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7 04.29.2024星期一 副刊 在古代的時候，很多人認 為女性的地位十分低下，甚至 有著「餓死事小，失節事大」的 觀念。 但是這樣的觀念是在宋朝 的時候才開始出現的，宋朝之 前男女之間的地位還算是相對 平等的，夫妻雙方要是過不下去， 可以申請離婚。 而今天要給大家說的就是敦煌 莫高窟出土唐朝「離婚協議書」，原 來離婚也可以這麼浪漫優雅！那麼 唐朝人究竟有多講究？ 敦煌莫高窟出土有唐朝「離婚 協議書」，內容有說到有緣結婚， 簡單說就是：兩個人走到一起是因 為三生有緣，所以成為了夫妻，而 這是兩人「好聚」的原因，是因為緣 分而走到了一起。 「離婚協議書」說到緣盡，兩個 人最後沒有走到一起則是因為兩個 人上輩子結了仇怨，所以導致後來 的夫妻不和。 而且丈夫在編寫完兩人離婚的 原因之後，就對妻子說，趕緊召集 親朋好友，雙方友好協商之後，就 各自回家。 其中也會對自己的妻子表達美 好的祝願，希望她可以找到自己真 正的愛人，這就是「好散」，兩人就 這樣愉快的決定分手。 最有特點的還是最後一句：一 別兩寬，各生歡喜。三年衣糧，便 獻柔儀。伏願娘子千秋萬歲。 一別兩寬，各生歡喜，這樣的 話估計是很多現代人都說不出來的 吧。 可見在唐朝的時候，男女之間 的地位真的平衡。而敦煌出土的浪 漫離婚協議書也受到了很多人的追 捧。不知道大家對此有甚麼樣的看 法呢？ 大漢前後四百餘年，今 天所說的漢朝實際上分為東 西兩漢。西漢末年外戚幹政 不斷，皇帝被人牽著鼻子 走。孝元皇后王政軍的侄子 王莽控制朝廷，此人在西漢 只手遮天，最得勢的時候連 皇帝都看不順眼，索性自己當稱 帝，建立了新朝。而新朝又是被劉 氏後人劉秀起兵滅了的。 劉秀是光武帝，此人有大才， 在更始帝劉玄掌權時，劉秀就跟著 他混，因為軍事素養出眾，在軍中 威望極高，再加上功高震主，劉秀 逐漸被劉玄排斥。 更始帝任劉秀為司隸校尉，派 他去洛陽著手遷都一事。更始帝劉 玄遷都洛陽後委任劉秀為破虜將 軍，並將後者調到河北去討伐前不 久於邯鄲稱帝的王昌。 王昌又名王朗，此人自詡漢成 帝兒子，更始元年十二月，王朗被 西漢皇族劉林及貴族擁護為皇帝。 劉玄派劉秀討伐王昌，說白了也是 想讓他死在戰場上，他一直視劉秀 為自己帝位的首要威脅人物。 此時的劉秀十分難堪，他手中 的軍隊甚少，另一方面，王昌都敢 在邯鄲稱帝，光明正大的與劉玄對 峙，可想而知前者的實力不可能 弱。此時有人給他建議說若想解決 河北的問題，首先需要得到真定王 的支持。 真定王劉楊在河北赫赫有名， 此人手中擁有數十萬兵馬，只要得 到劉楊的幫助，剿滅王昌是遲早的 事。現在劉秀需要面對的第一個問 題是如何與劉楊搞好關係。 劉秀選擇了聯姻，破虜大將軍 劉秀主動迎娶劉楊的外甥女郭聖 通，幾番工夫下終於和劉楊攀上了 關係，按照倫理，劉秀要喊劉楊一 聲舅舅。 郭聖通成為劉秀的妻子後，真 定王果然在背後支持他消滅河北的 王昌，將手中十萬精兵借給劉秀， 此後不久王昌部被盡數剿滅。 河北的土地全都落入劉秀手 中。公元25年，劉秀自立為帝，是 為光武帝。 公元28年，天下一統，劉秀又 要面對一個問題，那就是封后一 事。 影響劉秀一生的女人一共有兩 個，其一為郭聖通，另一個則是陰 麗華，陰麗華勸說劉秀封郭聖通為 皇后，所以這皇后的位子最後被郭 聖通得到。 