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7 05.26.2026星期二 今古奇觀 副刊 在唐代，學子們入仕以 前，一般都過著艱苦的讀書生 活。 正所謂「三更燈火五更 雞，正是男兒讀書時。黑髮不 知勤學早，白首方悔讀書遲」 （顏真卿《勸學詩》）。修身、齊 家、治國、平天下，立功、立 德、立言，這樣的觀念在唐代是很 正統的。 唐人奮發讀書的地點有所不 同，他們喜歡在山林或寺廟中讀 書。根據考證，劉長卿、孟郊等自 幼在嵩山讀書；李紳在無錫惠山寺 讀書；溫庭筠、杜牧、杜荀鶴都 曾在廬山讀書。山裏面清靜，環境 好，可以陶冶情操，誘發詩性。 深山藏古寺，唐代讀書人有與 僧人交往的習俗，很多僧人都很有 學問，可以與之切磋。同時，寺中 的藏經樓往往有很多藏書，比市坊 上還要齊全。唐代寺廟擁有大量的 地產，經濟實力比較雄厚，僧人們 也樂於讓讀書人在裏面白吃白住， 寺廟裏每天多一個人和僧人們一起 食素，算不上甚麼開銷。唐詩中多 見描寫風景和寺廟的佳句。唯一倒 楣的是詩人王播，他曾經寄居揚州 木蘭院中讀書多年，以至於和尚們 在吃飯時都不告訴他。後來王播發 達了，特意回到木蘭院，在牆壁上 題了兩首詩來諷刺和尚們的勢利。 當然，這只能算自習，而真正 的讀書，還是要進正統學校的。 大唐是正統的王朝，必然是以 儒學為正統的朝代。正統的朝代， 正統教育必然發達。大唐儒學分為 官學和私學，中央、各省、各地都 有官學，民間還有富戶興辦私學。 官學號稱「六學二館」，六學指國子 學、太學、四門學、律學、書學、 算學，隸屬於國子監；二館指弘文 館、崇文館。這都是大唐的最高學 府。官學的教師編制，有博士，助 教，直講，典學。老師多，管老師 的人少。在官學裏也有旬假，十天 放一天；也有各長達一個月的寒暑 假，叫田假和授衣假，分別是農曆 五月和九月，在莊稼成熟收割和準 備越冬衣服的時候放。 官學是有級別要求的，如國子 學只招三品以上官員的子弟，太學 招五品以上，四門學招七品以上， 弘文館和崇文館招皇親國戚，若是 「八品以下及庶人通其學者」，只能 進書學、算學、律學了。上品無寒 門，下品無士族，這是大唐延續魏 晉風貌的一面。 讀書人也是要找工作的，既是 為解決生計，也是為實現他們「修 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政治 理想。讀書人唯一的出路就是做 官，而做官的途徑僅僅有三種：推 舉、科舉、從軍。古代交通遠沒 有現在這麼發達，很多來京趕考的 舉子一路上騎不起馬或驢，都是 走著來。如果家在巴蜀甚至嶺南， 那路上要走兩三個月，來回就是五 六個月，這樣到家待不了倆月又要 出門，他們索性在長安不回去了。 長安城裏長年都寄居著趕考的舉子 們。 公元383年，東晉用不到 十萬人，打垮了號稱百萬大 軍的前秦，淝水之戰這場仗 贏了之後，東晉繼續偏安， 北方亂成一鍋粥，又分分合 合了兩百多年，直到隋朝才 重新統一。但有一件事很少 有人細想：如果當年輸了， 這兩百年的分裂，就不只是北方的 事了。整個中國，很可能就此碎成 幾十塊，再也拼不回來。 前秦是甚麼來頭？簡單說，就 是一個氐族人建立的政權，在一個 叫王猛的漢族謀士幫助下，把北方 那一大攤子亂局，硬生生統一了。 統一北方之後，前秦的地盤東 到大海，西到西域，南邊頂著長 江，北邊到了大漠。就這麼一個龐 然大物，要來打東晉了。 苻堅在朝堂上宣布這個計劃的 時候，幾乎所有人都跳出來反對。 太子反對，大臣反對，寵妃反對， 連他弟弟都哭著跪下來勸。大家說 的理由都差不多——東晉雖然偏 安，但君臣齊心，謝安、桓沖都是 能打的，輕易去打，不划算。 苻堅沒聽。