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7 05.06.2024星期一 副刊 宋朝之前連棉被都沒有， 零下幾十度的寒冬，古人是怎 麼熬過去的？ 在宋朝之前棉花很少，普 通人根本用不起，而棉被這個 東西就更不用說了，見都沒見 過，那宋朝之前的人冬天都是 怎麼度過的呢？今天，我們一 起來看看古人是怎麼禦寒的。 第一種，坐北朝南建造房屋。 因為這樣房屋可以被太陽照到，使 房間更暖和。 第二種，在第一種的基礎上， 用花椒泥塗牆壁。花椒不僅驅蟲， 還可以驅寒。 比較典型的就是漢朝的椒房 殿，它的牆壁是用花椒樹的花朵粉 刷而成。而椒房殿也是古代皇宮裏 取暖的方式之一。 第三種，動物皮毛、麻布等皮 草。紅樓夢中有很多典型，如賈寶 玉的「秋香色立蟒白狐腋箭袖」，使 用白狐腋下的皮毛製作而成。當然 這只是富貴人家。 而平民百姓，則是用破爛的羊 皮或狗皮，甚至還有用柳絮做的棉 衣。 第四種，稻草。古代的平民使 用最多的就是稻草，有個稻草就算 不錯了。 第五種，暖爐、「湯婆子」。暖 爐有兩種，手爐和腳爐，類似現在 暖寶寶。在銅壺裏放上木炭，外面 裹上布罩，小巧輕便，走哪帶哪。 除了以上幾種，你還知道哪些 古人禦寒的方式呢？ 在陳朝建立的過程中， 有一位名將發揮了重要作 用，此人是陳霸先的心腹侯 安都，在偷襲王僧辯，擊敗 北齊軍隊的過程中，立下了 赫赫戰功。然而，他卻在之 後殺害了陳霸先的獨子，最 後落得被賜死的下場。 此人名叫侯安都，字成師，是 始興曲江（今廣東韶關）人。侯家是 當地的豪族，侯安都自幼學文習 武，他「工隸書，能鼓琴，涉獵書 傳，為五言詩，亦頗清靡，兼善騎 射」。 後來，梁朝的始興內史蕭子范 征辟侯安都為主簿。548年，侯景 之亂爆發，侯安都也召集了三千餘 人。兩年後，陳霸先率軍勤王，侯 安都投入其麾下。 之後，侯安都跟隨陳霸先征戰 沙場，立下了不少戰功，也成為陳 霸先的心腹。比如在偷襲王僧辯前 夕，「諸將莫有知者，（陳霸先）唯 與安都定計」。之後的戰鬥中，侯 安都表現十分出色，親手擒獲王僧 辯。 在與北齊交戰時，侯安都「率 十二騎，突其陣，破之，生擒齊儀 同乞伏無勞，又刺齊將東方老墮 馬」。 559年，侯安都奉命征討王琳 的餘部，取得了勝利。就在他班師 回朝的途中，陳朝的開國皇帝陳霸 先病死，於是侯安都與臨川王陳蒨 一起回到京城。 當時，有人主張立陳蒨（陳霸 先的侄子）為帝，但陳霸先的皇后 不肯下令，因為她與陳霸先的獨子 陳昌尚在，只不過此時尚在北周， 所以群臣們猶豫不決。 這時候，侯安都站了出來， 他對群臣說道：「今四方未定，何 暇及遠，臨川王有功天下，須共 立之。今日之事，後應者斬。」接 著，侯安都按劍上殿，逼迫陳霸先 的皇后交出玉璽，然後將其扶上皇 位。 陳蒨，即陳文帝，他對侯安都 非常感激，任命侯安都為司空，並 讓他繼續擔任都督南徐州諸軍事、 征北將軍、南徐州刺史。 不久後，北周釋放了陳霸先的 獨子陳昌，他在返回途中給陳文帝 寫了一封信，「辭甚不遜」。 陳文帝看後非常不高興，就對 侯安都說：「太子將至，須別求一 蕃，吾其老焉。」侯安都卻說：「古 豈有被代天子？臣愚不敢奉詔。」 接著，侯安都主動請求去迎接陳 昌。 不久後，傳來消息，陳昌「淹 死」在長江之中。 侯安都幫助陳文帝除掉了陳 昌，受到了相應的封賞，但他卻變 得驕縱起來，「數招聚文武之士」。 侯安都的這些門客們「多不遵法 度，檢問收攝，則奔歸安都」。 