郭聖通成為皇后以後並沒有得 到劉秀的寵愛，自陰麗華進入皇宮 以來，劉秀的心思就不在她身上， 即使郭聖通為劉秀生了幾個兒子， 仍然不能改變這種局面。 這樣的日子不是郭聖通能夠忍 受的了的，她開始和皇帝大吵大 鬧，刁難陰麗華。可此時的劉楊已 經因為謀反被誅殺，沒有了舅舅的 勢力，郭聖通也被劉秀扔到中山， 劉秀讓中山王給她養老，也算是仁 至義盡了。 武則天出身官宦家庭，父 親是唐朝開國功臣，與李淵相 交莫逆。原配相裏氏去世後， 李淵保媒拉縴，將自己表妹楊 氏嫁給了武則天父親。楊氏過 門後生下三個女兒，大女兒是 後來被封為韓國夫人的武順， 二女兒是武則天，三女兒真名不 知，後來嫁給了郭孝慎，史稱郭夫 人。 武則天父親去世後，武則天母 女在武家過得並不如意，經常遭受 武家子弟的欺凌。其中包括武則天 兩個同父異母的哥哥武元慶和武元 爽。 楊氏畢竟隋朝皇族出身，表兄 還是李淵，一氣之下便帶著女兒們 返回娘家。令武家子弟沒有想到的 是，楊氏後來竟然找門路把二女兒 送進了宮中，而武則天還混成了皇 后。 一般情況下，武家子弟們有了 這一門好親戚，自然會見風使舵， 與武則天母女改善關係。但早已步 入仕途的堂兄們，卻不屑於仰仗武 則天母女的鼻息。武惟良毫不客氣 地說：「惟良等幸以功臣子弟，早 登宦籍，揣分量才，不求貴達，豈 意以皇后之故，曲荷朝恩，夙夜憂 懼，不為榮也。」 武則天就向唐高宗李治提議， 要將自己娘家人放在最艱苦的位置 鍛煉，千萬不能因為她而寵信外 戚。唐高宗李治大喜，武則天也收 穫了好名聲。但武氏子弟就慘了。 武則天的兩個親哥哥被發配到 窮鄉僻壤，沒幾年就死了。而當初 不可一世的武惟良、武懷運也一直 被安排在不太重要的位置，始終得 不到朝廷重用。直到乾封元年(666 年)，這哥倆等來了機會。 乾封元年，李治東封泰山。按 照慣例，各地刺史都要隨行。因為 得罪武則天母女，武惟良和武懷運 分別被貶為始州刺史和淄州刺史。 此次，二人也奉詔到泰山隨行。封 禪結束後，武惟良兄弟倆隨李治回 到了京師。 此時的他們也早已意識到：胳 膊擰不過大腿，如今的武則天早已 成了氣候，不是以前的武則天，如 果不低頭認輸，將來說不定會步上 武元慶兄弟的後塵。 為了改善與武則天的關係，他 們送上了當地的特產，請武則天品 嚐。當看到桌子上送來的特產時， 武則天笑了，沒想到這兩位堂兄還 是低頭了。但隨之她眼神中閃過一 絲異樣的光彩，便招來身旁侍女， 讓她們將自己的外甥女賀蘭氏請 來。 賀蘭氏是武則天大姐的女兒， 仗著與武則天的關係，時常出入宮 中。聽說是娘家兩位舅舅送來的特 產，便興奮的趕來品嚐。再說是姨 母武則天相邀，她也不敢不來。只 是她低估了人心的險惡，也沒意識 到宮鬥的可怕。特產進肚後，她當 場七竅流血，倒地身亡。 外甥女吃特產死了，那進食的 舅舅自然逃脫不了關係。很快， 武惟良和武懷運便因「陰謀毒害帝 後，卻誤殺魏國夫人賀蘭氏」被判 死刑。 而他們這樣做的動機武則天也 找好了，那就是「因為被貶外地一 直對皇后心生怨恨」。除了這倒楣 的兄弟倆外，當年欺負楊氏最狠的 武則天大嫂善氏，也被罰入宮中為 奴，最後被武則天母女用荊棘活活 鞭打而死。 武則天殺武惟良等人可以理 解，畢竟他們當年為難過武則天母 女，那外甥女賀蘭氏又犯了甚麼錯 呢? 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惦記 上自己的姨夫李治。