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7 國家記憶 星期天周報 09.14.2025 星期日 華裔飛虎隊老兵黎玉榮先生的抗戰親歷 作者：鄒德懷 11號機組介紹： 第11小組的成員在浙江省和安徽省交界附近 跳傘後，由中國農民護送至安全地點。 飛行員羅斯•格里寧設計了所謂的“二十美 分炸彈瞄准器”，用以替代B-25上昂貴的諾爾登 炸彈瞄准器，這些飛機被分配執行此次突襲任 務；美國不希望日本獲得頂級機密的諾爾登瞄准 器。 副駕駛肯尼斯•雷迪在惡劣海況下將B-25與 “黃蜂號”上的其他飛機作比較，稱它們“像馬 戲團的大象一樣拉扯著繩子”。他於1942年9月 在阿肯色州的飛機失事中去世。 導航員弗蘭克•A•卡佩勒在突襲後被分配 到卡拉奇，並執行了轟炸緬甸公路上的日本空軍 基地任務。他的機組在中國跳傘，但執行任務的 六架B-25中有三架在喜馬拉雅山脈墜毀，機上所 有人員（包括另外三名機組成員）全部遇難。 轟炸員威廉•L•伯奇在C.V.格萊恩斯的 《杜立特行動》中被引用為：“在轟炸日本的目 標之前，這些場景讓我想起了南加州。地面上的 人們向我們揮手。” 工程師/射手梅爾文•加德納在轟炸日本 時，擊落了兩架攻擊他們的日本戰鬥機，保護了 機組的安全。他於1942年6月在緬甸拉紹附近的 戰鬥中陣亡。 12號機組介紹： 第十二小組在浙江省跳傘後，飛機墜毀。機 組成員前往衢州等待前往重慶的交通——他們常 在日本轟炸期間躲在防空洞內。 飛行員威廉•“比爾”•鮑爾在突襲後與機 組成員一起跳傘，這是他第一次從飛機跳傘。 副駕駛薩德•布蘭頓在突襲後繼續留在中國 兩個月，然後被調往印度。他於1961年去世。 導航員威廉•龐德在突襲後服役於英國和北 非，執行了54次任務。 轟炸員沃爾多•J•比瑟在轟炸日本後經歷 了一次驚險。鮑爾召集機組成員開會，討論如何 跳傘。比瑟抓起降落傘，但在狹小的空間裡不小 心將降落傘打開。由於沒有人重新打包過降落 傘，比瑟設法正確地重新打包。最後他安全跳 傘，並且沒有受傷。 工程師/射手奧梅爾•杜凱特在跳傘後不慎 摔斷了腳，他被當地的中國人用降落傘帶子做的 轎子抬走。 13號機組介紹： 第十三小組在江西省鄱陽湖附近跳傘，距離 日軍部隊不到幾英里，但未被發現。中國平民和 士兵幫助他們乘坐公共汽車前往衡陽，並在那裡 登機前往重慶。 飛行員埃德加•E•麥克艾爾羅伊在B-25的 燃料耗盡後對機組人員說道：“我們有兩個選 擇。我們可以待在這裡死掉，或者我們可以嘗試 出去看看會發生什麼。”沒有人說話，他們跳傘 後倖存了下來。 副駕駛理查德•“迪克”•諾布洛赫在突襲 後晉升為准將。有一次，他駕駛C-47從華盛頓特 區飛往科羅拉多斯普林斯時，他告訴副駕駛員他 們將去參觀空軍學院博物館，那裡展示了機組成 員們的80個銀質酒杯，每個酒杯上都有一個倒置 的杯子，代表每一位已故的機組成員。他的副駕 駛員C.V.格萊恩斯深受感動，之後寫了五本關於 機組成員的書。 導航員克萊頓•J•坎貝爾在突襲後被分配 到中國的飛虎隊，隸屬於第11轟炸機中隊。他在 中國執行了35次轟炸任務。 轟炸員羅伯特•C•布爾喬瓦在跳傘後降落 在一片新施肥的稻田。他很快看到一名中國人， 並回憶起曾聽說中國人如果你對他們微笑，他們 會笑回你，而日本人則不會。布爾喬瓦心想： “我希望這個家伙能笑一笑。”他微笑了。 工程師/射手亞當•威廉姆斯在突襲後繼續 留在中緬印戰區，直到1943年6月。他於1993年 去世。 14號機組介紹： 第十四小組在江西省跳傘後，受到了廣豐市 （現江西省上饒市轄區廣豐區）的英雄般歡迎。 他們於4月20日抵達上饒，然後與其他許多機組 成員在衢州和衡陽會合。從那裡他們飛往重慶， 並受到中國官員的授勛。 飛行員約翰•A•希爾格在跳傘後降落在黑 暗中，聽到水聲，他擔心的是海洋，結果那只是 一個山間溪流，“一個美麗的平谷……哥倫布的 發現也沒有我這麼高興。” 副駕駛傑克•A•西姆斯在突襲後在印度執 行了數個月的潛艇巡邏任務，之後被分配到北非 和意大利。 導航員/轟炸員詹姆斯•H•馬西亞小在突 襲後被分配到320轟炸機大隊，與其他幾名機組 成員一起駕駛B-26轟炸機。 工程師雅各布•艾爾曼在突襲後返回美國， 進入軍官候補學校，並於1945年晉升為二等中 尉。 射手埃德溫•貝恩在突襲後被分配到緬甸， 隨後前往北非。他於1943年7月在戰鬥中陣亡。 15號機組介紹： 第十五小組的飛機在浙江省的中國東海岸附 近迫降。飛機在水面上漂浮了幾分鐘，使機組能 夠取回一些物資，包括托馬斯•懷特醫生的醫療 包，這個醫療包在截肢手術中用於處理泰德•勞 森嚴重受傷的腿，這次手術可能救了勞森的命。 