以後侯安都得膽子也越來越 大，居然「坐於御座，賓客居群臣 位，稱觴上壽」，還「率將士帶甲入 殿」。 563年，陳文帝在宮中宴請侯 安都，在宴席上將其逮捕，然後賜 死。侯安都之死，要怪他自己，因 為他沒有擺正自己的位置。 和珅作為清朝乾隆年間盛 極一時的寵臣，最得寵信之 時，再多彈劾他的摺子擺到乾 隆案前，乾隆都沒有降罪於 他，可他卻在嘉慶親政十幾天 後便被嘉慶列了罪狀。和珅既 能夠得到聖上的寵信，自然是 機智過人，為何他不在乾隆在 位時，為自己留一條後路呢。其實 並不是和珅不留，而是乾隆早就將 他的後路給堵死了，這到底是怎麼 回事呢？ 在位六十年後，乾隆犯了難。 他之前曾經表過態，「在位時間絕 對不會超過皇爺爺的六十年。」如今 年數已到，按理來說，他應該退位 了。 已經高齡的乾隆這個時候放手 也不是甚麼難事，太子嘉慶已經長 大，也已經能夠接受朝政，但乾隆 畢竟還能在位理政，所以他並不想 放權。 「不如退位不讓權。」和珅建議 乾隆退位做太上皇，但是代表最高 權力的玉璽，仍然拿在自己手裏， 不給嘉慶，這樣乾隆便還擁有至高 無上的權力。這個提議正中乾隆的 心意，他也確實按照和珅的建議這 麼做了，將皇位讓給了自己的兒子 嘉慶，自己做起了太上皇。 這邊乾隆開心了，那邊嘉慶確 實十分為難，他既已登基，便應該 有皇帝的權力，但現在太上皇把持 著朝政，他就是個傀儡皇帝，跟自 己當初做皇子時，沒甚麼兩樣，甚 至限制更多了，自然心生不滿。 雖然自己順利登基成為了皇 帝，但對提出這個提議的和珅，更 是一點好臉色都沒有。 尤其當時和珅手下的人遍布朝 堂，本身就對嘉慶這個皇帝，造成 了不小的威脅。 可乾隆再怎麼寵愛和珅，也早 晚會徹底放權給嘉慶的，和珅機智 聰穎，卻這麼得罪嘉慶，日後嘉慶 掌權，第一個清算的便是和珅自 己，那他這些行為豈不是在給自己 埋雷，一點後路沒不給自己留嗎？ 嘉慶登基掌權之後的事情，和 珅當然不可能沒想過，正因為他想 過，所以才會在嘉慶登基前一晚， 就專門去表示祝賀。 甚至還在嘉慶登基之後，和珅 也明裏暗裏向嘉慶示好。但嘉慶登 基之初，乾隆尚還健在，仍掌握著 至高無上的權力。 和珅能有位高權重的今天，全 仰仗著乾隆的寵愛，在這個時候， 和珅自然更不可能去觸怒乾隆。 所以乾隆派他去監視嘉慶的一 舉一動時，和珅根本沒有推脫的理 由，兩個皇帝之間，他總要進行個 選擇。 總不能直接撂挑子辭官，那麼 他會直接惹怒乾隆和嘉慶兩位。 可他根本沒想到的是，從一開 始，和珅他就是乾隆的一顆棋子。 和珅在乾隆年間犯下的那些罪證， 乾隆當真一無所知嗎？那當然是不 可能的，那麼多封彈劾的摺子，諸 多大臣明裏暗裏地提醒，乾隆自然 清楚和珅是個甚麼樣的人。 清楚和珅的罪證，卻不降罪， 那就只有一個目的，乾隆就是想要 利用和珅。 首先，和珅雖愛財如命，但也 確實是個能臣，乾隆交給他辦的事 情，他都能漂漂亮亮地完成。其 次，他對和珅進行捧殺，在自己做 了太上皇之後，這些得罪嘉慶的事 情，都是經由了和珅的。 嘉慶不會怨恨乾隆，但會把恨 意轉嫁到和珅身上，認定一切都是 和珅從中作梗，嘉慶也不會真的生 出反心。 更何況，嘉慶對和珅的厭惡早 已經不加掩飾，那麼自己百年之 後，嘉慶必定會對和珅進行清算， 和珅的所有罪證便都能一起翻出， 直接獲罪，徹底剷除朝堂上的蛀 蟲。 由此可見，寵信和珅，對於乾 隆而言一點壞處都沒有，而和珅在 不知不覺間，便走入了乾隆的圈 套，進退兩難，根本沒有任何的退 路可言。 