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7 05.04.2026星期一 今古奇觀 副刊 2000年，中國國家圖書館 在一場拍賣會上花了幾萬塊 錢，買回來一份只剩8頁的古 代殘本。這東西叫《大順律》， 是李自成政權留下的法典。 殘本裏寫著：官員貪污， 一律絞死，不得贖罪；百姓 偷東西，從砍手改成打板子。 一個在北京只待了42天就被趕跑的 「流寇政權」，為甚麼要認認真真起 草一部有內在邏輯的成文法律？ 很多人對李自成的印象，就是 個揭竿而起的農民，打到哪兒算哪 兒，今天攻城明天撤退，典型的流 寇作風。 但1644年正月初一，他在西安 正式稱帝，建國號「大順」之後，接 下來發生的事，跟「流寇」這兩個字 對不上。 先說錢。建國第一件事，鑄新 錢。第一批「永昌通寶「鑄出來，李 自成直接否了，理由是「永」字寫 法跟明朝銅錢太像。重新設計， 把「永」字拆成上下兩部分，上面是 「二」，下面是「水」，合在一起還是 「永」，但字形全然不同。 為甚麼這麼改？五行學說—— 朱明屬火，大順屬水，水克火。一 枚銅錢的字體，推敲到這個程度， 這不是流寇的做派。 再說官制。內閣廢掉了，改成 「天佑殿」，牛金星當大學士，相當 於宰相。六部改成六政府，吏政 府、戶政府、禮政府⋯⋯名字變 了，架構完整，一個都沒少。地方 上，巡撫改節度使，知縣改縣令， 從上到下換了一套叫法，但行政體 系該有的全有。 然後是法律。《大順律》不只有 開篇那幾句，整體邏輯是：對官員 嚴，對百姓松。貪污絞死，欠債不 關人改分期還，偷東西不砍手改打 板子。你可以說這套法律不完善， 但它有自己的價值取向，不是隨便 抄明朝律令改個名字。 土地政策落地了嗎？落地了。 「均田免糧」不只是喊口號，在西北 地方真的發了地契，上面寫著農民 自己的名字。據說當時有農民拿到 地契，當場就哭了。 最後是科舉。八股文直接廢 掉，改考散文，開科取士，考題 是「天下歸人也，蒞中國而撫四夷 也」——統一天下、撫定四方，這 是一個政權在考核它未來的官員。 從正月初一稱帝，到二月初二 誓師東征，前後不到一百天。貨 幣、官制、軍制、法律、土地、科 舉，六件事全做了。你很難說這是 流寇。 但問題在於，進了北京之後， 他們沒有想清楚下一步怎麼辦。 李自成進了北京，問題接踵而 來。財政是空的，戶部存銀根本不 夠用，「均田免糧」的承諾意味著沒 法正常收稅。怎麼辦？劉宗敏主持 「追贓助餉」，專門敲明朝官員的竹 杠。敲著敲著，出了大事。吳三桂 的父親被夾斷了幾根肋骨，他的愛 妾被劉宗敏直接搶走了。吳三桂當 時正在進京歸降的路上，得到消 息，掉頭回了山海關。 周玘（258年-313年），字 宣佩。義興陽羨（今江蘇宜 興）人，東吳鄱陽太守祖周魴 之孫，平西將軍周處之子， 西晉末年江東士族首領。眾 所周知，在西晉末年，朝廷 已經是自身難保，所以江東 地區叛亂頻繁。當時，周玘 沒有趁機割據一方，反而為朝廷三 次平定叛亂。但是，他最後也謀劃 起兵造反，這是為甚麼呢？ 根據《晉書》等史料的記載，太 安二年（303年），趁著西晉衰微的 機會，張昌在江夏發動起義，得到 江漢一帶百姓的回應。張昌部將封 雲攻佔徐州，石冰則攻佔揚州。得 知這一消息後，周玘與前南平內史 王矩聯絡江南士族，共推吳興太守 顧秘為都督揚州九郡軍事，起兵討 伐石冰。石冰派部將羌毒抵禦周 玘，卻被周玘臨陣斬殺。 永興元年（304年），廣陵度支 陳敏在蕪湖（今安徽蕪湖）斬殺石冰 部將趙驡，並與周玘一同攻打石 冰。石冰兵敗，結果被自己的部下 殺害。於是，周玘成功平定叛亂， 幫助西晉朝廷收復徐州、揚州等 地。周玘卻返回鄉里，並將部隊解 散，不願接受朝廷封賞。 陳敏平定石冰後，被拜為廣陵 相。