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9-2022 星島日報(波士頓版)

陸志聰 我們在人生的旅途上，不論在家庭或工作，常 遇上「選擇困難症」。 像父母離婚，你究竟幫爸爸或媽媽？ 被逼造成痛苦決裂。因為得一邊，必定失去另 一邊，連帶損失其資源。 出來做事亦一樣。打份工，千辛萬苦躋身管理 層：老闆年事已高，你走後宮太后路線？還是加入 「太子黨」？ 在英國，你是保守黨/工黨/綠黨？或支持蘇格蘭獨立？美國有共和 與民主黨之爭。日本、韓國、孟加拉等，亦有不同的政治派系角力。 站錯線，排錯隊，血本無歸。尤其是涉及政治，權力鬥爭無慈 悲。 中國人愛讀《紅樓夢》，因為這是唯一的一部書，認真寫抄家前 後，府中男女老嫩貴賤的處境與變化，一視同仁，非常的人文主義。 究竟作者曹雪芹，為何家破？雍正與乾隆二帝，為何要毁滅這個 家族？只因為他們一念之差，站錯隊。 看歷史記載，以及歷代紅學家考證：曹家原是江寧織造，世襲三 代（曹寅/曹顒/曹頫），衰「貪腐虧空」。 可是中國歷史上，貪官常見。這罪名似為掩飾，但說到參與謀 反，一向無佐證。 及至二○○○年前後，北京昌平「鄭家莊」出土。發現宅第連綿，有 高牆及護城河，竟是城外的行宮規格。 北京的清室檔案沒記載。研究故宮的歷史專家閻崇年，通滿州 文，赴台灣故宮找出滿文記錄：鄭家莊原是康熙廢太子胤礽的府第。 再返北京，才找出滿文檔案印證。 原來漢文記錄已被銷毁。事關皇室傳承的合法性：康熙對廢太子 猶有餘情。雍正繼位，對堂叔仍表面上尊重。去到乾隆，對同輩的堂 兄，非常戒備，發生所謂「弘晳逆案」，株連甚廣。 最後，將鄭家莊的皇室後人，一股腦兒發配福州，遠離京城，從 此鄭家莊荒廢沒落。現今出土後重建，已改為超豪賓館。 《紅樓夢》作者曹雪芹的祖上屬「太子黨」。後來叔父曹頫涉及逆 案，二度抄家，一沉不起。所以說書中「秦可卿」是「太子後人」，秘藏 在賈府，與歷史對照，嫌疑更大。 住在愉景灣酒店的第一天晚 上，看看天色還可以，客房露台 又朝東，遠眺中環和西九龍，便 想著第二天清晨試試拍日出照 片。 這晚早一點上床睡覺，第二 天早上五點起床，只見天上雲 湧，一大片一大片，太陽升起之 時被雲遮住，拍不到日出。唯有等它再往高裏升， 升到雲層頂端，看看陽光穿過雲層會有何景色，結 果到了七點鐘，太陽已升得很高，陽光透過雲層空 隙射下來，便從天上灑下了一片耶穌光，漂亮之 極。 拍好照片，收了相機，去酒店餐廳匆匆吃了早 餐，跟著朋友去行山。 朋友是識途老馬，從海邊一條小路穿進去，左 一拐右一拐，經過幾個村落，一路往上走去。天 氣濕度高，顯得特別熱，一路上坡，不一會便汗流 浹背。那條山道兩旁鬱鬱葱葱，待有空隙居高臨下 時，可從青馬大橋一路望到中環。山路很長，翻過 山頭可達梅窩。我們走了一半，到天主教的「神樂 院」為止，那裏倒是個清靜的去處，也是「十字牌」 牛奶的發源地。到那裏四處看看，接著原路返回， 走了一萬多步，回到酒店人濕得像從水裏撈出來。 如此出汗倒是痛快，洗完澡，吃完午飯，又精 神起來，便去搭渡輪，擺渡去對面的坪洲。渡輪 碼頭十分簡陋，有不少人在等候，空氣中有許多蚊 螆，無聲無息便像個小黑點附到人身上，不一會就 咬了一片，奇癢難當。 終於上了渡輪，到了坪洲，走了一圈，乏善足 陳，真是無甚看頭。便去碼頭等候渡輪回愉景灣， 又被蚊螆圍攻。