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11 09.07.2023 星期四 副刊 說故事，總要有頭有尾：後來呢？ 我們總盼望一切是歡喜收場，大團 圓結局。無奈，命運有自己的運作模 式。 像很久之前，本欄天地初開，筆者 曾經說過一個家庭故事：十多歲時，以 占卜為業的先父，忽然對子女擲下三句 預言。 「姊姊自殺。」「筆者吸毒。」「弟弟 坐監。」完。 當時年輕，誰會放在心上？及至 1993年，姊姊真的自殺，我們兄弟才回 想起父親的預言，開始感到害怕。 自己會吸毒嗎？筆者一向嫌髒，最怕腌臢，不 會共用針筒。又貪靚仔，做道友，太樣衰，本能抗 拒，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但是對喜歡的事物，易於沉迷。像研究命理多 年，不能自拔，的確似有頑固毒癮。 弟弟當然不想坐監。那些年，先父已閉關，拒 絕跟人溝通，對預言完全沒補充。 筆者仍在傳媒行業，略懂紫微斗數，於是膽粗 粗，從命理上，嘗試替弟弟拆解，希望可逃過一 劫，免牢獄之災。 約五年後，逐漸理解先父的預言。以紫微斗數 演繹，姊姊自殺的關鍵，在「福德」（情緒）方面， 難搞之極，但畢竟已發生，沒法挽回，唯有集中資 源救弟弟。 他本善良，但是任性而固執，吃虧在感情用 事，對朋友易有錯誤期望，因而受累，最高危是 2016年「廉貞」「化忌」之年。 多番警告下，弟弟當時仍陷入感情糾紛。為免 惹上官非及坐監，不惜破財平息，以為可化解先父 的預言。 無奈性格不改，任性固執依舊。母親去世後兩 年，生活更沒節制，患上多種慢性病，行動不自 由，如置身監獄中。至此，終於領悟到先父的預 言，可惜已太遲，弟弟卒之因器官衰竭，兩周前逝 世。 「弟弟」故事的尾巴 羅淑佩升任房屋局常秘兼任房 屋署署長，接受《頭條日報》訪問， 即變成頭條新聞，讀之相當有趣， 因佢冇乜「老官僚味」！ 一般傳統高官一係好鬼惡死， 例如昔日的曹廣榮、楊啟彥、曾蔭 權、任志剛⋯⋯因為精英心態爆 錶，看下屬（間中上司也如此）經常 是「俯視」——你班友識乜吖，當然 窒人唔使本。 另一種則是不做不錯，少講少 錯，幾大唔表態。逼住要表態，就 只講既定立場Line To Take，多句都唔會漏出 口，極之滑不留手。 發展到今時今日又如何？你話呢？ 小弟覺得比較有趣為三位女高官：一、發 展局局長甯漢豪；二、房屋局局長何永賢； 三、房屋局常秘羅淑佩。 甯漢豪年輕時冇戴眼鏡，溫文青秀。唔知 點解做局長後，成日戴深色膠框眼鏡，「老師 化」晒。凡發言，口吻就似向小學生解釋或在 大家，百分之一千冇官味，只將市民當小朋 友，絕對少見！ 何永賢最擅長笑，你係傳媒或議員，想砌 佢，真係好難，因佢一副與人為善形象，你攻 擊佢？一定自己輸先。 至於羅淑佩，大情大性格局，面對困難頗 有拍住心口就上的氣魄。佢係最佳訪問對象， 因夠放，冇官款。例如一開口就形容自己為「屋 邨妹」，呢個形象絕對受落。香港起碼有一半人 做過「屋邨仔」或「屋邨妹」，故此他日羅署長到 屋邨視察時，與居民溝通就多份親切感。 事實上，數百萬香港人皆屋邨長大，也因 有基本住屋安全感，才能放心在學業及事業上 打拼，慢慢向上流。不過，完成向上流之後， 有的自願讓回公屋給需要者，有的則死都霸 住。且看羅署長點游說「富戶」願為社會大利益 做點事了。 幾年之前，AI專家李開復表示擔 心受制於商業企業的壟斷，從而阻礙 了科技交流，不過，他樂觀認為學者 之間仍將會包容開放，例如大學研究 需要向外尋求合作，而學界也願意把 新發現與同行分享。然而，世界變 了。 德國教育部長最近發表一個不利 中國科技學術發展的聲言，事緣俄烏 戰事問題，中國太過靠近克里姆林 宮，於是建議要把大門關上，表面說 法是在競爭與學術自由之間找平衡，其實好難令 人接受。 