史 古代 軼聞 珂夢 上文僅代表作者觀點,與史實或有出入,刊出僅供探索,與本報立場無關。 一般來說,一個朝代的都城是 非常具有象徵意義的,所以不會輕 易挪動。然而,商朝卻頻繁進行了 遷都。當時夏朝已經被商湯所滅, 而且政治中心的意義非凡,那麼商朝為何又要放 棄已經發展過的地方頻繁遷都呢?據考古顯示, 他們並非在躲野獸,也不是洪水。 古代歷史上總共有四百多個皇帝,也有很多 的朝代,但都城卻寥寥無幾,這是因為都城的「重 複利用率」太高了。畢竟前朝已經勘探好最好的位 置,並且經過多年的發展,人口比較集中,所以 經濟等各方面發展都超越了其他的地方。所謂「前 人栽樹」,那麼後來成功上位的人自然就要「乘涼」 了。所以一般來說,很多開國皇帝都只是改了大 概的建築,然後就在此地「安營紮寨」了。不過, 歷史也有很多帝王已經當上了皇帝,但還是要遷 都的。 第一個比較出名的就是周平王東遷洛邑。第 二個比較出名的遷都事件是發生在北魏年間,為 孝文帝遷都洛陽。 相對周朝而言,商朝的歷史又比較久遠,因 此很多知道「殷商」歷史文明,也就是在今天的河 南,但卻不知道這個地方曾經確實是商朝的都 城,但卻是經過多次遷都才到這裏的。而且據史 料記載,歷史上的商朝不過只有500多年的統治, 但他們卻前前後後經歷了13次遷都,可謂是十分 頻繁了。 當然,這13次是分前期和後期的。根據文獻 記載,商湯即位打敗夏朝最後一位君王夏桀的時 候,前面就已經遷都了8次。後面商湯即位之後, 成立了商朝,在《竹書紀年》中,就有仲丁、河甲 等帝王前前後後進行了5次遷都。那時的代步工具 更是少,基本都是靠人工搬運,因此走哪里帶著 很多東西甚是不方便,那麼商朝為何卻不顧方便 與否,直接遷都呢?在最開始的說法中,商朝頻 繁遷都是為了躲避洪水。這倒也說的通。 畢竟遙遠的商朝,人們的生產力比較底下, 雖然在文化上等各個方面有了一定的發展,但肯 定是比不過後來的朝代,所以洪水來了,自然也 不能很好的躲避,更不可能像大禹那樣投入大量 的精力治理洪水,所以遇水就走,也是明智的選 擇。但後來,史學家經過研究之後發現,或許商 朝頻繁遷都並不是為了躲避洪水,而且有史料支 撐。據載,商朝的第十六任君主祖乙就遇到過大 洪水,但當時的他並未帶領族人進行遷都,所以 後面的商王為洪水而不斷遷徙說不通。 對此,又有人提出新的觀點,那就是商王朝 後來頻繁遷都,是為了躲避夏朝的貴族。但是, 在歷史上的記載是,夏朝被商朝打敗之後,就遷 於北野,甚至在司馬遷的《史記》中,還記載了匈 奴人就是夏朝遷往北方的後裔,與漢屬一家。所 以說,當時是夏朝的貴族躲商人,而不是商人去 躲夏人。那麼,這些原因都被排除之後,商朝的 君王帶他們不斷進行遷徙的原因究竟是為何呢? 經史學界結合一些夏商時期的資料進行研究,得 出了一個比較統一的結論:那就是商朝不斷遷徙 不是為了躲避異族敵人,而是為了躲避內部的敵 人。畢竟權力鬥爭不是後來才有的,有人的地方 就有江湖,商朝也不例外。當時又不講究嫡長子 繼承制,所以商王之位是有能者居之。所以商王 為了躲避自己的政治敵人,就帶著向著自己的族 人不斷遷都躲避。 對於我們來說,古人似乎顯得有些「迂腐」, 在有敵對勢力的時候,選擇將其滅了,就不用頻 繁遷都了。畢竟滅幾個人是小事,但大舉遷都就 是一項浩浩盪蕩的大工程。但之所以說「人心不 古」,就是因為人們隨著進化與發展,有了更多的 「心計」,因此後來才有那麼多官場的厚黑學。也 許對於商朝來說,那個時候的他們心思還比較單 純,有了敵對勢力,如果還屬於同宗同脈的話, 確實不適合進行殲滅,只能將其驅趕,或者自己 遠離,以此到達「眼不見心不煩」的目的。但或許 還有其他原因,只不過還需要史證的進一步支撐。 