捱到船上，十五分鐘到愉景灣，坐 巴士回酒店，渾身濕透，又像從水裏撈起來。 一日遊 李純恩 陳雋騫 高慧然 暑期舉辦的音樂會雖然還 沒有正式開始排練，但前期工 作已進行得如火如荼，這些日 子正忙於宣傳工作。籌辦音樂 會十多年以來，除了音樂及行政工作，還認識了很 多音樂以外的工作夥伴，導演、攝影錄影、化妝、 舞台製作⋯⋯樂團還曾委託市場公司幫忙推廣大型 音樂會的宣傳工作，讓我認識了一點市場公關的學 問。 一場成功的音樂會少不了前期的推廣宣傳，試 想想花了很多心機的演出，沒有宣傳、沒有觀眾知 道音樂會的任何消息，結果入座率不高，白白浪費 了台上演出者的心血。一場音樂會，小至一張海報 的設計，或一條放上社交平台的訊息，大至一個記 者招待會、一個港鐵站燈箱或巴士車身上的廣告， 都影響著觀眾購票入場的意欲。 我見過很多中小型樂團的演出，其實都在音樂 上花了很大的心思，可是在宣傳方面卻略為遜色； 搞手通常都是音樂人，心力全都集中在音樂演出的 內容，推廣購票方面被忽略了。小型製作大都依賴 團員們邀請親朋戚友來觀看，但對於長期舉辦音樂 會的團體來說，每次都只有依賴自己的朋友購票， 實在難以長期支持，就好像我的長期Fans媽媽，也 會由於我太多演出，會選擇性來支持，還有一點就 是我的這VIP貴賓是從來都沒有付錢購票的。 有了宣傳，也要看看宣傳內容是否吸引，有了 媒體的平台合作夥伴，也要看看你的音樂會有沒有 特色值得報道，所謂有沒有Noise；音樂會的定位 及對象是甚麼人？是暑期的小朋友音樂會便多在學 校或琴行宣傳，與流行歌手合作的音樂會便要在 娛樂媒體曝光，多接受電台、電視台的訪問及報道 了。 地運呢吓嘢，真的不以個人意志為依歸，兼 且好難單憑人為策劃可以扭轉，必須天時、地 利、人和，再加風水布局，才可能略略營造出變 化。 上世紀八十年代，小弟一家在尖沙嘴加連威 老道開四川菜館，本來諗法及觀察，此區屬舊 區，商鋪林立，行人如鯽，不少更屬花得起錢， 又喜愛Hot & Spicy Food的外國人，理應必掂。 點知開業不久，剛剛食正地運大轉移。其時尖東冒起，N咁 多家新酒店開幕，扯走晒遊客外，更甚當年香港經濟大旺，紙醉 金迷生活極盛，日本及內地豪客到港做生意（大部分在燒錢地方 傾），本地商人當然出手闊綽，晚晚鋸完鮑魚，就去中國城或大富 豪一類銷金窩，在美女美酒交織下握手簽約。 銷金窩，間間十萬方呎計，當然不能設在尖沙嘴舊區，太逼 夾也。於是，財運統統走晒過尖東。當然，黑社會也在那區雲 集，搞出多宗劈友事件，震動治安高層。 當年有條新開大道亦食正地運，正是栢麗購物大道。名字具 品味，設計新穎，不少遊客慕名參觀，生意旺到不得了，租金當 然升上太空。 不過，又係地運一轉，就似尖東今日，拍晒烏蠅，租金急降 都冇人吼。 最近新聞報道，栢麗購物大道最新租出的鋪，只方呎租七十 七元，比上一張約急跌三十四巴仙。 絕非意料之外！大家只要到現場走走便知，冷冷清清，有人 肯租都已經偷笑。 點搞？小弟有個想法，不過，可能冇人騷。就是將成條栢麗 大道拆卸（反正只得兩層高，浪費空間），由具實力財團（最好是美 麗華集團）購入，改建一級商廈及酒店。基於景觀有九龍公園，必 定搶爆。然後興建一條天橋跨越彌敦道，直插入美麗華商場，將 後者旺氣吸收。 如此必可令栢麗大道翻生，兼且新建築物也會賺大錢。