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15 03.06.2024 星期三 港聞 民陣於2019年8月18日舉行流水式集會，黎 智英等7名民主派人士，經審訊後被裁定組織及 明知而參與未經批准集結兩罪罪成，判處緩刑或 監禁，其後上訴得直，獲撤銷組織未經批准集結 罪，4人改判監禁5至12個月。律政司早前申請 終極上訴當場被拒，而民主派7人5日獲終審庭批 准上訴參與未經批准集結罪其中一個相關法律問 題，其餘議題則遭拒，並排期於6月24日審理。 上訴庭早前為民主派一方批出上訴許可證 明書，涉案議題為「法庭應否跟從英國最高法院 Ziegler案等具說服力而非約束力的決定，如應跟 從，則法庭應在何等情況下套用執法層面的相稱 性測試」。終審庭認同議題具有重大廣泛的重要 性，故亦批出上訴許可。律政司另申請上訴，要 求回復民主派7人組織未經批准集結罪定罪。終審 庭判詞5日指律政司理據並不充分，其所引用案例 中指「組織路線者組織遊行」一說基於特定案情， 不能一概而論視作「組織」之定義，本案中民主派7 人走在早已預定的遊行隊頭，拉橫額叫口號，證 據不足以推論各人組織遊行，故駁回律政司申請。 民主派7人則申請上訴其參與未經批准集結 罪定罪，指案發時各人僅為協助維園集會人群安 全疏散，而非參與受禁遊行。終審庭認同原審裁 決，認為案中屬未經批准集結，具必要的犯案意 圖，而不止是有序疏散，故駁回此上訴理由。 民主派又上訴質疑參與未經批准集結罪制度 上違憲不相稱，尤其是罪行不必包含暴力元素， 然而最高刑罰則達到監禁5年，造成寒蟬效應。終 審庭反駁指最高刑罰在法庭量刑時提供了酌情空 間，毫無基礎說明罪行制度上不相稱，直到權力 行使之前都沒有限制任何基本人權，也沒法做出 任何有意義的相稱性測試。終審庭重新審視公眾 遊行通知制度後，裁斷罪行在制度上合憲相稱， 並認為梁國雄就此判囚12個月沒有構成實質及嚴 重的不公，故拒絕民主派其餘上訴許可申請。 本報記者陳子豪香港報道 壹傳媒創辦人黎智英與《蘋果日報》3間相關 公司涉串謀勾結外國勢力案，5日踏入第38日 審訊。前社論主筆楊清奇（筆名李平）供稱，黎 智英要求他為其Twitter供稿，承諾每月一萬元 報酬，即使他一直向黎提供所需資料，但「後來 就一分錢都無畀過我」。《香港國安法》生效後， 黎智英主張多找海外作者撰稿，更親自以普通 話錄音，邀請前中央黨校教授蔡霞撰文，當中 提到「我也很崇拜你的」，「你對中國的了解是沒 人跟你比併的」。 ▍本報記者劉曉曦、王仁昌香港報道 ▍ 涉勾結外力 黎智英 묰冝蝡 「韈圼」 鱂俪嘼：┞꜁ꌬ摿汃䧰 本地寫手怕違法 急與《蘋果》劃界線 黎智英在2020年5月25日傳訊息給楊清奇指：「李 平兄，以（與）律師談過每月從我私人戶口支付 一萬天（元）給我（你）作為供Twitter報酬小心些是可 以的，我將每月安排付款給你。謝謝。黎。」楊回覆 黎：「卑職自當盡力，共擔輿論之責。」 黎指示多尋海外作者「顧忌少啲」 楊供稱，黎智英「之前講過每月畀一萬蚊我，作 為Twitter供稿報酬，不過後來就一分錢都無畀過我 嘅」，楊亦認為他向黎智英供稿是「一齊承擔輿論之 責」，並指黎智英提過「開Twitter係為咗加強佢自己同 《蘋果日報》嘅影響力，影響公眾輿論」。 控方問楊，黎智英提到「小心些是可以的」，是指 有甚麼東西需要小心些？楊清奇表示當時沒有問過黎 智英，但他為黎智英Twitter供稿算是兼職工作，「怕 公司有規定要遵守，我作為《蘋果日報》全職員工， 佢畀唔畀錢，或另外再畀錢我，我都係跟佢指示去 做」，而楊收到上述訊息前後也一直向黎智英Twitter 供稿，但黎智英被拘捕並一度獲釋後，已沒有再找他 提供資料。 楊供稱，黎智英經常指示他提供資料，包括《香 港國安法》、韓國光州運動、六四大陸新聞、38抗命 軍長徐勤先、天安門母親、毛澤東等。而楊主責的論 壇版在《香港國安法》生效後，不少作者供稿減少，作 者古德明亦發表《「國安法」下 唯有擱筆》一文，明確 表示不會繼續寫稿。 楊表示，「一啲寫手同專欄作家都擔心《國安 法》」，「啲人話到明唔幫《蘋果》寫」，「有人覺得幫《蘋 果》寫，風險特別高」。當楊在「飯盒會」上提出論壇版 供稿減少的問題時，黎智英便指示楊多找一些海外作 者，因為「本地作者擔心《國安法》唔敢寫，海外作者 顧忌少啲」。 壹傳媒時任行政總裁張劍虹在2020年8月3日傳訊 息予楊清奇指：「政府通緝多名海外人士，說他們違 反《國安法》，如果他們來稿，我們也不方便付稿費。 內容當然也按原定方針把關。」楊解釋指，當時張劍 虹擔心如果向被通緝者支付稿費，會被人覺得《蘋果 日報》支持通緝人士，但最終《蘋果日報》亦沒有收到 通緝人士來稿。 