飛行員唐納德•史密斯在杜立特任務中倖 存，但僅七個月後，他在歐洲陣亡。 副駕駛格里菲思•威廉姆斯在1942年7月繼 續留在中緬印戰區，之後被調往北非，在那裡他 被擊落並被俘。他一直是戰俘，直到1945年4月 才獲釋。 導航員霍華德•A•塞斯勒在杜立特行動前 描述了機組成員們對任務的輕松態度：“我們年 輕，根本不在乎……我們一點也不害怕，”他在 克雷格•內爾森的《第一英雄》中被引用說道。 射手/醫生托馬斯•R•懷特是醫學博士，在 恩澤診所與一名中國醫生共同為泰德•勞森的腿 截肢。 工程師愛德華•J•賽勒在2013年參加了杜 立特行動組的年度聚會，並與科爾、薩切爾一同 舉杯祝酒。他們用刻有名字的銀酒杯敬酒。第四 名生還者羅伯特•海特因病未能出席。這是他們 的最後一次敬酒。 16號機組介紹： 第十六小組成員在江西省南昌附近跳傘後被 日軍俘虜。飛行員們在日本遭到審訊和虐待，之 後被囚禁在上海，法羅、斯帕茨和另一名不同小 組的機組成員被處決。 飛行員威廉•法羅在1942年10月被日軍折磨 並處決。 副駕駛羅伯特•L•海特在被日軍囚禁時失 去超過一半的體重。他在1945年8月由戰略服務 局救援隊解救出來。他於2015年去世。 導航員喬治•巴爾在日軍監獄中度過了三年 多，經歷了極大的身體和心理折磨。他於1967年 去世。 轟炸員雅各布•德沙扎在被俘40個月後獲 釋。獲釋後，他成為了一名傳教士，並返回日本 建立教堂，傳播宗教教義。他的信徒中包括了指 揮攻擊珍珠港的日本指揮官富田滿男。 工程師/射手哈羅德•A•斯帕茨於1942年10 月被日本槍決隊執行死刑。 17版面： 劉同聲是清華大學的畢業生，1942年恰巧在 二號機組和其他機組成員跳傘的地區，他成為了 許多機組成員的翻譯和向導。 18版面： 即使在年輕時，吉米•杜立特也是一位航空 先驅，具有麻省理工學院航空工程博士學位的 學者型思考者，並且是“計算風險”大師。這是 1931年8月吉米•杜立特在芝加哥參加航空比賽 時的照片。 19版面： 1945年10月，二戰 結束後，中美調查員在 上海處決場尋找與被日 軍俘虜並處決的美國飛 行員相關的遺骸或證 據。調查小組站在開闊 地帶，背景中的廢墟見 證了戰爭的殘酷。 20版面： 全文完 ■ 一支中美聯合調查小組在上海處決場尋 找杜立特機組成員被處決的痕跡。 （鄒德懷收藏） ■ 1994年9月15日，曾參加過杜立特行動 的詹姆斯•H•馬西亞在晚年寫給粉絲的 三封親筆信，信中提到當時參加杜立特行 動屬於機密，杜立特警告他們連家人都不 允許告知。 （鄒德懷收藏） ■ 杜立特機組成員們在1999年於俄亥俄州 代頓美國空軍國家博物館的重聚時合影。 吉米•杜立特創立了每年舉行一次聚會的 傳統，邀請機組成員及其配偶和子女參 加。這些聚會一直持續到他們去世，許多 機組成員將這一聚會視為每年最重要的時 刻。 （由劉同聲家人提供） ▲ 1946年2月27日， 杜立特行動中四名在中國犧牲的美國飛行 員的骨灰被找到的老照片。 （鄒德懷收藏） ■ 1942年，胡佛與救命恩人劉同聲共同 簽名的老照片 （鄒德懷收藏） ■ 1942年，劉同聲（白色西裝）與特拉維 斯•胡佛（中間）和杜立特空襲行動的2號 機組其他成員的合影照片。 （由劉同聲的家人提供） ■ 1942年5月3日，杜立特中校在轟炸完東 京後在重慶接受宋美齡頒發的三等雲麾勛 章的老照片。 （鄒德懷收藏） 《山河在：一部鮮活的抗戰史》 （1931-1945） 《山河在：一部鮮活的抗戰史（19311945）》集合了著者收集到的自1931年 九一八事變至1945年抗戰勝利期間的近150 張有關抗戰的照片。每組照片均做上色處 理，鮮豔清晰，并附有千字以內的文字說 明，介紹照片背景、拍攝者等信息，并對照 片給予一定歷史意義的解讀。這些照片直觀 地揭示了日本的侵略暴行及其給中國人民帶 來的苦難，也鮮明地展現了中國人民面對侵 略的不懈抗爭，以及全世界人民在反法西斯 戰爭中的團結合作。 鄒德懷 著 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 【本文由海外抗日戰爭紀念館 https://www.sfpacificwar.org提供】 ■ 1931年8月，年輕的杜立特在芝加哥參 加全國航空競賽 （鄒德懷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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