這個 轉地運大法，大家認為行得通嗎？我拍拍拍心口，肯定掂過碌 蔗！冇理由睇住個靚位無情情死直㗎喎！ 真羨慕一些寵主，能夠成 功訓練到所養的狗隻，帶出街 遛狗時，不用狗繩牽引。 即使在熙來攘往的街道， 或者是偌大的草地，任狗狗如何興奮地向前奔 跑，牠都會在不遠處停下來，回頭望住主人，靜 候翩然踏步而至，不會胡亂逃竄。 但不會每一隻寵物，都是如此聽話，難得機 會離開久困的屋企，到戶外散步，自由自在，呼 吸清新空氣，偶然跟其他狗狗互動，撩動一下思 春情懷，很容易會把主人拋諸腦後，跑啊跑！玩 啊玩！便一去不返了。 只可惜，不是每個主人，都是有常識和有智 慧。 一名女子帶同一隻白色布偶貓，駕車前往大 帽山遠足，誰知到埗後，在校低車窗時，布偶貓 趁機跳出車廂，向著一望無際的郊野跑去，女子 從後追捕，結果是愈追愈走，失去貓蹤。 她遍尋兩小時不獲，在社交平台求救，幸得 幾十個熱心人響應呼籲，一起上山冒雨尋貓。 坦白說，即使在商場裏尋貓，也不是易事， 更何況是在山野，根本是大海撈針，機會渺茫。 幸好布偶貓命不該絕，在當晚凌晨二時被尋 獲，才不至於被野豬吃掉，或者餓死曝屍荒野。 我記得在年少時，曾在公屋單位內養有一隻 母雞，見別人放狗如此寫意，我便有樣學樣，用 一條尼龍繩綁住一隻雞腳，帶到屋邨遊樂場放雞 散步，誰知一時鬆手，被母雞走甩，我和幾個小 朋友狼狽地圍捕，論論盡盡地，才成功物「雞」原 主，虛驚一場，剩下幾條雞毛落在地上。 人同此心，誰又願意被綁住，無自由失自由 呢？ 雞飛貓走 曾智華 救救垂死栢麗大道 你究竟幫哪一邊？ 聽了一個女聽眾的來電，她說因疫 情關係把婚期一推再推，現正掙扎應否 索性不擺酒。由於有些家人身處海外， 回港需要隔離，而她已達適合生小朋友 的年紀，若無了期拖延下去，便會不 停押後生小朋友的計劃；若懷孕後才擺 酒，她又憂慮粗身大勢處理結婚事宜 不太方便，那倒不如不擺酒，直接註冊結婚，然後生小朋 友。 雖然我自己結婚那時沒有擺酒，只和家人吃飯慶祝， 但我亦是過來人，可以分享一個沒擺酒的缺點，那就是心 裏欠缺了結婚的儀式感。對一個男人來說，欠缺這點結婚 儀式感，出軌的機會也會增加。由於沒有人知道你已經結 婚，還以為你是Available，就算你跟其他女生親密一點， 其他人只會覺得你另覓新歡而已。反之，假若全世界都知 道你已婚，那跟異性朋友親密交談的你便是渣男。這種壓 力加深了男人勾三搭四的成本。哪怕只是普通的朋友或同 事，他們看到你有任何奇怪的舉動，自自然然會投以奇怪 的目光，而你亦會感受得到這些怪異目光，就算只是心理 作祟，對於鎖著一個男人的心，要他繼續保持專一卻有巨 大的作用，所以無論如何，作為女士也要堅持擺酒。 女聽眾續說她跟未婚夫都不是第一次結婚，所以想保 持低調。確實，以傳統思想來看，再婚不是光彩，但今時 今日已沒有這種說法了。每一次愛情的失敗，都為下一次 愛情作準備。就像讀書一樣，小學畢業時行小學畢業禮， 中學畢業時亦會行中學畢業禮，每一個階段都有值得慶祝 的事。 戀愛亦然，上一段戀情修成正果要結婚，離婚後遇到 第二段感情更需要結婚，甚至要辦更盛大的婚禮，告訴大 家上次的失敗是為今次而鋪路。今次你更加清楚自己的 需要，找到一個更適合自己的另一半，故更加需要大排筵 席，比上次更盛大，大聲告訴大家自己在感情上的進步。 不但要擺酒，而且要更鋪張，更幸福美滿。 