他自以為勇略無敵，便意圖割 據江東。永興二年（305年），陳敏 在揚州反叛，大肆拉攏江南士族， 並任命周玘為安豐太守。但是，周 玘拒絕了陳敏的高官厚祿，並且暗 中聯繫鎮東將軍劉准，表示願為內 應，請他發兵臨江。 永嘉元年（307年），周玘再次 聯絡江南士族，討伐陳敏。不久之 後，周玘便策反錢廣，殺死陳昶， 並與顧榮、甘卓等人共討陳敏。陳 敏大敗，北逃途中在江乘被捕，斬 于建康，夷滅三族。得知這一消息 後，東海王司馬越選擇東海王司馬 越征辟周玘為參軍，朝廷也授其為 尚書郎、散騎郎，但他都不接受。 當然，周玘這樣的人才是不可 多得的。同年九月，琅琊王司馬睿 以鎮東將軍之職出鎮建康，任命周 玘為倉曹屬。 陳敏之亂時，吳興錢璯曾起義 兵造反。永嘉四年（310年），錢璯 自稱平西大將軍、八州都督，立孫 皓之子孫充為吳王，但不久又將孫 充殺害。在這個時候，周玘糾合部 曲，再起義兵。他聯合郭逸等人， 平定錢璯，傳首建康。對此，司馬 睿十分高興，於是上表朝廷，任命 周玘為行建威將軍、吳興太守，封 烏程縣侯。 原本周玘是深受朝廷和司馬睿 信任的，但是，永嘉之亂後，北方 士族相繼渡江，在司馬睿的幕府中 佔據主導地位，對江南士族多有排 擠。周玘因宗族強盛，更是受到司 馬睿的猜疑忌憚。雖然他三定江 南，但是，在司馬睿看來，周玘一 旦叛亂，自己將難以抵擋。 於是，因為受到了司馬睿的猜 忌和打壓，周玘心懷怨望，又受到 刁協的輕視，便與鎮東將軍祭酒王 恢密謀，欲發動兵變，誅殺北方士 族，改由江南士族執掌大權。建興 元年（313年），王恢暗中聯絡流民 帥夏鐵，讓他在淮泗地區起兵作 亂，自己與周玘在三吳回應。不 過，他們的計劃很快就被司馬睿知 曉了。 最後，周玘知道是自己密謀叛 亂的消息洩露，不禁憂憤成疾，發 背疽而死，時年五十六歲。 紹興十年六月，順昌城 外，金兀術親率的鐵騎把這座 小城圍了個水洩不通，營地綿 延十五裏，旌旗遮天蔽日。兀 術當時說了一句特別囂張的 話——順昌這城牆，我用靴子 尖踢一腳就倒了，明天咱們城 裏吃飯。然後三天後，他灰溜 溜跑了。守城的，是劉錡，和他手 裏5000名真正上陣的戰士。 人們常常只記得順昌之戰的結 果有多驚豔，卻很少想為甚麼偏偏 是劉錡，能在這種局面下贏。 這背後有一道很多人不知道的 傷疤。 十年前，劉錡參加過另一場大 仗，叫富平之戰。那一仗，他帶的 那部分打得不錯，一度把兀術的左 翼壓制住了。但主將趙哲在關鍵時 刻帶頭跑了——主將一跑，軍心立 刻崩，全線潰敗，那場仗一敗塗 地，劉錡被降職發配。 鑿沉船隻這一招，就是從那道 傷疤裏長出來的。他知道，一支軍 隊最脆弱的時刻不是遇到強敵，而 是看見有人在逃跑。所以他把退路 從視野裏徹底清除，讓「逃跑」這個 選項在物理和心理層面同時消失。 很多人以為順昌是「以一敵百」 的壯舉，實際上也沒那麼誇張。金 軍帳面上的大軍裏，有相當一部分 是漢人簽軍——被徵召來的降兵， 本來就沒有鬥志。打仗那天，這些 人自己跑過來告訴宋軍：我們沒打 算真的拼命，你們真正要對付的就 是那兩支女真精騎。 二十萬裏面，真正的對手，其 實就那幾萬人。 這場勝利的震撼，傳到了幾千 裏外的燕京。有個叫洪皓的宋朝使 者，當時正被扣押在燕山，他偷偷 寫信給皇帝，說金國上下被這一仗 嚇破了膽，開始把燕京的珍寶往更 北邊轉移，甚至在討論要不要放棄 黃河以南。 金國的士兵私下議論，說從來 沒見過這種打法，「一定是外國的 鬼兵來了，我們根本擋不住」。一 場守城之戰，居然險些動搖了金國 的戰略神經。 但就在這時，劉錡接到了召他 回去的命令。他本來打算乘勝追 擊，趁著金軍士氣崩潰的視窗，一 路打回東京。這個計劃被叫停了， 叫停他的，是主和派的秦檜。