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就只會繞場，而不會有割下牛耳或牛尾的儀 式。因此鬥牛勇士的實力有多強，取決於他們 取得了多少牛耳和牛尾。而胡安洛佩茲累計得 到二千多隻牛耳、近一百條牛尾，因而被公認 為一代傳奇。 西班牙鬥牛早在一千年前已有記載，十六 世紀鬥牛格外興盛，凡皇室慶祝活動，幾乎都 有鬥牛表演。而在民間亦有「奔牛節」 ，把兇猛 的鬥牛帶到路上，讓年輕人挑戰，形式不限， 用槍刺、放狗咬，甚至把牛推落河都可以。 五百多人死於場上 到了十八世紀，皇室不再鬥牛，反而在民 間漸漸演化成一種制度化的表演，開始在各地 建造專用鬥牛場，甚至開設鬥牛學校讓小孩 從小學習鬥牛技巧。現時西班牙仍大約五十 間鬥牛學校，報讀的學生每年約千名。 鬥牛這項活動因其血腥的性質，多年來備 受批評，過 去三百年的 鬥牛表演中 ，就有 五百三十名鬥牛勇士死在場上。動物權益團體更 指，全球每年有一萬二千隻鬥牛在表演中被殺， 動物保護團體批評鬥牛是過時的血腥運動，已不 合時宜，不時會走到鬥牛場外抗議。 西班牙人對鬥牛的支持度也越來越低，在二 年一項調查中發現，只有一成九人支持鬥牛， 四成七人認為應禁止鬥牛。而且只有不足一成人 在一年內曾觀看鬥牛，相比起舞台劇一年內有近 半人觀看就遜色得多，可見鬥牛在當地其實並不 算受歡迎。 西班牙各地議會 都嘗試立法禁止 鬥牛， 一九九一年，加那利群島立法禁止對動物含有 「殘忍行為」的公開表演，成為西班牙首個立法 禁止鬥牛的地區。一年，加泰隆尼亞議會也通 過禁止在當地鬥牛，但後來卻被法院認是違憲 而被推翻。 即使沒法全面禁止鬥牛活動，西班牙自治區 巴利阿里群島，也立法禁止對鬥牛使用攻擊性武 器，只能用紅布作表演，亦把可入場觀眾年齡從 十六歲提高到十八歲，又不准在場內販賣含酒精 飲品，希望以重重規範讓鬥牛慢慢沒落。 鬥牛表演數目連年下跌，從一七年一千五百 多場，跌至二一年八百多場。去年，西班牙最暢 銷報章《國家報》的印刷版已不再刊載鬥牛新 聞，只在網上版報道。今年，在西班牙具三十年 歷史兼最大的鬥牛電視頻道，也宣布關閉，意味 這項千年歷史活動，步向沒落之路。 世 界 解 碼 ○ ○ ▲鬥牛勇士穿着的「光之衣」鑲有閃石和 金銀線，需要一個半月才能製成。 鬥牛勇士身穿的服裝來頭不小，每 一件都是訂製的，並稱之為「光之 衣」。披風、外套和褲大多採用金色、 紅色或藍色，鑲有閃石和金銀線，整個 製作需要一個半月時間，每套造價接近 五萬元，且會特別選取不留血漬的物 料，使不論牛或人的血，都不會沾污衣 服。 這種製作鬥牛勇士服飾的工藝已有 一百五十年歷史，可是隨着鬥牛表演沒 落，現時全球只剩下七間鬥牛服裁縫 店，有裁縫店已開始和著名時裝設計師 合作，轉型製作戲服，把鬥牛服設計特 色融入時裝之中。 有老闆認為在保護動物風氣盛行 下，鬥牛沒落已成定局，只差在各地政 府還未給予最後一擊。他指鬥牛服裁縫 工作量大，步驟又太繁複，儘管希望找 到後人接手，但對此亦不見樂觀。 鑲閃金銀線 「光之衣」造價不菲 ▲ 西班牙的「奔牛 節」充滿刺激，人 們任由兇猛的鬥牛 在路上狂奔，年輕 人可以不限形式將 牛殺掉。 66 2023.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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