擺酒的重要性 上文提到林鄭為立功強推修例，以 為壓服商界反對，便可過關，完全沒警 覺亂港暗流洶湧，正裏應外合蓄勢待 爆。她低估了兇險形勢，如今卻不認有 誤，只說是主事官員解說不足。 一位政商界老友聽後嬲到紮紮跳，致電我說：「作為領 袖，應把功勞給夥計，過錯就自己孭，這才是領袖應有的風 範，不應該如此卸責。也許她另有Agenda，這番話是說給上 面聽的。」 林鄭當日點起火頭，就像在煤氣室劃火柴，如果處理得 當，火勢未必會如此失控，但她再一次誤判，以致一發不可 收拾。 政圈知情人士同我講，修例法案二讀前兩三個月，激進 派和泛民開始喊出「反送中」口號，激起與內地對立，利用這 情緒凝聚群眾，而勇武分子也布好了陣準備動手，但林鄭仍 有天真幻想，以為只要法案快刀斬亂麻通過，像高鐵站一地 兩檢那樣，公眾就會接受，過一陣便沒事。 這盤算令她放膽一博，推動一眾建制派議員，在六月十 二日闖過障礙進議事堂通過法案，但立法會大樓早已被大批 激進分子包圍，議員強闖行動失敗，大樓外則爆發激戰，揭 開了大暴亂的序幕。 事態發展出乎她意料，她卻沒有撲滅火勢的良方，結果 陷於進退失據，手足無措。 這狀態有利於激進派擴大行動，而那時候高層又傳出有 意退讓的訊息，更助長了火勢，令政府墮進被動的困局。 一位局內人對我說，林鄭作為最高領導，當時仍未見有 一套整體「作戰」策略和部署，警隊孤軍抗暴，其他部門敷衍 了事，一些公權機構則袖手旁觀，部分公務員更「籠裏雞」作 反。 對出現這危局，她豈能不負上一定責任？ （三之二） 林鄭在煤氣室劃火柴 台北一位母親帶著患妥瑞氏 症的兒子進新光影城看電影《壯 志凌雲：獨行俠》，那個孩子不 斷發出「啾啾」聲，令其他觀眾 不滿。最後兩母子不得不離開戲 院，母親離開時雖然對現場觀眾 致歉，卻也趁機發泄不滿，說她 兒子鼓起很大的勇氣才敢進入電影院，不料被罵 走。她負氣道：「至少我們試過了，社會就是這麼 殘酷！」 就此單一事件而言，社會不殘酷，但這位母 親卻相當殘忍。他們想試甚麼呢？是她想試，還 是他們兩母子都想試？為甚麼她兒子要鼓起勇氣 進電影院？是他自己想這麼做，還是她逼兒子這 麼做？這麼做的意義是甚麼？為了讓兒子知道母 親有多麼殘忍嗎？ 第一次聽說「妥瑞氏症」這個病名，特意上網 搜查了一下，這是一種神經發展性疾病，病人會 發出多發性的不自主聲音，伴隨不自主動作，例 如反覆清喉嚨的聲音、咳嗽聲、尖叫、豬叫等， 還有搖頭晃腦、搥手、頓足、吐口水等動作。 每一個買票進入電影院看電影的觀眾，目的 都是為了全身心投入享受一次視覺與聽覺的非凡 旅行。沒有任何一個觀眾希望附近坐著一個發生 不自主的怪叫聲，又聳肩又頓足的人吧？ 病人和家屬的處境令人同情，但是，以弱勢 者自居，強逼他人包容，是一種道德綁架行為。 母親以此得出「社會就是這麼殘酷」的結論，是在 誤導兒子，令兒子對社會產生抗拒，繼而逃避社 會，對兒子絕非好事。 想讓孩子融入社會，首先要讓孩子正視自己 的疾病，以及疾病帶給他人的影響。尊重他人， 才能贏得他人尊重。 殘忍的母親 管弦音樂會的市場學 連串會議後，既 累亦餓，我想起早一 晚一對夫婦好友推介 的茶餐廳，雖然雨勢 不小，但美食的吸引力更大，促使我選 擇「迎難而上」，亦順道享受十五分鐘步 行帶來的一點安多芬。 「請在這裏掃描你的安心出行和針 卡。」女侍應看見在餐廳門口猶豫的我時 禮貌地說。 