武則天入宮 後，為了排遣寂寞，給予了娘家人 特權，姐姐武順便帶著女兒賀蘭氏 時常入宮玩耍。因為時常與李治見 面，武順母女也與李治有了不正當 的關係。 就在這個時候，武惟良來獻吃 食，給了武則天一個絕佳的機會， 一次性幹掉四個令她討厭的娘家 人。 一別兩寬 各生歡喜 皇后郭聖通被劉秀攆出皇宮 外甥女品嚐特產中毒亡 武則天幹掉四個娘家人 ■中國歷代名畫選── 作者：清 王鑒 作品：遠山崗巒圖 玖姑把自己的失業、脫 單失敗和所有世俗標準裏的 不成功寫入脫口秀段子，通 過自我消解來引發觀眾對負 面情緒的共鳴。 以 脫 口 秀 演 員 的 身 分，玖姑 2 0 2 2 年參與拍攝 一檔線下相親紀錄片。或許 是為了增加衝突感，節目組 給28歲的玖姑安排了一位61 歲的男相親對象老鄔，比她 爸年紀還大一歲。節目播出 後，玖姑的片段引發了大量 爭議和討論。 玖姑開始堅持每日更新視 頻，趁著時機做紅帳號。相 親時談到的女權，成為她的 第一個流量點。 玖姑不談理論，不講學 術，有出版社給她寄女性主 義書籍，在拍短視頻時，她 直言自己沒看，「對於女權的 理解，我都是從我的生活經 驗中親自提煉出來的，我也 不覺得這些所謂社會地位比 我高的權威，比我更懂我的 女權訴求。」 最吸引流量的還是追熱 點，「平台推流量跟熱點直 接相關，只要是熱點，甭管 你說得多差都有，有熱點跟 沒熱點是質的區別，流量至 少相差10倍。」拉踩他人也是 引流的一種方式，「可以讓 他們粉絲來罵你，增加我的 熱度。」 面對蹭流量、拉踩的指 責，玖姑非常坦然，「對啊， 那就是一種營銷手段，做營 銷人必須要做的事兒，我還 擺在明面上呢。」 玖姑視頻最大的特點之 一是素顏出鏡，並且不加濾 鏡。 幾乎每一期視頻下方都有 對她外貌指指點點的言論。 「我可是日更啊，每天化 妝30分鐘多累啊，我又化不 好。」玖姑堅信這不是自己的 問題：「如果你覺得我不化妝 就是不尊重你，那你根本就 不值得被尊重。」 北京土著玖姑畢業於排名 前五的重點名校，拿計劃買房 的錢留學，歸國後不想和父母 住，在北京租房又碰上二房東 卷錢跑路，加之工作不順，她 陷入了人生的低谷。南方人物 周刊報道，一直自稱「失去特 權」或者「好牌打爛」的玖姑，似 乎又坐上了一個新的牌桌—— 她決定成為網紅。 北京土著 「海歸」 難就業 從小學到高中，玖姑就讀於北京 排名前五的公立學校，成績隨 著年級的升高變得越來越重要。到 了高中，玖姑覺得所有人都特別在 乎成績，只有學霸才會受到尊重， 像她這樣喜歡參加社團活動的人是 不務正業的「異類」。 矛盾爆發於一次合唱節，玖姑 負責組織排練，但班上同學認為排 練擠佔了學習時間，對合唱的排斥 聚焦於玖姑個人身上，冷暴力像病 毒一樣傳遍全班。玖姑覺得自己沒 有錯，學校裏的文科實驗班經常有 排演話劇、參加文體活動的機會， 而普通班學生只能當觀眾，她不過 是也想參與一次。 玖姑從小喜歡搞活動，北京話 叫攢局，比如在家裏辦春節聯歡晚 會，讓家裏人出節目。她想出國留 學，早些年北京許多文藝策劃人都 有留學背景，以便接觸更多的文化 資源。 2010年前後，家裏原本準備拿 積蓄去買房，因為玖姑突然的決 定，這筆錢轉而用作她留學的費 用。「當時覺得買房沒有意義啊， 何必把自己困在一個空間裏面，外 面廣闊天地，大有作為。」在她的想 像中，留學回來後，她會過上光鮮 的、夢想的生活，每天攢局，出席 活動。 