之所以，習主席一直都強調要自主研發核心 技術，甚至要更加進取獲得夠多的專利，事實 上，根據調查所得，中國在科研論文貢獻率，連 續多年取得No.1地位，中國有望成為科學技術大 國，並不要只看一年一度的諾貝爾獎，看論文的 數量和素質已經可以判斷將來的成果。 德國是一個技術人口大國，多年以來，德國 式教育體制被公認為工業發達國家的楷模，重點 是在中學已經分流出學生接受技術訓練，而不是 任由大家追求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學位。當然， 這又是有雞先還是有蛋先的問題，過去，德國工 業競爭力很強，入職工業製造，薪酬高又穩定， 大學學位對德國年輕人不太重要。 中國要向德國學習，因為民間花好多錢培 養孩子讀中學名校，考入最好的大學，可是中 國目前渴求是技術人才，結果社會耗費的成本 完全錯配，只是令教育商業化的利益集團獲 利。面對美西方的科技交流限制，我們必須改 革教育，以技術為本，香港更加如是，中國未 來之路是創新科技和高端工業，醒醒啦，不改 無出路。 讀個Degree？ 「你兩個女真係乖！」這個暑 假最常聽到的一句。但其實我也 不知如何反應才對，欣然接受地 說多謝？還是謙虛地說是假象云 云？ 大女兒參加了一個本地劍擊 學校舉辦、邀請了泰國劍擊國 家隊教練到港的密集訓練日營， 每天朝九晚五，終於來到最後一 天。到場館接了她，終於遇見學 校總教練，打了個招呼：「你是韻 希爸爸？你女兒真乖⋯⋯怪！」你 說乖還是怪？「兩者都是。」這刻 我終於可以作出第三個反應：乖 和怪在哪？「每天中午午飯階段，全場只有 她一個，是沒有看手機的！」我相信這是⋯⋯ 乖？「這是怪！沒有手機的她，每天午飯便取 出同一副磁石中國象棋，然後找個男孩和她 對壘。」那麼乖在哪裏？「天天如是，來到今 天，竟然有大半班同學在午飯時，一起下中 國象棋！大部分手機銷聲匿跡。」 不玩手機的不一定是乖，沉迷手機的也 可以很怪，我和太太其實最清楚不過。因為 我們的工作性質，手機對我兩公婆來說，是 很重要的工作和工作上通訊的工具。因此我 們不但不沉迷，而且非常抗拒，要逃避工 作，首先要逃避手機！漸漸便養成了眼不見 為乾淨的習慣：在家中把手機靜音後，藏在 枕頭底或抽屜內，務求看不見、聽不見、觸 不到。然後便把這股內疚感，全面發洩在一 盤又一盤的中國象棋上，每晚與女兒奮力廝 殺。 得回來的，就是晚晚睡得好，翌早起床 才逐一拆彈。被客戶同事誤以為我很忙之 外，人人亦誤以為兩個女兒很乖。 乖與怪 剛剛收到馬會的同事傳來一條 相片連結，近年這是很普通的傳相 方法，我特別喜歡這樣可以原檔傳 送，原汁原味和經壓縮的相片是有 分別的，要考慮的是這個分別對你 有沒有價值？ 在菲林機年代，拍照是相對珍 貴的行為，相機、配套、沖曬、時 間和最重要的機會成本，是沒有「再 來一次」（Take Two）的，到相片在 三兩天後沖曬出來的時候，你拍照 時的「時地人」已不能從頭再來，亦 沒有後期製作，縱然相片是如何的 好或不好，我們只有接受「就是這 樣」。 隨著手機和科技的進步，拍照的行為已轉往 了擺鐘的另一端，亦開始進入是真還是假的境 界，但我仍然相信相片的價值，在於「當下」的時 地人，是我們自己人生的一部分，亦所以我喜歡 原檔，保留選擇和決定權在自己手中。 今次這輯相片是早前參觀賽馬會「耆樂唱 一舖」時的剪影，「坐定定」這類照片當然是有需 要，但最吸引我的是那些「偷影」，也許並不是我 們認為自己最美麗的角度，但那種舉手投足的自 然，我認為是最美麗的美，一下子便把那一天的 「當下」從腦海中帶出來，其中我們和「耆樂唱一 舖」的長者交談的剪影，來得溫馨，一點也不像 第一次見面，人和人相處，本應如此。 