三時許，不太繁忙，大概一半餐枱 有客人，我找了像「萬國旗」的玻璃附近 的一張圓枱坐下，面向大門。 看了牆壁和餐桌上的餐牌好一陣 子，也找不到我此行的目標，曾一度懷 疑我去錯了餐廳，隨緣吧。 「熱奶茶，沙嗲牛肉三文治走油，唔 該！」 另一位較年長的男士拿著點餐紙， 邊寫邊說： 「熱⋯⋯奶⋯⋯茶⋯⋯需要加糖 嗎？」 沒想到加糖竟然不是由客人堂弄， 電光火石之際，我說：「少甜，唔該。」 在這類我行我素的老店，我特別不 希望被視為不懂規矩，既是對他們的尊 重，亦可避免有不愉快經歷，用餐的一 個主要目的也是求開心。 「沙嗲牛肉三文治需要洋葱嗎？」 「要！」即時記起好友有推介洋葱， 所以我只花了零點六秒便堅定地回應。 「要不要保留麵包皮？」這是蠻有意 思的問題，極速提升我對這家店子的興 趣和期望。 「不要麵包皮。」 「要烘嗎？」幸好有這個溫馨提示， 我一向吃三文治不會「烘底」，但這剎那 我記起這是好友強調的推介！ 「要啊，剛剛忘了說烘底，幸好有 你提點；要走油。」我也回他一個溫馨提 示。 「我們的三文治沒有牛油。」他平淡 和客氣地回應，我頓時發現他一開始便 掌握我這個無需要提出的要求，但他沒 有道破，更沒有揶揄我。 點餐完畢，我繼續尋找三文治的價 格，豈料一看點餐單，我內心不自覺地 大叫⋯⋯明天續。 「呢度海鮮價， 一定畀人劏到一頸 血！」我相信意指 像我一次的泰國公 幹經歷，完成工作後帶著同事一起慶 功，人生路不熟，跑到一家海鮮餐廳， 有同事好奇舉手指指著一條大魚，魚檔 職員立刻從水缸抽起這條大魚，用木棍 一扑，便花了我三千港元！其實不只是 海鮮才是海鮮價的，又一次在柬埔寨公 幹，客戶安排住在一個高級度假村，到 埗一個沒空調的大堂辦理入住手續。接 待員看見我的同事們滿頭大汗，於是遞 上每人一杯H ǥ agen-Dazs雪糕，人人吃得 津津有味，埋單才發現是二百元一杯。 言語不通，兼不熟悉當地營銷文 化，被人劏，不出奇。但如果香港人在 香港境內被人劏，蝕的自己心裏有數， 因為可以與本地自己熟悉的價格市場比 較，搵笨或Mark Up比例，絕對逃不過 精明的香港人。 世界任何一個地方，總有一些位置 景點較為獨特，更為吸引遊客，稱之為 旅遊景點。香港，便有一個最後邁向成 為旅遊景點，但始終敵不過市場，在星 期二被拖離香港的「珍寶海鮮舫」。於是 一眾朋友、網民、辭職區議員紛紛走 出來，說是「一個時代的終結」，這個我 非常同意，但下一句便是：「今天的香 港，政府令很多東西變得不一樣，令我 們感到心痛和憤怒。但我們仍希望抱著 公義、自由在此地發揚光大！」 還未有自由行時，我邀請過很多人 一起去海鮮舫，不去的藉口往往是： 「會畀人劏！」有自由行後再邀請：「不 想同蝗蟲一起吃飯！」直至海鮮舫頂層 開了一家西式餐廳（相信很多人都不知 道），價錢絕對比蘭桂坊便宜一截：「要 坐駁船很煩！」最後永遠是我跟太太在 那裏像包場般Happy Hour。 口頭禪式的「畀人劏」是沒查證的不 公義，不喜歡中菜可上樓上鋸牛扒喝紅 酒是自由。不曾珍惜過的，何來心痛與 憤怒之有？ 「沙牛治」的故事 珍惜，你們真的懂嗎？ 黎廷瑤 黃庭桄 森 美 康 子 蘇潔明 C11 副刊 廣告。爆料。查詢 212-699-3800 2022年6月29日 星期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