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還安慰了她,交待沒有他以後要 怎麼面對生活。在幾場戲開拍前,王 佳佳都會看一遍,通過想像把文字轉 換成腦海中的畫面,去調動情緒。 在拍攝醫院裏呂受益後期治療時 即便咬住毛巾還是忍不住呻吟慘叫 時,妻子坐在門外的那場戲,王佳佳 的表演非常動人。她的頭靠在冰冷的 牆上,雙手搭落在一起,面如死灰, 呆滯的目光只是向下瞅,這也讓人 注意到她哭到紅腫了的上眼皮,眼 淚已經流幹。在20秒的時間裏, 她一動不動,只看得到上半身隨 著呼吸起伏而有著輕微的浮動。 她把患了絕症的病人家屬一次 次看見曙光又跌入絕望後的心 力交瘁、麻木無奈的狀態表演 得很有說服力。 王佳佳表示:「我不看 我自己的戲,看自己表演的 時候不是那麼享受,會很羞 愧,從《我不是藥神》之後 才開始看。」她一直認為每個人生下 來就帶著一個天才的部分,這是上帝 的禮物,對她來說,《我不是藥神》 印證了她身上「天才」的那部分。 除了這部戲,這幾年她還塑造了 一系列掙扎於生存困境中的底層女 性,而她具備很強的觀察力,能抓住 她們身上的世俗感。比如她在《草木 人間》中飾演的傳銷組織成員萬晴, 在大巴車上誘騙一車人加入傳銷組 織,笑容裏帶著虛假熱情,積極到有 些亢奮,用吉祥話和乘客套近乎候, 眼睛始終看向對方,上半身的肢體語 言也始終靠向對方,每一處信號都是 讓人放鬆警惕的設計。雖然戲份不 多,但一個在社會裏摸爬滾打了多年 的算計精明感、習慣把虛假的笑當成 保護色的小人物的形象就立住了。 這得益於她在生活中擅長觀察的 習慣,「生活中見過的人,在某個情 景下,他們的體態、語速和說話的動 作都在我腦海裏,我很會模仿。」 《獵罪圖鑑2》中擁有反 社會人格的阮芳芳,外 表清純柔弱,內心卻藏著 魔鬼,扮演受害者是她的 生存方式,借刀殺人是她的 慣用手段。從霸凌同學到誣陷 網吧老闆猥褻,再到策劃縱火案,她自導自演導致 19人無辜死亡,她的愛慕者也因此入獄,多年後, 她又策劃新行動,意圖解決掉當年縱火案受害者的 所有親屬。為了博得同情,她可以自扇耳光,當眾 道歉,把所有人騙得團團轉。 阮芳芳 《開端》中的陶映紅,從 前是盡職盡責的化學老 師,在女兒王萌萌因車禍 離世後精神變得不正常, 後來與丈夫合謀拎著高壓鍋 炸彈,企圖炸死巴士上的全部 無辜乘客。劇中前幾集裏,陶映紅幾乎沒有台詞, 當她直面鏡頭時,空洞而凌厲的眼神中是撲面而來 的壓迫感,讓人不寒而慄。許多追劇的觀眾紛紛表 示被嚇慘了,甚至有人在巴士上看到高壓鍋就害 怕。 陶映紅 《誰是兇手》中的心理 醫生沈雨,看似溫柔溫 暖,實則腹黑陰險、心 思縝密、手段高明,人 前小白花,人後黑蓮花是 對她最好的形容,前一秒還在 溫柔地笑,下一秒就逼人發瘋。為了替父親洗脫殺 人罪名,她布局讓自己的患者成為代罪羔羊,把正 常人一步步塑造成精神病殺人犯。 沈雨 近年來,惡女幾乎成為懸疑劇的標配, 如《邊水往事》《新生》《黑土無言》《漫 長的季節》《狂飆》等作品中,皆有此類角 色出沒,以下盤點三個令人不寒而慄的熒幕 反派。 盤點熒幕惡女 放棄舞蹈學表演 幸運遇上「伯樂」 1984年,王佳佳出生在遼寧鞍山一個普通家庭,父母原想培養她學鋼 琴,卻發現她在跳芭蕾上有超乎預期的表現,於是她在12歲時便以優異成 績考入北京舞蹈學院附中,之後又在母親建議下進入北京舞蹈學院習舞。 來到更廣闊的世界後,她很快找到了真正熱愛的事。她發現,除了芭 蕾舞這種溫柔的舞蹈,還有像西班牙舞這樣的熱情奔放的舞種,在學習過 程中她找到了抒發表演慾的出口,發現自己真正喜歡的是表演,於是不顧 父母反對,堅持報考了北京電影學院的導演系研究生。至於為甚麼是導演 系而不是表演系,是因為她覺得站得高才能看得遠,讓審美有進步。 演藝圈中多的是沒有伯樂賞識的千里馬,好在 王佳佳是幸運的,遇到了著名導演何平。因為一支 廣告,何平來到北電選角,一眼看中氣質獨特的王 佳佳,邀請她參演電影《麥田》。大導的眼光果 然毒辣,王佳佳的可塑性很強,電影中的她更加 具有故事感。尤其在拍攝電影《回到被愛的每一 天》裏,她得到了不小的鍛煉。劇中她瑜伽、芭 蕾、現代舞輪番上演,而且要在沒有劇本的條件 下根據導演要求打造臨場反應,其中難度可想而 知,王佳佳就這樣硬生生將自己逼成演戲高手。 她和何平的緣分,遠不止伯樂和千里馬這麼 簡單。儘管相差33歲,他們依然擦出愛火,2007 年相識,2009年交往,2013年情斷。對王佳佳來 說,何平是她成為演員的引路人,讓她少走許多彎路,對於何平 來說,王佳佳是他創作的靈感繆斯,他們對彼此來說都是特別 的存在,2023年何平去世時,王佳佳也體面地作出了道別。 ■通過電影《回到被愛的每一 天》,王佳佳的演技得到了錘 煉。 網上圖片 21 星島周刊1609 02/16/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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