勝仗 打得越漂亮，主和派越難受——怎 麼談判？靠甚麼讓皇帝接受「跪著 簽約」？ 劉錡回去了，兵權也陸續被收 走了。此後二十年，他在各地轉來 轉去，晚年曾被短暫起用，對抗南 下的金帝完顏亮，但那時候他已經 老了，病了，甚麼都做不了了。紹 興三十二年，劉錡嘔血而死。 他死的那年，距離順昌之戰， 整整22年。 建「大順」後制定法典 李自成非流寇做派 三平叛亂后 周玘也謀劃造反 劉錡順昌大捷 難改南宋命運 ■中國歷代名畫選── 作者：詹峰 作品：高山煙云（局部） 天福園背山面海，氣勢天成，視野廣闊，眺望三藩市海灣， 天氣清爽宜人，四季陽光普照，交通方便， 絕佳風水寶地，庇護子孫，代辦國內外骨灰遷移手續。 Edward Tang 鄧子正 510-332-3809 Lily Huang 黃豔梨 510-282-8316 百年福地 預購保值 特價 分期 免息 多年專業經驗，貼心為你安排 從預購福地到臨終用地所有細節 828 Harrison St, Oakland, CA 94607 510-839-3388 415-290-5731 鄺永盛 Vincent Kwong 許慧玲 Wai Ling Hui 510-221-8732 張玉英 Ann Truong 510-813-0345 吳凱文 Kevin Wu (510)328-7886 Nan Shi 時南茜 510-589-7918 背山面水，風水寶地，福氣延及子孫 生前規劃，延續關愛，不添兒女負擔 預購保值，分期付款，無需核查信用 經驗顧問，貼心周到，為您竭誠服務 費利蒙殯儀館 雪松紀念陵園 費利蒙 / 苗必達 唯一華語服務殯儀館 / 陵園 FD1262 COA466 華語顧問：Wendy Li 7x24小時服務電話： 510-320-2250 保證3小時內專車安排前往醫院或您府邸 48800 Warm Springs Blvd, Fremont, CA 94539 Lima Family Milpitas-Fremont Cedar Lawn Memorial Park 莊嚴禮堂 中西宗教殯儀服務 火葬 土葬 家族式墓園 私人訂製墓園 (2019 Hilside Blvd , Colma, CA 94014) Carl Chan Kelly Chan Kevin Chan Hanson Chan Tammy Wong Ellen Chan Jennifer Chan Jocelyn Chan Bentley Mah Judy Chan Thai Pham 東省 文化視窗 東省 古代軼聞 徽省 史實探索 哀 謝 陳公立洲 生於廣東 省台山市 南泮村人 氏生於 一九三八年六月十八日終於 二零二六年四月十五 日積閏享壽九十一歲謹擇於 五月二日星期六上午 九時在金山陵 園 舉行出殯禮 隨即安葬於金山陵園 叨蒙 宗親戚友世鄉誼惠賜鮮花奠儀並親臨執紼素車隨行 高誼隆情殁榮存感哀此鳴 謝 未亡人 葉素薇 兒子 媳婦 孫子 未婚妻 女兒 女婿 女婿 二哥 陳立柏 二嫂 陳素琴 侄子 陳子健 陳子安 四弟 陳立茍 四弟婦 李巧珍 侄子 陳子忠 侄婦 方婉娜 侄孫 陳承揚 陳承禧 侄女 陳新彩 侄婿 梁海聰 侄孫 梁雅詩 陳新碧 侄婿 譚建能 侄孫 譚浩賢 譚慧賢 陳新娣 陳敏敏 五弟 陳立勝 五弟婦 鄧碧藏 侄子 陳子莊 侄婦 鄧艷儒 侄孫 陳銳聰 陳子強 侄女 陳新誼 妹 陳立女 妹夫 李永堂 外甥仔 李華棟 外甥女 李艷慈 李艷華 李艷玲 同叩謝 親屬眾多，恕不盡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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