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_03_2024星島日報

由一代華裔移民跨領域 藝術家創辦的新戲胞劇團 將於9月5日到8日推出新戲 《Knock Knock》,這部英文 心理懸疑話劇是英國劇作家 Floyd Toulet近年新作,而 新戲胞的華人創作者們不僅 從中看到了進行重新演繹和 解讀的廣闊空間,也看到了 讓包括華人觀眾在內的所有 觀眾都能受到觸動的生命故 事。新戲胞在其中加入的傀 儡戲串場等獨具風格的元 素,也將給觀眾帶來耳目一 新的感覺。 ▍本報記者榮筱箐紐約報道 ▍ 一個屠宰場的大火,一場嫌疑人 的審訊,隨著閃回和記憶的交 錯,真相逐漸浮出水面.....《. Knock Knock》2021年11月在倫敦上演大受 好評,2023年的紐約戲劇節上也曾 進行過紐約首演。但作為新興的一 代華人劇團的新戲胞這次對這部戲 進行的演繹和解讀加入了眾多原創 性的內容,使他們的版本打上了深 深的「新戲胞」烙印。 這部劇的導演王納美說, 《Knock Knock》是新戲胞成立以來 推出的第二部大戲,當時劇團選看 了很多劇本,對《Knock Knock》可 謂一見鍾,「每個人對劇本都有自 己理解,可以加進很多新元素,這 證明這是很好的劇本。」她說。王納 美說《Knock Knock》雖然不是華人 故事,但其中探討的其他生命跟人 類之間的紐帶、都市人對食物來源 重新審視等是所有觀眾都能有所感 觸的話題。 作為舞台設計的張卿安說,新 戲胞的版本在呈現方面加入更多舞 台表現元素,將原劇本中放影像過 場的方式,換成了傀儡戲來表現, 讓人想起兒童時野營帳篷中的影影 綽綽,烘托出心裡懸疑的效果。而 劇中的主要人物有多重人格,原 劇本只有兩個演員演繹其中兩種人 格,而新戲胞的版本加入了更多演 員,使主角的分裂人格顯得更加豐 滿,也使這部戲成為新戲胞創作人 員與劇本之間的一場對話。 新戲胞劇團由數位戲劇專業的 年輕華人藝術家於2023年初成立, 成員包括戲劇專業留學生到金融、 IT等跨行業的戲劇創作者。在這 部劇中擔任燈光設計的祝沈含說, 小劇團要想在紐約生存挑戰很多, 但是租用劇場的開銷就是個沉重的 負擔。但作為小眾藝術戲劇領域的 新興小劇團,新戲胞創作成員之間 的凝聚力也更強,大家都是一專多 能,集體創作,也成為這個劇團獨 特的安身立命之道。 談及AI衝擊之下戲劇的未來, 在這部劇中擔任音響設計的劉昌碩 說,電影或許能夠被AI代替,但戲 劇這樣在劇場中與觀眾面對面表演 的藝術形式則無法被代替。而AI創 作的文藝作品缺乏「人」的因素,看 多了這樣作品的受眾反而可能更加 渴望真實的人呈現出來的作品,所 以AI的出現對藝術很可能會有爆發 作用。 《Knock Knock》在9月5日、6 日、7日晚8點和8日下午2點與布魯 崙MITU 580劇場上演四場(地址: 580 Sackett St. Unit A, Ground Fl, Brooklyn, NY 11217)。詳情及購票 鏈接:http://www.cellunova.org/。 ■《Knock Knock》劇照。 法拉盛街頭乞討引發衝突 一男子頭部遭多次毆打 2日下午1時許,法拉盛緬街 4151號(4151 Main St,Flushing,NY 11355)東海堂奶茶店附近發生一 起暴力衝突事件,涉事雙方為一 名非裔男子和一名疑似西語裔男 子。 據目擊者描述,事發時一名 身穿黑色連帽衫、藍色牛仔褲的 非裔男子正在向一名西語裔男子 乞討。該西語裔男子頭戴棒球 帽,身穿藍色T恤,身背綠色背 包拒絕施捨並多次喊道,「Don't play me!」(別跟我玩花樣)。隨 後,非裔男子試圖攻擊西語裔男 子,但未能佔上風。 