玖姑沒能學喜歡的音樂劇，因 為母親覺得畢業後會找不到工作， 於是她選了經濟學，考入了美國加 州大學戴維斯分校。選擇經濟學， 是因為對營銷感興趣，她想知道， 人們會因為甚麼而決定買一件東 西。後來她發現，經濟學學的不是 這個，畢業後工作一樣難找。 畢業回國後，玖姑參與過做創 新教育的教輔公司，設計項目制學 習課程，啟發學生的創造力。她沒 做太長時間，因為發現國內的創新 教育偏向「極端」。「一類是有錢人的 特權，即使失敗了，也有資源把孩 子送到一個好的系統裏去；一類是 給底層輟學者或打工子弟提供再教 育的學校。中間的人都在隨大流。」 在美國念大學時，玖姑從經濟 學轉為心理學，並利用選修課機會 學習大量感興趣的語言學、音樂學 的課程。 回國後，玖姑保持著對公共事 務和平權議題的關心。看到一則一 人大笑引發全車廂都在笑的視頻 後，她發起在地鐵上傳播笑聲的行 動，體驗過後，她的感受是，「在想 要笑的時候不再壓制，大方地笑出 來，我相信一定會有人回應。」有感 於女性搖滾歌手少，她採訪從事「非 典型」職業的女性，探究職業對性 別設立的壁壘。還加入女權主義小 組，參與創作並演出了團隊根據伊 娃．恩斯勒的《陰道獨白》原創的話 劇《陰道之道》，創作女權相關的說 唱歌曲。 但玖姑的事業並不順利，她喜 歡更有創意的工作，找的都是創業 型公司，例如做創客教育、開發年 輕人社交社群，失敗率很高，「這些 公司本身盈利也不好，最後都在走 下坡路。」四年多的時間裏，她換了 六七份工作，2019年她又一次失業 後，大半年沒有找到工作，無論是 創業型公司還是互聯網大廠，她都 沒被錄用。 擺在眼前最直接的一份工作是 留學中介，一單佣金高達幾萬，但 玖姑無法從心裏認同這份工作，覺 得沒有意義，「它是一個有錢人的捷 徑，你只要有錢，就可以找人幫你 寫材料，可以包裝自我。」並且，留 學歸來做留學中介，「很難說明留學 有前途」。 2020年初，玖姑找到一份在上 海的工作，母親說她是北京的叛 徒，「北京那麼多工作你一個都找不 著嗎？」玖姑把這句話改成段子， 「偌大的京城就容不下你了。」 這份工作也沒能持續很久，兩 個月後她又被開除了。她不再找工 作，自己開營銷工作室，打造個人 帳號展示創意。為了提升熱度，她 決定成為一個網紅。 剛開始寫文章、做視頻時，玖 姑發現很難吸引流量，一個視頻只 有幾十個播放量。她轉而在上海講 脫口秀，積累線下人氣。此前她一 直在講英文脫口秀，想出來的梗更 貼合英語的語感和幽默，她要重新 培養中文的語感，費了好一番功夫。 一次玖姑在線下的開放麥講砸 了，下台碰上李誕，問他怎麼克服 語言困境。李誕建議她多聽郭德 綱，她於是把德雲社的綜藝節目看 了一遍，練口音，練語感，學習脫 口秀的技巧，研究文字結構。她的 脫口秀商演從僅有8個人看，逐漸變 成30人、60人、700人，收入開始超 過本職工作。 拿購房款留學 四年換七份工作終失業 堅掌 持握 素流 顏量 出密 鏡碼 ■左圖為玖姑在美國四處遊歷。右圖為玖姑在線下舞台表演脫口秀。 ▍本報訊 ▍ 地甚 文化視窗 唐臣 古代軼聞 更玄 史實探索 本色營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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