他說：我心中自有 決斷。有意思的是，唯一站出來支 持苻堅的，是個降將，叫慕容垂， 前燕的皇族。他說：陛下神武，必 能克晉。苻堅很高興，賞了他一堆 布帛，說這輩子能幫我平天下的， 就只有你了。 這句話後來成了一個絕妙的諷 刺。苻堅的謀士王猛，死前留下一 句話：鮮卑人、羌人，是我們的仇 敵，遲早是禍患，一定要慢慢除掉 他們。他還說，東晉是漢人正統， 不要輕易去打。王猛死的時候是 375年，苻堅痛哭了一場，然後一 個字都沒聽進去。 前秦的軍隊開拔了，步兵、騎 兵加在一起，號稱百萬，實際上也 有六七十萬，分批向南推進。旗幟 前後綿延千里。東晉這邊，全部家 當加在一起，八萬人。 淝水邊，雙方隔河對峙。東晉 的步兵渡河追擊，秦軍自相踐踏， 踩進河裏淹死的不計其數。苻堅自 己中了一箭，單騎向北逃跑。那支 敗逃的軍隊，走在路上，聽見風聲 都以為是追兵，看見路邊的草木都 以為是士兵——「風聲鶴唳」、「草 木皆兵」，兩個成語就是這麼來的。 苻堅逃回去的時候，只收攏 到十幾萬人。更麻煩的事情接踵 而來。384年正月，慕容垂——就 是當初大力支持苻堅伐晉的那個 人——在鄴城附近起兵，自立為燕 王，建了後燕。三月，另一支鮮卑 人在陝西起兵，建了西燕。四月， 羌族將領姚萇在渭北自立，建了後 秦。三路叛亂，幾乎同時爆發。 苻堅在亂軍中輾轉逃亡，385 年七月，在五將山被姚萇的人包 圍，隨從幾乎全散了，只剩十幾個 侍衛。385年八月，苻堅被縊死在 一座佛寺裏，年48歲。 他死後，北方就真的開始了 「幾十個小國」的時代。從384年到 439年，這五十多年裏，北方先後 冒出來十幾個政權——後燕、西 燕、後秦、西秦、後涼、北涼、南 涼、西涼、南燕、北燕、大夏⋯⋯ 有的政權存在不到十年就被吞併。 如果淝水之戰輸了，東晉滅 亡，南方也會加入這場亂局。失去 了長江防線的庇護，以謝安為首的 東晉政治體系會瞬間崩解，荊州、 揚州、益州各路軍閥各自為戰，南 方會出現一批新的割據政權，跟北 方遙相呼應，分裂就不是五十年、 一百年的問題了。 一提到程咬金，很多人第 一反應是演義裏「三板斧」的混 世魔王，看著大大咧咧、福氣 滿滿。 但真實歷史裏的程咬金 （本名程知節），是大唐實打實 的開國元勳、凌煙閣二十四功 臣，曆仕唐高祖、唐太宗、唐 高宗三朝，戰功赫赫、位高權重， 完全夠得上「功高震主」的標準。 可奇怪的是，三朝皇帝都對他 信任有加，從沒動過殺心，最後他 以77歲高齡善終，還獲贈高官、陪 葬昭陵，享盡哀榮。他能安穩一輩 子，絕不止靠打仗勇猛，更多是藏 在粗稟外表下的通透與智慧。 隋末亂世，程咬金先聚鄉勇自 保，後投瓦崗軍，是李密麾下最精 銳的「內軍驃騎」，邙山之戰單騎救 友、身負重傷仍反殺追兵，勇猛之 名傳遍天下。 瓦崗敗後，他看出王世充心胸 狹隘、難成大事，和秦瓊陣前告辭 投唐，從此成為李世民的核心猛 將。跟著李世民打宋金剛、擒竇建 德、降王世充，每戰都身先士卒、 衝鋒陷陣，憑實打實的軍功封宿國 公，是秦王麾下最可靠的尖刀。 更關鍵的是，他在皇權交接的 關鍵節點，永遠站得穩、選得對。 玄武門之變，他是核心參與者之 一，堅定站在李世民這邊，全程參 與謀劃、領兵控場，幫李世民坐穩 皇位，這份從龍之功，讓太宗一輩 子都記著他的好。 太宗駕崩後，他更是臨危受 命，率禁軍護送太子李治回長安登 基，還在宮門外宿衛三個月，穩住 新朝局勢，這份護駕忠誠，讓唐高 宗對他敬重又感激。 但光有戰功和站隊，還不夠讓 他三朝不倒，畢竟歷史上站對隊、 立大功卻被清算的功臣比比皆是。 程咬金最聰明的地方，是從不 碰皇權紅線，懂分寸、知進退。他 一輩子隻做兩件事：打仗、守本 分，從不結黨營私，不摻和朝堂派 系鬥爭，不妄議朝政，更不插手皇 子爭儲、皇后廢立這些敏感事。 