藍色上衣男子隨即以拳頭反 擊,多次用拳頭攻擊非裔男子頭 部。非裔男子不敵對方隨即被打 倒在地。 之後,藍色上衣男子抓住非 裔連帽衫男子的領口,用拳頭多 次擊打其面部。在非裔男子試圖 反抗後,西語裔男子又用腳連續 擊打非裔男子頭部兩次。 事後,被毆打的非裔男子已 被送往附近醫院接受治療。多位 目擊者表示,「這個非裔男子長期 在法拉盛街頭乞討,是熟悉面孔 了。」目前,紐約市警察局已介入 調查該事件。 本報記者王冰岩紐約報道 ■用於串場的傀儡戲。 ■非裔男子被打。 社區人士提供 ■疑似西語裔男子用腳擊打非裔 男子。 社區人士提供 新戲胞劇團推新戲 B3 09.03.2024 星期二 僑社 / 人物誌 傀儡戲串場添新意 站長周恒良帶著律 師試圖調解,想讓她們 撤訴。黃微的律師說: 「賠禮道歉絕對不能省, 別的還能談」,周恒良的 律師馬上說「不可能」, 倆人起身就走。 後來,街道又組織了一次 調解,但都以失敗告終。周恒 良更希望用錢解決,反復問的 就是要賠多少錢才能撤訴。 最後,法院組織了調解, 法官問黃微是否需要賠償,黃 微立刻說,「他的錢太髒了, 我不要,一分都不要」。她事 後解釋,「錢我自己可以賺 到,我要了他的錢,別人就說 我是為了錢。人活著就是要面 子,就是為了出一口氣。」 庭上,周恒良都一句話沒 說。那年8月7日,她們與周恒 良在調解庭上達成和解。從立 案到結案只用了不到兩個月。 此案的性騷擾一直停留在 口頭邀請,邀請沒有成功,也 就沒有實質的肢體侵犯。 她們最終同意調解,是因 為周恒良當場簽了一份保證 書,保證這年8月31日從環衛 站離職,只要黃微還在環衛 站,他就不能再回街道工作, 不能再對黃微及其家人實施任 何的侵權行為。 離職、不能再回街道,都 是法律無法約束的,只能在和 解協議裏讓他同意,才具有法 律效應。 2020年8月12日,環衛站 召開了全體員工大會。周恒良 在會上公開道歉。當天下著 雨,會議沒有提前通知,黃微 下了班回來,衣服都沒來得及 換,穿著濕的工作服就被叫去 開會了。按照協議,會議後街 道出了一份蓋著公章的記錄。 從心底裏,黃微不接受這個道 歉,「兩三分鐘就搞定了」,她 覺得,沒有任何的誠意,只是 走了一個流程。 出生在湖南農村的黃微身材瘦小,不到15歲就離家外出打 工,2016年與丈夫到廣州一環衛站工作。兩年後,她開始頻繁收 到環衛站長的電話和文字「性騷擾」。忍無可忍後的她狀告站長「性 騷擾」——係廣州首例以「性騷擾損害責任糾紛」為案由到法院立案 的案件。《人物》報道,兩個半月後,站長在大會上念了一封道歉 信,從環衛站主動離職。 女工狀告上級性騷擾 今年41歲的黃微,出生在湖南農 村,家裏有兩個弟弟。為了養 家,不到15歲她就從老家到惠州的 縫紉廠打工,工廠管吃管住,一天 干14個小時,一個月只有三百塊。 她很儉省,又要強,第一年往家裏 寄了1700塊,第二年就寄了3800塊。 她去過嘉興的毛衣廠,也去東 莞種過蘑菇,把攢的十多萬都賠了 進去,她認栽,又回到縫紉廠,從 頭再來。她縫衣服,老公燙衣服, 平常每個人一個月能賺五六千,多 的時候七八千。縫紉廠一直是黃微 的退路,她覺得自己總能活下去。 但孩子是個遺憾,因為打工, 兩個孩子從出生起就不能跟在她身 邊。黃微的老公李德說,他們想要 找到又能打工掙錢又能帶孩子的途 徑,聽說廣州環衛站的福利好…… 廣州環衛站的五險一金基數以實際 收入為准,節假日補貼也寫進官方 文件裏。不過,黃微對這些沒甚麼 概念,吸引她的,是繳滿兩年社保 後,環衛工的子女可不受戶籍和學 位限制在廣州免費讀公立學校,只 有廣州的環衛站能提供這樣的待遇。 從老鄉那得知環衛站招工, 2016年,黃微和丈夫李德來到環衛 站,並在2018年把孩子接了過來。 