在乾隆去世十五天之後，嘉慶 便立即處理了和珅，羅列了他二十 條罪狀，樁樁都足以判他死刑。不 過嘉慶到底還是給和珅留了點體 面，抄了他的家產充公之後，賜了 他自盡，留了他全屍。 古人禦寒花樣多 花椒泥塗牆壁取暖 陳朝開國名將侯安都因驕縱而死 和珅機智聰穎 也只是乾隆皇帝棋子 ■中國歷代名畫選── 作者：清 鄭板橋 作品：《竹石圖軸》 一審結束，周宇挺自 信，「對方律師都啞口無言 了。」幾天後收到敗訴判決 書，她感到當頭一棒。判 決認為她並沒有一直在村 莊固定的生產、生活。這 讓她有一種自己的證據被忽 視的感覺。末尾還有那句她 最怕看見的話：該民主決議 屬村集體經濟組織對集體經 濟組織內部事務行使自治權 利的範疇，本院予以尊重。 她選擇上訴，第二次開 庭後，法官突然提問，那村 子裏獨生女怎麼分配？她解 釋，獨生女是可以分到的， 兩女其中一女可以分，只有 像她這樣有弟弟或哥哥的出 嫁女才分不到。後來她才知 道，這些問題可以「庭後核 實」。又是幾天後早上，她再 次收到敗訴通知。 更糟糕的事情也在發 生，她第二次上庭關於獨生 女分配的解釋傳回村裏，親 戚們誤解她是不想讓其他「獨 生女」也分到錢，電話打到了 她長輩那告狀，「現在想起來 很心酸」。網絡上，一部分人 罵她就是貪財，也有女權主 義者罵她選擇結婚是活該， 她不得不卸載幾天微博，但 沒幾天，裝回去，又會刷到 令自己憤怒的新聞。 二審敗訴兩個月後，她 等來了判後答疑的通知。這 一次，她終於獲得了說話的 機會，兩個多小時裏，如大 壩決堤般，她訴說自己接受 的是男女平等的教育，她擔 心法官覺得女性來爭娘家的 錢是個不好的事，她就給他 們科普，女性如今「兩頭空」 的失權狀況有多嚴重……最 後，她講自己上訴的決心。 法官最後跟她說，他們也開 始重視起此類問題了。 走出法院，她終於覺得 自己花了那麼多訴訟費和律 師費，又花時間學了那麼多 知識，是值得的。 30歲的設計師周宇已結婚生子，戶口在本村並在本村生活的 她，因為「出嫁女」的身分不能享受村民待遇，涉及12萬土地徵用分 配款。在工作和育兒的間隙，她自學法律，決定通過法律甩掉「出 嫁女」的歧視身分。然而，一審和二審都敗訴；不服氣的她正申請 省高院再審，如果不被受理，她會繼續申訴到最高院。 「出嫁女」拒絕歧視 周宇生活在浙江省諸暨市，襪 子、珍珠和五金工廠遍及周 邊的鄉鎮，成為拉動經濟的主要來 源。「穀雨實驗室」報道，2022年， 諸暨在中國縣及縣級市中農村居民 可支配收入排名第一。 周宇既不符合農村女性的刻板 形象，也與網絡上那個憤怒的形象 相差甚遠，跟老闆講起方言時，還 帶著一種江南女孩特有的柔軟。 二審判決下來後，周宇曾給二 審法官在信中寫道：「而男性，只需 要他們身為男性，他們的野心似乎 可以被包容，政策可以放寬，配偶 戶口遷入時間可以延遲，哪怕還沒 有孩子，只要結婚登記就可以多給 兩個孩子的份額，這時並不需要考 慮是不是其他人會少分到錢，而女 性，僅僅是想要自己的份額就要被 扣上貪心的帽子。」 想要摘掉「帽子」，奪回權利， 周宇先進行自我學習和武裝。作為 一名設計師，她沒有固定工作時 間，客戶需要時隨叫隨到，早幾年 熬夜幹活也是家常便飯，2021年， 她還成為了一位母親。如今，在工 作和育兒的間隙，她開始學習法律。 每天晚上9點，哄睡孩子後，她 打開手機，在所有能想到的平台搜 「出嫁女」，學習別人的案例。 