我曾經參觀不少這類涉及長者自願參與的 計劃，有一個對於性別的觀察，男女比例極不 均勻，通常是一對九，現場見「耆樂唱一舖」的 這群「精英組」大約是二對八，很不錯了；我跟 男生女生們笑說，這個「男女不平等」反映的， 是大男人的小男人心聲，還是小男人的大男人 心態？ 再談耆樂唱一舖 我不知道，燒衣這個中國傳統習 俗，有沒有被列入非物質文化遺產？ 因為畢竟難敵時代巨輪，年輕一輩能 傳承下去，又有幾多人？ 香港各大型廟宇，化寶爐的監管 政策越來越收緊，環保彷彿重要過歷 史文化，每天往往只得一個時段可以 化寶，連點塔香也逐漸被電子宮燈取 而代之。 再遲多三、四十年，紙紮行業相 信會式微，甚麼金銀衣紙元寶蠟燭 香，到時應該沒有年輕人會認識，可 能人人一部手機，以虛擬香燭向祖先的AI頭像網 上拜祭便可。 還會有人燒街衣嗎？遲早會如七姐誕般，逐 漸被人遺忘吧！ 當然萬聖節是主題樂園和各大商場招徠遊人 的重要節目，還會落力地提醒你，這個世界是有 鬼的存在。 聽鬼故，你會驚。睇鬼片，你會怕。去殯儀 館，你會諸多避忌。萬一家宅不安寧，你會疑神 疑鬼。 鬼，真的這麼可怕嗎？其實你不妨想一想， 在日常的口頭禪，你其實時常把「鬼」字掛在嘴 邊，不信？且看下文分解。 「嘩！你今晚約咗邊個啊？做咩著到鬼火咁 靚？」你我一定未見過鬼火，怎會知道鬼火是非常 之靚，奇怪嗎？ 「你踩親我啦！踩到我鬼咁痛！」鬼到底有幾 痛？我真的不知道，要死後做鬼才能體會。 講開又講，「鬼咁痛」、「鬼死咁痛」、「咁鬼死 痛」、「好鬼痛」、「好鬼死痛」，你覺得哪一個形容 詞是最痛呢？只要加上一個「鬼」字，痛楚便會好 像以倍數增加。 正能量的形容詞亦然，如「好鬼死正」，係咪 感覺正好多呢？ 鬼死咁痛 日本政府宣布，本周四開 始連續兩周排放核污水，馬上 引來中國及香港強烈反應，前 者周四宣布全年禁止日本海產 入口，香港則一如之前所說， 禁止東京等十處都府縣海產到 港，之後會否升級與國家措施 看齊，實在無人能料。 輻射水有多少影響，聽日 方美方韓方中方說法也非常抽 象。 2011年日本三一一大地震 後的暑期，筆者就跑到仙台與 劫後重生的老友R見面，當時 日本老友R在東北大學教書，因春假返 回東京探親而避過一劫，但當日在旅途 上，要在體育館度過數個夜晚的回憶則 不能忘懷。 當年的仙台沒有幾個遊客，老友R笑 說連日本人也害怕到東北的時候，一名 香港人坐新幹線北上，實在不可思議， 在車站前請筆者吃壽司晚飯後，兩人再 到殘破不堪、受海嘯侵襲的地區探索， 身體吃了多少輻射線已不知曉！大女兒 出生後，筆者又曾帶她到仙台及山形探 索，吃了多少魚生、牛舌和輻射水已不 可考，可幸今天各人均活得很好，沒有 生出兩個頭或三條腿也。 輻射水來襲，不知道會嚇破幾多港 人或中國遊客的膽，但本周兩名朋友帶 同小朋友到東京及名古屋，送來刺身壽 司照片是如何吸引，輻射不輻射，又有 何干啊！ 禁止入口，苦了的是香港的日本食 肆，決心到東瀛消費的遊客則郎心如 鐵，到頭來吃苦頭的是誰，很難說呢。 輻射水來了 朋友K在加拿大出生、長大、工 作、生活，她人生中絕大多數時間 都呆在卡加利。喜歡北美洲的湖光 山色，熱愛運動的她擅長滑雪、溜 冰、攀山、越野。假期旅遊通常就 是去不同國家的山上露營。 極少去東南亞旅遊的她，一直 對日本充滿嚮往，今年暑假終於為 自己安排了一個東京假期。 她旅行回來後，我問她玩得開 不開心，誰知她一臉的失望。她說 東京天氣酷熱，感覺又悶又熱，街 上到處都是人，到處都是讓人崩潰 的喧鬧的聲音，地鐵站根本擠不進 去。 我沒想到有人眼中的東京是這樣的，感覺 她說的是香港。但深想一下，好像也沒說錯。 跟地大人稀少的北美洲城巿（尤其是卡加利）相 比，東南亞繁忙都巿都極度擁擠，而人多的地 方，人聲也必然鼎沸。 卡加利是個安靜的城巿，如果住在獨立屋 中，除了家人的聲音，真的沒有機會聽到其他聲 音。