史實 探索 眾播歷史 ■中國歷代名畫選── 作者:曾耀明 作品:《江畔春韻》(局部) 三星堆遺址距離曾大爺的家也就100米,得 天獨厚的地理優勢讓他得以深耕三星堆半生,31 歲跟三星堆打交道,參與過一號坑、二號坑以及 城墻的發掘。 直升機1980年航拍三星堆遺址讓他印象深 刻,「那會兒考古隊來挖房基遺址,喊我們生產 隊的人去幫忙,晚上還要幫忙點火把,後來也下 地,就是考古隊的老師喊我們挖哪里,我們就挖 哪里,喊怎麼挖——比如用手鏟刮薄一點,就刮 薄點⋯⋯」 因為當地一座磚廠1986年挖土方時發現了玉 石,三星堆一號坑被發現,就開始挖掘一、二號 坑。曾大爺回憶說,一號坑挖了2個月,他白天 負責給考古隊買菜,晚上負責把坑裏的水舀掉。 有一天下午1點多,他準備去一號坑拆棚 子,結果有個村民說「挖出了銅腦殼(注:就是三 星堆面具)」,開始他還以為是逗他玩,結果一看 是真的,趕緊蹬單車去報告公安局,「當時路爛 得很,回來的時候摔了一跤,牙齒都摔掉了。」 「那會兒有很多村民在一、二號坑幫忙,我 是堅持時間最長的。」曾大爺說,兩個坑發掘完, 他就跟著考古隊在周邊跑野外勘探,也開始正式 學習各種考古技能。 73歲的「掃地僧」曾卷炳打洛陽鏟的紀錄片視 頻中,讓很多網友發彈幕點讚「很絲滑」。曾大爺 介紹,上世紀90年代,他就跟著考古隊搞鑽探調 查,打洛陽鏟是必備技能。他是跟河南考古隊學 的,手攥著往土裏杵,很多人手上全是水泡, 「其實這跟幹農活一樣,也是一門手藝嘛!人要 站直,有些人站歪了,手就沒勁。我們刮土也刮 得平平坦坦的,都是有技巧的。」 曾大爺說到這些技術要點很驕傲,他舉例 說,還有一個活兒叫「切邊」,「我們切邊要看 直、看平、看圓,邊要立就立,要斜就斜,全靠 眼力。」 手藝好,做活又精細又認真,曾大爺因此經 常受邀出差,跟著三星堆遺址工作站的工作人員 去過四川宜賓、雅安、巴中,還有重慶的很多地 方。 他在重慶的豐都打了幾年洛陽 鏟,「當時修三峽水電站,要 找墓,工作也很細,不能亂 挖,邊子找不出來就挖不下 去,要花很多時間。」一般 農閒的時候出去,等到打 穀子了,就回家。曾大爺 還蠻喜歡出差的,外面很 熱鬧很活絡,每次挖出新 東西,也很開心。 擁有30多年勘探經驗的 他,熟悉每一種土樣,「五花 土」、「紅燒土」等,他一看便知。 有趣的是,曾大爺知道發掘工作 中各種包含物的特徵,但他不知道每次野外發 掘,都會有發掘簡報在北大核心期刊上發表,那 些簡報的作者欄裏,都有「曾卷炳」的署名。他不 知道在核心期刊擁有文章署名代表著甚麼,但他 知道,洛陽鏟打出紅燒土,代表著可能就要挖到 遺址了。 在廣漢「考古」圈子裏,曾卷炳 很有名,大家都稱贊他「厲害」,是「元 老」。曾大爺憑著長期在三星堆的發掘經 驗,對三星堆瞭如指掌,連大學教授都會向他請 教一二。 他依照幾十年的經驗,可以從磚頭形制判定 它的朝代,辨別墓葬深度等,與專家看法並無二 致。有時候研究所去野外勘探,也會請曾大爺幫 忙前去一探究竟。 很多遊客驚艷於三星堆博物館裏 展示的文物,但讓人想不到的是,這 個博物館裏的陶器大多數是曾大爺修 復的,包括形似「憤怒的小鳥」的小 豬,引起學術討論的龍鳳紋盤,還有 網紅火鍋「陶三足炊器」等。三星堆考 古研究所所長冉宏林介紹,「曾師傅 手藝很厲害,主要修復陶器,大的小的都 有。」在三星堆考古圈內,大家都喊他「曾 院士」。 作為三星堆遺址工作站的老技工,曾 大爺憑藉精湛的技術和踏實的態度,得到 了考古隊的認可,後來他開始學習陶器 修復。曾大爺表示,陶器是常見的歷史遺 存,是各時期百姓生活樣態的印證,勘探 中他看到了很多陶器,有了經驗後每當發 掘到陶片,他都能精準判斷出陶片的朝 代。 「那會工作站來了幾個陝西的老師修 陶器,幾天幾夜才修一個。