高宗時期，長孫無忌、褚遂良 等重臣因反對立武則天接連被貶被 殺，程咬金全程沉默、不站隊、不 表態，安安穩穩做自己的老臣，避 開了最兇險的政治漩渦。 晚年他也犯過錯：顯慶二年任 蔥山道行軍大總管征討西突厥時， 縱容副帥王文度矯詔、屠城掠財， 回朝後被免官。換做別的功臣，可 能會辯解、邀功、鬧情緒，可程咬 金二話不說，認罰認罰，毫無怨 言。 沒多久高宗重新起用他，他卻 主動上書請求退休，徹底交出兵 權、退居二線，不貪戀權位，不給 皇帝留半點猜忌的理由。這種「識 趣」，比任何戰功都更讓皇帝放心。 唐朝詩人喜歡在山林或寺廟中讀書 淝水之戰影響深遠 程咬金官場40年不倒 ■中國歷代名畫選── 作者：李勳 作品：源遠流長 天福園背山面海，氣勢天成，視野廣闊，眺望三藩市海灣， 天氣清爽宜人，四季陽光普照，交通方便， 絕佳風水寶地，庇護子孫，代辦國內外骨灰遷移手續。 Edward Tang 鄧子正 510-332-3809 Lily Huang 黃豔梨 510-282-8316 百年福地 預購保值 特價 分期 免息 多年專業經驗，貼心為你安排 從預購福地到臨終用地所有細節 800 Franklin street, Oakland, CA 94607 510-839-3388 415-290-5731 鄺永盛 Vincent Kwong 許慧玲 Wai Ling Hui 510-221-8732 張玉英 Ann Truong 510-813-0345 吳凱文 Kevin Wu (510)328-7886 Nan Shi 時南茜 510-589-7918 預購保值，18 個月內付清款項，利息回贈。請向華語服務員諮詢預約參觀，欲購從速。 屋崙山景墓園殯儀館 殿堂級風水福地 現已開售 殯儀、安葬和火化一條龍服務，由殯儀到安葬均由一個人負責 鍾小姐 Lynn Chung Tran (510)550-8748 粵 , 越 , 英 李小姐 Kristie Ly (510)550-8749 粵 , 越 , 英 何先生 Tony He (510)550-8747 國 , 粵 , 廣西 , 英 唐米高 Michael Tom (510)550-8757 英 屋崙山景墓園，殯儀館位於屋崙和 Piedmont 幽靜山麓之間。服務社區超過 150 年，風景宜人，居高臨下，將 彎曲，金門大橋和半島的風光一覽無遺。是灣區殿堂級風水福地，造福子孫和興旺家宅的土葬福地。現在本 墓園除了有土葬和骨灰福地外，並提供傳統安葬殯儀的一條龍服務。 背山面水，風水寶地，福氣延及子孫 生前規劃，延續關愛，不添兒女負擔 預購保值，分期付款，無需核查信用 經驗顧問，貼心周到，為您竭誠服務 費利蒙殯儀館 雪松紀念陵園 費利蒙 / 苗必達 唯一華語服務殯儀館 / 陵園 FD1262 COA466 華語顧問：Wendy Li 7x24小時服務電話： 510-320-2250 保證3小時內專車安排前往醫院或您府邸 48800 Warm Springs Blvd, Fremont, CA 94539 Lima Family Milpitas-Fremont Cedar Lawn Memorial Park 莊嚴禮堂 中西宗教殯儀服務 火葬 土葬 家族式墓園 私人訂製墓園 腰痛靈請上 moremallda.com 訂購 炒鍋 $139 立即登入Moremallda.com購買 東省 文化視窗 東省 古代軼聞 東省 史實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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