將黎觀點視作「寫稿揀稿」指引 楊清奇在2020年9月正繼續努力游說前中央黨校 教授蔡霞為《蘋果日報》撰文，他指出，雖然黎智英沒 有指定要求他邀請蔡霞教授撰文，但黎經常提出需要 更換作者，要求他多約一些海外作者，而蔡霞「去到 美國都批評中國人權狀況，亦比較關注香港情況」。 他取得蔡霞聯絡方法後，希望黎智英「親自出馬邀 請，成功機會高啲」。 楊表示，黎智英覺得因為美國對華政策的調整在 短時間內不會扭轉，所以美國與西方國家對中港官員 的制裁不會緩和下來。楊亦指美國制裁對中國經濟影 響十分深遠。楊認為黎智英的文章觀點，正是他「寫 稿揀稿」的指引，讓他當作「原定編採方針」。 ■楊清奇（右）表示，《國安法》實施後有本地寫 手「話到明唔幫《蘋果》寫」，認為「風險特別高」。 民主派7人未經許可集結獲准上訴 終院6月審理 ■黎智英Twitter發表 的文章，不少是由楊 清奇撰寫。 ■民陣2019年8月18日舉行流水式集會，黎智英 等7名民主派人士經審訊後被裁定組織及明知而參 與未經批准集結兩罪罪成，其後上訴得直獲撤銷 組織未經批准集結罪。 楊清奇5日供稱黎智英身為老闆， 有權決定社評寫手，並提到自己在 2020年6月向黎推薦作者，但遭黎拒 絕。同年7月《香港國安法》生效後，黎 指示找多些海外作者，因「本地作者擔 心《國安法》唔敢寫，海外作者顧忌少 啲」。楊稱當時張劍虹找來日本記者高 橋為《蘋果》寫專欄，雖然高橋「中文不 時有問題」，「但啲高層指定用佢，我 不得不用佢」。 楊在2020年6月12日曾發訊息給 黎，指「已找北京高瑜、《南方都市報》 前主筆長平，為英文版撰寫即時評 論」。楊稱兩人都是資深傳媒人，評論 角度中肯。唯當時黎回覆「盡量多找有 份量有內幕消息的人寫，不止是感想 而是有寫（內）情的」。 楊指黎有權決定社評寫手，例如 顏純鈎和劉細良都是黎要求的寫手。 黎亦曾因左丁山專欄提到評論專家馬 鐵穎的中國和日本評論「有料到」，要 求楊去安排，但馬沒有接受。 同年7月，黎在「飯盒會」上指示找 多些海外作者。楊供稱張找來高橋， 但這類由高層指定的作者，有少少問 題，佢哋就會直接搵高層投訴，咁我 就好被動」。 2020年12月13日，張曾傳訊息給 楊，指「高橋先生說他在論壇的稿要 停？」、「他是說你是不是想停他專 欄」。楊指出，當時他希望高橋改主 題，高橋便向張投訴。 楊又指高橋「中文不時有問題」， 例如高橋曾將「美國前總統特朗普」寫 成「美國已死的總統」，「啲作者中文都 唔通嘅，但啲高層指定用佢，我不得 不用佢」，另因張要求給予較高的稿 費，所以高橋的稿費為每稿1600元， 高於一般的1200元。 楊補充指，《蘋果》高層十分重視 美國「重返亞洲」的政策，而日本於政 策中飾演重要地位，因此《蘋果》應「寫 多啲日中關係，日本喺亞洲嘅地位嘅 評論」，唯楊表示，「佢（高橋）講太多 歷史呢，讀者係唔想睇嘅，咁我希望 佢轉吓主題，咁佢就向張生投訴」。 ■辯方律師彭耀鴻及Marc Corlett。 ■黎智英由囚車押解入法院。 何君健攝 楊清奇證供重點 1 黎智英要求楊清奇為其Twi t ter供 稿，並承諾向楊清奇支付每月一萬 元報酬。 2 楊清奇認為他向黎智英供稿是 「一齊承擔輿論之責」，「不過後 來就一分錢都無畀過我嘅」。 3 《香港國安法》生效後，不少論 壇版作者供稿減少，作者古德 明更發表《「國安法」下 唯有擱 筆》一文，明確表示不會繼續寫 稿。 4 楊清奇指有寫手及專欄作家曾 表示：「有人覺得幫《蘋果》寫， 風險特別高」。 5 黎智英親自以普通話錄音，邀 請前中央黨校教授蔡霞為《蘋果 日報》撰文。 楊以編輯角度理解，「咁（黎）嚟啲 文章呢，我覺得好真實反映到佢嘅 觀點同立場」，而且「喺報館大家都 知道，黎生嘅文章無人夠膽改佢」。 7 楊清奇指黎智英的專欄文章觀 點，正是他「寫稿揀稿」的指引。 6 ■同為《蘋果》社論主筆的馮偉光（筆名盧峯， 右），與楊清奇均三度受邀出席黎智英家的飯局。 梁國雄 吳靄儀 黎智英 李柱銘 何俊仁 何秀蘭 李卓人 楊清奇表示，黎智英 覺得因為美國對華政策的調 整在短時間內不會扭轉，所 以美國與西方國家對中港官 員的制裁不會緩和下來。楊 亦指美國制裁對中國經濟影 響十分深遠。楊認為黎智英 的文章觀點，正是他「寫稿 揀稿」的指引，讓他當作 「原定編採方針」。 「摦氠」 倁⺝┯ꄾ傽勔㷫䩘 䲀Ꙇ耙㏔⯜襬侓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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