周宇所在村子的書記曾說：「給 她分宅基地是根本不可能的，《婦女 權益保障法》我們不管，村規民約不 受法律管，也不是針對她一個人， 如果哪個女兒都要來批房子的話， 那不就亂套了嗎？」如今，周宇被迫 從村裏搬出，租住在一間逼仄的小 房子中，靠打零工維持生活。 丈夫睡去後，黑暗中的她讀到 《婦女權益保障法》中「任何組織和個 人不得以婦女未婚、結婚、離婚、 喪偶等為由，侵害婦女在農村集體 經濟組織中的各項權益」時感到振 奮。《民法典》中男女平等的原則成 為了她手中鋒利的矛。《土地承包法》 離她雖遠，但也算好用的武器，「農 村土地承包，婦女與男子享有平等 的權利。」 但有一部法律給她澆上了一盆 冷水。《村民委員會組織法》賦予了 村民自治極大的空間，也成了很多 地方法院選擇不予受理案件，或最 終沒有支持維權女性的原因。 久病成醫，倒背如流各種法律 法規的周宇倒像個律師了，她笑著 說：「我還真想過要考個司法證」。 她還總結出，維權女性敗訴有兩個 常見原因：婚後沒有住在村莊中， 或者不是集體經濟組織成員。對 此，她整理出自己的證據：股權 證、股權證明和村裏的股權台賬、 她曾因征地而成為失地農民獲得的 養老保險、她在丈夫家鄉從未享受 過權益的證明，網購記錄和電費賬 單以證明她一直生活在村裏。 在現實生活中，維權的出嫁女 們往往會成為整個村莊的敵人，她 們被詆毀成貪財的惡女，她們的莊 稼被破壞，甚至被趕出村莊，居無 定所。 幸運的是，周宇並沒遭遇這樣 的衝突。她所居住的村莊2021年已 拆遷完畢，地理意義上不再存在， 自然也少了被議論的機會。村莊 中，大部分人的態度是事不關己高 高掛起。儘管親戚們會指責她「搞事 情」，會向她父親控訴「你女兒頭很 鐵嘛」，但總的來說，沒有想像中的 惡人擋路。 丈夫雖然沒在維權上幫上太 多，但承擔了很多育兒工作。她的 孩子可愛而乖巧，一家人去北京旅 遊，兩歲的寶寶在人潮擁擠的景點 獨立走完了全程，想被抱時，先找 的是爸爸，而不是媽媽。 村支書也算是村裏的「老好 人」，平日見了誰，都會打招呼，和 和氣氣。 決定起訴後，街道的書記跟村 裏面交代過，「出嫁女們」要複印甚 麼資料都別為難。雖然敗訴了兩 次，但她說「法官也很無奈的」。 看上去，處處都是「好人」，但 偏偏沒人可以幫她甩掉「出嫁女」的 身分。那段時間她睡得不好，有時 深夜兩三點醒來，就拿起手機繼續 看到天亮。 在那些勝訴的判決書中，給周 宇帶來最大信心的是一起欽州市的 18位外嫁女集體收益分配糾紛案。 她在電腦上調出這份卷宗，值得注 意的段落早已被她用橙色高亮，一 字一句，她認真地讀：「一審法院認 為，雖然被告新七里橋居民小組討 論形式是其村民自治的表現，但其 作出的租金收益分配決定，違反了 相關的法律規定，將具有與其集體 成員同等權益的原告排除在外，侵 犯了原告享有的同等收益分配的權 利，該部分決定內容應為無效。」 「看到了吧？意思說民主決議的 形式是合法的，但是決議的事項不 合法，那麼也是無效的。」她的眼睛 是亮的。她曾期待這樣的判決。 土地徵用款分配 爭取男女同權 一準 二備 審上 皆訴 敗最 訴高院 ■周宇的證據之一，股權證。 ▍本報訊 ▍ ■本地村民在諸暨市楓江村新建的 文化禮堂內聊天。 新華社 省江 文化視窗 朝隆 古代軼聞 揮作 史實探索 屢敗屢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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