我還記得,他 們把黃蠟熬了,淋到要修復的地方,硬了 後撬掉,再打石膏。我看了都覺得拖沓得 很,我是把泥巴補到胎裏頭的。老師們都 好奇我咋修這麼快呢,我修三個,他們才 修一個,後來他們都學我。」說到這裏,曾 大爺有點小驕傲,還說當時要修一個壺, 只有一點點寬,很難弄,老師們就給他 修,他也順利完成了。 修復陶器最難的一步是「石膏補形」, 曾大爺介紹訣竅:胎泥巴,就是先用泥巴 捏出陶器缺失部分的形狀,然後在表面抹 上石膏,等石膏晾乾了,把裏面的泥胎刮 出來,陶器差不多也就修復好了。「胎泥 巴」聽起來很簡單,不就是捏橡皮泥嘛,但 真正上手就會發現,要捏成甚麼樣,是需 要根據殘存陶片的形制,結合經驗來推算 的,並不是信馬由韁地隨意發揮。學方法 很簡單,學會之後如何靈活運用,那就需 要成千上萬件陶器修復的磨礪了。 為了修復了一件三星堆出土的陶 盉——三足酒器,曾大爺把拳頭大小的特 質泥巴往地上砸,砸成攤餅,而陶盉殘缺 部分的數據都在曾大爺的腦海裏。根據斷 口的弧度,靠經驗和感知,他精確計算出 缺失部分的形狀。 不過盉足要修多長,是最大難點,他 靦腆地笑說:「都要靠經驗,靠殘留的足尖 來判斷和收口,因為難,所以一直沒修。」 最後,曾大爺再把特質泥巴一點點全部掏 出來,「這個泥巴比米還貴,好多錢一斤 呢,從很遠地方買來的,要重複利用。」 談到修復陶器的樂趣,曾大爺樸實地 說,把它們搞得漂漂亮亮的,別人看著高 興,自己看著也高興,有成就感。 自創修復技術 被尊稱「院士」 ■上圖為曾大爺在修復文物。左 圖為曾大爺修復的小豬文物,形 似「憤怒的小鳥」。 網上圖片 三星堆遺址附近 的農民曾大爺,20世 紀80年代就跟著三星 堆考古隊幹活,後來學修陶器。三星 堆博物館裏的陶器大多數由他修復, 陝西的專業修陶老師都向他學習修復 技術。紫牛新聞報道,知網可以搜索 到至少8篇考古論文中有曾大爺的署 名。不過,說到大家送他的「曾院 士」外號,他還挺不好意思。 本報訊 七旬農民修文物 沒有發掘的時候,曾大爺就做修復。這一 修就20多年,修了多少件呢?曾大爺說沒有統 計過,還在其他地方修過很多,他在重慶就修 了900多件。他說,這麼多年經驗下來,別人 修過的陶器可能會垮,但他的不會,「有些陶 器是我10多年前修的,甚至淹過水,也還好好 的。」 曾大爺還說,修復陶器的活上手門檻不 高,「只要願意學,我就願意教。」他帶過很多 「過路徒弟」,不少人學會了就去別的地方修, 比如四川眉山,「有個甘肅學生來找我,他讀 的文物修復專業,但沒有實踐過。還有個學生 也是費了很大勁找過來,看我怎麼上石膏、上 泥巴,她都拿手機來拍照記下來了。」但也有 好多人楞是學不會,「主要是修復陶器太枯燥 了,好多人修了一個月就不修了。」 73歲了,曾大爺每天往返於家和三星堆遺 址工作站,生活兩點一線,修復陶器是他的愛 好,「就算到了八九十歲,只要喊我去修,我 都會去。」有人問他:「覺得自己是一個認真的 人嗎?」曾大爺笑了:「不管做啥子,都要認真 嘛。」而說到現在的心願,曾大爺希望能帶徒 弟,「只要你肯學肯鑽,都可以的」。 有趣的是,曾大爺這輩子算是和三星堆綁 在一起了,儘管三星堆博物館就在村外,他卻 只去看過一次,「東西都看過的啊,不過,在 館裏看到自己修復的陶器,還是很開心的。」 說到不工作的時候,會做啥?曾大爺笑呵呵地 說,會去小菜園裏轉轉,和村民一起打打麻 將,日子安逸巴適。 只要願意學 我就願意教 野外發掘陶片 憑經驗斷朝代 實踐出 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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