由於習慣了安靜，加拿大人說話的聲線也很 低柔。卡加利的公共交通工具不太有人乘搭，非 繁忙時段，巴士上可能只有一兩個乘客。到了東 南亞大都會，進入地鐵或巴士，有可能跟陌生人 發生身體碰觸，這也令北美洲人不安。 香港人喜歡東京，可能因為它跟香港相 像，但擁擠程度則比香港略低，夏天也沒那麼 悶熱。 有些人喜歡跟自己出生、成長的地方氣質 完全不一樣的地方，第一次去東京、香港、台 北、新加坡就深深沉迷的北美洲人很多，彷彿 看到了另一個世界。也有些人，到了截然不同 的地方，會不習慣，感覺不知所措，甚至想盡 快逃離。 朋友的東京印象 公屋妹向上流 屬木者權位上 升，責任更加大， 工作忙碌。屬水者 有貴人扶助，耐心 守候機會。 鼠 女性事業運旺 盛，但姻緣未至， 正在拍拖的話，沒 有變化，不如安心 保持現狀。 牛 天有不測之風 雲，君子不與惡人 爭辯，不涉口舌之 爭，返工早回家， 早睡早起。 虎 財運稍欠順， 工作時間寶貴，問 題應簡而化之，你 要善用人才，不宜 單獨行事。 兔 有貴人扶持， 有利屬金人士，權 力與地位提升。投 資量力而為，勿急 功求進取。 蛇 有正財之運。 每天努力工作，減 少閒散時間，思量 投資計劃，股票可 以一試。 馬 事業運轉強， 人際關係好，大家 分工合作，放長線 釣大魚，往後必有 好收成。 羊 工作繁忙，利 用假期多休息，小 心身體健康。事業 有新機會，多學習 新知識。 猴 市場有變化， 從事金融投資挑戰 大，不過，亦有獲 利機會，切不可三 心兩意。 雞 事業運平穩， 有小進步，你要主 動進取。注意身體 健康，下周將有外 遊機會。 狗 桃花雖一時旺 盛，但欠缺基礎， 前路多曲折，苦纏 沒有結果，不必自 怨自艾。 豬 星象布局非常 混亂，因此影響生 活節奏，本周總是 懶洋洋，令人對你 失去期望。 人馬座 22/11-21/12 認識一班新朋 友，眼界打開了， 對事業很有幫助， 單身男士，本周會 遇到新對象。 獅子座 23/07-22/08 諸事順利，人 事和睦，求財有進 帳，今天有利商談 生意，共謀大計， 籌組資金。 龍 你感覺彼此之 間的需要，於是關 係更加緊密，在愛 的牽引之下，你做 對很多事。 處女座 23/08-22/09 你有賺錢的機 會，也需要花費應 酬。幸運物是新鮮 水果，有利健康， 並且帶來歡樂。 山羊座 22/12-19/01 白羊座 21/03-19/04 女士以紅色配 搭黃色，可披出一 身鮮明的效果，為 你帶來神采飛揚的 個人形象。 水瓶座 20/01-18/02 星象分布很協 調，你對生活感到 滿足，思想清晰， 直覺能力更高，做 事得心應手。 太多事情，在 本周之內發生，除 了工作問題外，你 要花更多時間，與 家人溝通。 雙子座 21/05-21/06 今天的社交運 不錯，你要重視朋 友聚會，大家碰頭 見面，可能帶來工 作新機會。 天秤座 23/09-22/10 金牛座 20/04-20/05 財運好轉，收 入增加，生意有機 會擴展，個人投資 的難關已過，有機 會做贏家。 雙魚座 19/02-20/03 為迎戰未來的 競爭，你要有無比 的自信心，以及高 度責任感，才可以 完成任務。 你善於掌握時 機，創造更佳的形 勢，多放時間在執 行上，其餘事務交 予合夥人。 巨蟹座 22/06-22/07 智力達到新高 峰境界，加上你的 豐富經驗，工作成 績達到理想，各方 面都有進步。 天蠍座 23/10-21/11 ⰶ⮜ 09.0 . 曾智華 康 子 黃庭桄 陳雋鶱 黃秉華 高慧然 香睿剛 陸志聰 文：不肖生 文：星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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