但沒多久,環衛站長周恒良開始在 微信上給她發,「我喜歡你」。 黃微趕緊刪了,「我嚇死了,我 真的覺得有點敏感,不好,都是結 了婚的人。」但對方是站長,她不敢 得罪,「我就假裝不是那個意思」, 把話題轉移一邊去。 一次路過辦公室,她看到周恒 良把一個女工從後面抱了起來,門 都沒有關,「那麼多人他都敢」。再 跟周恒良說話,她「要(隔)一米的距 離」,「我怕他佔便宜」。 黃微決定忍讓,見到周恒良還 是笑,假裝自己聽不懂,但周恒良 變本加厲。2016年一天夜裏,當時 孩子還沒接來,周恒良打來電話, 電話裏她感覺對方喝酒了。周恒良 說已經把她老公支走,「他說要我下 來,說我很喜歡你,很想你,說我 想和你做那個,我說你要去找去外 面找,我就把電話掛了」。 但黃微不敢跟丈夫講,反復強 調:「我沒有對不起我老公」。周恒 良再發來微信,包括一些有性暗示 的圖片、視頻,她趕緊刪掉,怕被 丈夫看到,好像自己也犯了甚麼錯。 後來,黃微刪了周恒良的微 信。2019年元旦,有人退休,崗位 調動,黃微被調去清掃一片工作量 更大的區域。那片區域有個火車 頭,樹多,每天要掃很久的樹葉, 下班時間比之前晚半小時。黃微懷 疑,這次調動是周恒良的報復。周 恒良還跑來找她,問她為甚麼不回 信息,又重新加回了她的微信。 這是黃微備受煎熬的三年。她 的羞恥和憤怒越來越強,「我好恨 他」。她在環衛站聽到老鄉們聊新 聞,誰誰誰被搞下來了,對方有證 據,曝光了錄音。黃微隱約覺得, 錄音或許可以幫她。她跑到工作地 200米外的數碼城,花四百塊買了一 支錄音筆,但不會用,錄得很不清 楚。她又買了一支,花了三百多, 說是可以擴音,聲音能錄得很大, 但因為緊張,一則清晰的音頻也沒 錄下來,反而讓日子更提心吊膽。 一次錄音筆掉了,黃微嚇死了,大 中午的跑出去找。她擔心「被環衛站 的工人撿到,會害死我」。後來,朋 友教她用手機錄音,她才成功錄下 了2019年10月之後的對話。 黃微2019年10月2日錄下周恒良 打過來的電話音頻,他毫不避諱地 說,「我想你,你太美了你知不知 道,又白淨,又小個子」,「是我最 喜歡的菜啊」,「我對你是真心的」, 「你抽一點時間我們兩個在一起 吧」。黃微急了,「我的天啊,你把 我當成菜,我是人,我不是個菜。」 在環衛系統,每個環衛站的福 利並不完全相同,站長有一定的自 治權,能夠向街道爭取更多的福 利,包括具體的工作範圍、薪資、 宿舍的分配、兒女上學的審批。 黃微用三個手機、兩支錄音筆 錄下了2019年10月開始的音頻,更 多的是微信聊天記錄。黃微找到律 師決定起訴,律師最大的擔心是案 子剛開始打,站長就先把黃微一家 開除了。黃微要承受的壓力除了打 擊報復,也會有人說閒話。女性遇 到性騷擾,肯定要承擔一些污名, 「會被說成是她故意勾引的站長,是 不是要搞一些權色交易的事」。 黃微非常堅決:「大不了我不幹 了,不管他了,反正這次就豁出去 了。」黃微想,最壞,她還可以回 到縫紉廠去。 但訴訟還是被推遲了半年。因 為那時,黃微的兒子即將小升初, 需要站長蓋章簽字。一直到2020年6 月15日,她們才到法院正式立案。 錄音收集證據 環衛站長公開道歉 拒不 絕要 法一 院分 調賠 解償 ■左圖為黃微(右)與她的辯護律師(左)丁雅清。右圖為黃微的宿舍。 ▍本報訊 ▍ 作為舞台設計的張卿 安說,新戲胞的版本在呈現 方面加入更多舞台表現元 素,將原劇本中放影像過場 的方式,換成了傀儡戲來表 現,讓人想起兒童時野營帳 篷中的影影綽綽,烘托出心 裡懸疑的效果。 伸張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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